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女儿的电话准时叫催我去接她。我问:“此刻你在哪里在干吗?”菡云:“我忙得不得了,正在把糖在锅上烧化了,做棒棒糖。喂,老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接我啦?”我笑答:“我不高兴来接了,接你给我什么奖赏啊?”那边菡在大叫:“告诉你不许,不许不来接,要不我给你个棒棒糖怎么样?”我作怪状:“哇靠,你想把妈妈真变成大肥猪啊,去你的棒棒糖,我坚决不中你的奸计!等着妈妈一刻钟后到。”
接女儿的路上,想起了孩时的我。那时商店里难得有“天山牌”泡泡糖买,即便是有了,三分钱的泡泡糖母亲也是难得给我们姐妹买,于是某个星期天,我们姐俩,想出来在家自己做泡泡糖。记得那时先把面粉在水里洗出面筋来,然后加上牙膏,自我感觉味道差不多了,又放在太阳下晒,晒到半干不干就迫不及待地往小嘴里塞,结果是可想而知,味道是有了,半天吹不出泡泡来,不过当时蛮有成就感的。想想那时的我不正如今日的菡吗?
思索之中已到了三元二村,于是电话叫我的菡下楼,一路上又与她唠叨了我做泡泡糖的事情,菡自小就非常乐意听我啰嗦我小时候的事情。她那好奇不亚于自己做棒棒糖,我跟她说以前我抓“杨嘎”被“杨嘎”咬的事,因为赌气男生一起去粘知了给的都是哑巴知了给我,一股气爬上树,搞得蓝士林裤子开叉了,后果是回家给外婆揍了。菡一边听着,一边哈哈大笑,笑她母亲小时候的顽皮,同时也好奇于我那时候怎么会去抓昆虫的,现在的孩子是见都没见过,她在遗憾着怎么没和我一起出生,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
到家了,下车之时,菡又在新村草地寻找着“红花烙”,因为去年我跟她一起采摘过,并且做了菜,“妈妈,妈妈又有了哎,我们又可以做菜了。”我微笑着看着她雀跃的身影,想想现在孩子物质什么都拥有,有电脑,有好的玩具,有肯德基吃,唯独少了跟自然接触的机会,也少了份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