是谁骗了谁? (2006-8-9 1:35:43)[发送到微博]
是谁骗了谁 ?
在好久以前,我曾经看见过这样的一篇故事,非常的可笑,又是那么的意味深长而又耐人寻味,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它忘记,每当回忆,都是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现在昨天,触手可及。
曾经,在这里住着一对非常般配的男女,男孩高大帅气,才华横溢,真是一表人才;女孩文静贤惠,通情达理,又是那么的漂亮可爱。男孩对女孩倍加呵护疼爱有佳,女孩对男孩也是体贴入微照顾细致,他们过着幸福甜蜜的生活,细细地品味着每一分爱情所带来的喜悦……
美好的事物总是那么易碎,爱情应该也是如此吧!
那天的外出,发生的意外,两个人双双失明,对方美丽的面孔再也看不到了,只能深深地刻在各自心中。
女孩在想:虽然他也自己一样,再也看不见什么了,可是他还是依旧潇洒帅气,也有好多女孩子在追呢?我得看紧些。
男孩也在想:虽然她再也看不到我了,不过我会用心抓住的,不要让不幸再次降临在我的头上。
于是,男孩走到哪,女孩就跟到哪;女孩做什么,男孩也做什么。两个人相依为命,又是形影不离
就这样,一过就是30几个年头,两个人...
缘份写在三生石上面 (2006-8-9 1:34:02)[发送到微博]
缘份写在三生石上面
冷风瑟瑟,长空寥廓,一叶落而知秋。
独自凭栏,紫竹长萧轻移唇边,我便浑然化作天地间一道湿湿的青痕,眼中无物,无人,荒芜如秋叶。我从未学过吹萧,但我吹奏起这支曲子却如行云流水,万物动容。
从我自喧嚣闹市中第一眼望见这支紫竹长萧,我的脑中就清晰的浮现出这样的词来: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我呆呆立足在萧前,如若被击,无法移动半分。这时,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姑娘,看来你与此萧有缘,拿了去罢。
我抬眼,见说话的是摆摊的老人,慈眉善目,脸上却刻满厚重的风尘。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些玉石、古玩。他微笑着将紫竹萧递给我,我恍惚的放到唇边,然后我听到熟悉的音律,如流水一般从我唇边飘逸而出,似隐约伴着低沉的吟唱:三生石上旧精魂,赏风吟月不要论,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常存,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
萧声嘎然而止,似断弦落石,惊鸟折翅,我仓皇抬目,除温润如玉的紫竹长萧盈握在手,那老人已不知去向。西边的天空,残阳如血。
此后,...
有没有一个人让你想起来会哭?
是的,当初应该爱你,只是为何我匆匆放弃,我闭上眼睛,假装我可以忘记,流下的眼泪却骗不了自己
19岁那年,她独自一个人来到另一个城市求学,一切一切都是陌生的,除了她的名字,什么都不属于她。
她失去了一样又一样,先是及腰的长发,在以后的岁月里,她永远都失去了,那样浓那样长那样美的长发。她开始变胖,圆圆的脸上总像是有一层光光的膜,19岁,应该让所有的人都从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而她,从天鹅变成丑小鸭。
她低着头走路,即使她扬起头颅,永远不会遇到和她不经意触碰到一起的目光。从来不会有人注意她。
哪怕,她曾经很美。
可是现在,她不过是蓬乱着头发的肥肥的女孩。
连她的影子,都永远比别人的庞大。
勉为其难的,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没有人邀请她,她孤独的坐在角落里,看舞池里翩翩欲飞的一对一对。
不经意低头时,她却吓了一跳,他伏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人生自是有情痴 (2006-8-9 1:17:54)[发送到微博]
人生自是有情痴
知道林徽因,是因为徐志摩。
那个才华横溢,冲动任性的诗人,他的多情,他不顾一切的爱,让这位中国近代史上杰出完美的女性,沉迷过,也刻骨地痛过。
走近林徽因,走近她短暂而充满传奇的人生,有一个名字,因为一辈子的坚持,反而比她与徐志摩之间的情感纠葛,更让人感动和震撼。
他就是金岳霖教授。
一个为了她终生未娶的男人,一个用一生痴爱她的男人,一个不忍看她痛苦抉择而主动退出的男人,一个在她离世多年后依然记得她生日的男人。
徐志摩受困于感性的驱使,致使狂烈的爱情之火烧熔了理智。而金岳霖教授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显出一种超凡脱俗的襟怀与品格。
柏拉图说:理性,是灵魂中最高贵的因素。
爱她,不一定非要得到她。放手,也是一种爱的方式。有时候,深埋在心间的爱,反而更炽烈,也更持久。如陈酿的酒,在似水的流年里沉淀出浓郁的芬芳。
金岳霖教授与林徽因、梁思成夫妇一直毗邻而居,并成为他们夫妇终生的挚友...
林徽因眼中的徐志摩 (2006-8-9 1:16:31)[发送到微博]
林徽因眼中的徐志摩
徐志摩是中国现代诗坛上屈指可数的大诗人之一,20年代末到30年代盛极一时的“新月派”主将。虽然他只活了36岁,但他留下了《再别康桥》等许多名篇传世。徐志摩留给中国现代文学史,是具有开创意义的新诗文本,以及无穷尽的文学意义。对于徐志摩,茅盾认为:“志摩是中国不尔乔亚‘开山’的同时又是‘末代’的诗人”。朱自清则说他是“跳着溅着不舍昼夜的一条生命水”。他逝世以后,有许多学者从多角度分析他的生活经历,他的爱情,他的诗歌,分析他文学创作的发生及衰竭之因。直到现在,关于徐志摩的评论还众说纷纭。从众多的文章中我感到,徐志摩好象是个谜,是道有着无穷象外之象的风景。他的留学经历,他的新月活动,他的短暂而又富传奇色彩的文学创作生涯,他的单纯而又充满诱惑的诗歌散文无不吸引着许多人的目光。
林徽因是徐志摩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在英国时初次相见便互相引为知己,曾经热烈地相恋过,回国以后,又一起欢迎印度诗人泰戈尔,一起表演泰翁诗剧《齐德拉》,一起参加新月社活动,配合非常默契,林徽因去美国留学,他们常有书信来往,林徽因与梁思成结婚以后,徐志摩又是他们家的常客...
也谈宝姐姐与林妹妹 (2006-8-9 1:14:40)[发送到微博]
也谈宝姐姐与林妹妹
从《红楼梦》问世以来,对"宝钗和黛玉孰优孰劣"之争就没停过。尤其是近些年来,连一些德高望重的红学泰斗也公然表明了自己的喜好,似乎"厚薛薄林"的倾向越来越明显了。
小女子才疏学浅,对红学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对这本书的爱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也想在自家园子里谈谈自己的一点浅见陋识,各位朋友姑妄听之吧。
窃以为,实际上薛林二人是曹雪芹把心目中的理想人格一剖为二所形成的两个极端——宝姐姐是个打着深刻社会现实的烙印的艺术形象,而林妹妹则充满了太多个性的张扬和对脱俗精神的不懈追求。
在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醪曲演红楼梦”中,宝玉在太虚幻境看到了“金陵十二钗”的册子,册子上写着每个女孩子的判词。值得注意的是别人都是单独占一页,唯有薛林二人竟同在一页上,“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再有就是警幻仙子引宝玉初识云雨之时,许配给他的是谁?“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
曹操的花园 (2006-8-9 1:12:41)[发送到微博]
曹操的花园
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纳兰容若
如果洛阳城还没有被董卓的一把火烧成焦土,来莺儿也许依然在洛阳的采月楼里做她的头牌姑娘,过着“武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的日子。而现在,她成了曹操的女人。
此时,在丞相府中,曹操的花园里,她默默数着被风吹落池塘里的各色花瓣,一瓣,一瓣,在翠绿色的池水中点荡起细细得波纹,一圈一圈地皱开。她欣赏者它们,在微风地吹拂下缓缓漂动,她仔细注视着它们被水中冒失得金鲤鱼吞吃时的样子,那样美丽的事物却如此的怯懦无力。她想,如果当时,曹操没有将她从乱军的手中救下,她必定也如这些花瓣一般,逃不出被世事吞吃地命运。
来莺儿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拥有天下的人。在她第一次看见曹操时,那宽阔得背影,奔驰中金黄色飞马,猎猎作响得深蓝色战袍甚至于他脖子上的随风舞动地红色长绸,都使她难以忘怀,无法摆脱。然而,在此后的许多日子中,她跟随在曹操的身边四处...
没有一首情歌能唱到天荒地老
电影《印度支那》里有一句台词:那是她第一次恋爱,没有东西可以阻止她。
我竖起小小梳妆镜偷看坐在远处的帅帅的班长时,坐我后面的木头总是硬挤进我的视线对我做鬼脸。这真正让人心慌。我有一个秘密,这真正让人心慌。
十年前,我尚是笑起来无城府的小姑娘,一头清汤挂面,穿浅蓝色学生制服和黑色圆头皮鞋,骑着咖啡色的单车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风吹起来的时候,擦肩而过的路人可以看见我明亮干净的眉眼。那个时候,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考试没有进入前十名,或者暗恋的男生牵起了好朋友的手,或者那个帅帅的男生突然长高了一截,坐到了后排,要竖起小镜子才能看得到了,无非是这些。
直到那个夜晚毫无防备的到来。
那是一个让我无法忘记的夏夜,没有空调,头顶的微风小吊扇轻盈的旋转着,风很热,汗水一点点渗透刚刚换的T恤,胳膊上有红肿的包,纱窗外知了在叫着,楼下有老人乘凉,我甚至记得他...
君子难斗小人? (2006-8-9 1:07:41)[发送到微博]
君子难斗小人?
听朋友说,他们和另一个队踢足球,那个队无论经验、球艺均差一筹,但最终还是对方赢了。朋友说,在比赛过程中,只要双方争抢,对方就无一倒外地把球踢到界外。这样,拖到时间了,大家都没能进球,于是点球决胜负,而对方偏偏多进了一只!“我们只要结果,还要什么过程”对方领队如此说。这正是让朋友气愤的地方。“小人!他们不象参加体育活动。”朋友愤愤不平,“这样踢球还有什么意义?”把小人的脾气、秉性带入球赛中,当然没有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说法了。是小人的,总不会计较什么脸面,也不计较什么影响,小人只为达到目的而战。因此无论做什么,小人的“出牌”决不会按游戏规则行事,更不会有原则性。游戏规则在小人那里无异掌心里的火柴棍,可以随意摆弄;原则在小人那里,也是挂在墙上的文字和约定,小人根本就视之如无物。
朋友遇到的还是在群体性的比赛活动中,要是在个人的日常工作、生活中,碰到类似情况的话肯定更难受。比如我的一个熟人,他的小孩毕业分配回自己的单位,试用一年后考核合格要办转正手续,单位领导讨论也已同意,可他要盖个公章就几次盖不了。拿公...
千万别说你不认识余秋雨 (2006-8-9 1:05:45)[发送到微博]
千万别说你不认识余秋雨
说实话,我一直怀疑我是否具有评价余秋雨的能力。但是经常读到类似的文章又使我徒添了巨大的勇气。因为从他们的笔端可以看出,那些货色并非读过余秋雨多少书,也能夸夸其谈俨然一副评论家姿态。而我,实在是几乎所有他的作品都领教过啊。也正是读多了,脑海里经常回荡着他的话:如果你心中有文学的火苗,那就应该学创作,写好写坏都成,而尽量不要去学批评。把那种慷慨激昂的批判姿态放在对人类大义、人性人道的维护上吧(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读书喜欢记笔记,可是读余秋雨的书却总是不知道从何而记。有人嘲谑“余秋雨读历史,只读故事,不读文本”——简直就是在讽刺我嘛!有时很精彩的一段话,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记录下来,而摘录下来后再看,怎么就不那么抢眼了呢?才发现,精彩的原本就不是文本,而是潜伏在故事背景下的某种精神气质,离开了叙事的语境就找不到那种神韵了。简单举个例子吧,《道士塔》据说是编入高中语文教材的,文中:龌龊的王道士第二次从匈牙利人斯坦因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银元,难以计数的敦煌文物就再次被一箱箱地运走……正当我们对王道士那双粘满铜臭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