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之后,文侠很早起了床,胡乱洗刷一气,就出了门。到了车库,才发觉车子保险杠又遭擦挂,这大概是车子第20次负伤了。我操!他正打开车门,管理员却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晚上少喝点嘛。喝你个头!文侠在心里骂着,三下五除二发动了车子,轰地飙过去,吓得管理员一脸煞白。
到了桥上,车子突然就抖两抖,熄火了。他再发动,毫无反应,一看,油已经干了。我操。他使劲旋着钥匙,后面的喇叭已经疯狂地叫起来。叫个锤子叫!他把钥匙一拔,车门一甩,走了。
正在车流中挤着,突然有人将头伸出车窗,冲他招手:文总,文总。
他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白楠。
他心里一喜,又觉得有些尴尬,急忙走过去,红着脸说“没油了,没油了”。
“上车吧。”白楠侧过身,为他打开车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他本能地来了一下深呼吸。他像小学生进了老师的闺房,好奇地打量着。车里很洋气,不像一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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