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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痛。这种痛无法言述,无法言述是因为不能言述。
痛的背后是自我的无助,还是放弃抵抗后的悲哀?命运与时间的力量无穷,而我,无法面对。这种挫败感如阴影所罩,无法摆脱。
我需要倾诉,却发现文字无力,语言苍白,眼流一直一直地掉下来,找不到出路。
是心魔?是它作祟?还是我无力为人所遭遇的惨淡结果?为什么,在幸福的背后,我会突然间天崩地裂式地疼痛,幸福到底是什么?是感觉,还是物化的事实?
乏力的自我说服。
疲劳过度,有些失心疯似的疯狂疼痛。我做了什么?我做过什么?我还要做什么?完美是我的标准?还是别人的标准?追求是可选择还是不可选择?空洞的拷问,于是不知所云,不明就理地痴傻,然后是无谓挣扎后的虚脱。
我陷入困境,却无力喊叫,在枯井的回声里,听凭四壁的责难。我还能做什么?除了逃跑,逃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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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过不来春天。那年在北京,柳絮呛进肺里差点没命,就对春天似乎地没有了感情。春天在重庆是没有痕迹的,所以我没有春装,也买不到春装,这恰如成长的烦恼,有,却着不了实在痕迹,于是每个春天我都很邋遢地活着,就着上个冬的衣,牵强地盼着夏天。
这个夏天来得很迟,似乎很猛,一下子就热了起来,我的夏装急急忙忙地就冲了出来,可昨夜一场雨,门又关上了。我的心还年轻着,还妖嫩着,先生说,就是八十,也未见得我就能不像个孩子。换句话,我的人,看起来或许就不年轻了,这种反差,又从另一个颠倒的角度表现出来,或者我可以穿着白衬衣扎着马尾去吃冰淇淋,但是我看白衬衣里的自己,很陌生,那不是我了,或者那是十年前的我, 不是现在的我。先生说,其实挺好。我说,你不客观。
这种心态上的尴尬,造就了一个又一个或者更多的没有新衣的春天。不明白,为什么是春天呢?夏天我不一样花枝招展,冬天不一样用各种颜色裹成小老鼠?为什么春天就没了样板儿了呢?那几年,一件黑衬衣,一条红丝巾,不是很妖娆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弄不懂自己。这几天跟先生一起看电视剧《甜蜜蜜》,一段波折的小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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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Q的头像换成了中国心。让公司的同事们都换上了,红红的心飘着一片,好看。
今天跟先生说起奥运圣火传递时,先生说,所有的一切都只说明,中华民族的强大是无法阻挠的。突然想起那个任时我都会热泪盈眶的镜头,王军霞身披五星红旗在赛场上奔跑。
我并不是一个鲜明的爱国主义者,只是尽力抵制日货,棉薄地做一些小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学教育时是学的英语,西式方化的影响是有影响的,比如权利的概念,比如自我的强势,或者其他。尽管有八国联军侵华的历史在那里摆着,我却并不仇恨他们,毕竟是过去的事情,科尔的下跪也许不是对我的国人,但是对世界公民的交待,我更多的是赞许。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接触到的外国人,他们一般都有着良好的修养,有着令人尊敬的职业素养,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并鼓励了我在青涩年华时的奋斗,这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几个日本人和为日本人工作的中国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全球反华势力发疯的这个当口我内心犯腻,还是事实本就如此,最近工作中也遇到一些龌龊的外国人和台湾人。为了一方之利,诸多挑衅,对中国供应商百般障碍千般为难万般可恶,于是内心似乎地滋长起一种排外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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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意义上来说,我慢慢地进化成了生意人。或者从内心来说,我就不是一个可以恍意过生活的人,一切都要精心,一切都要恰到好处,处心积虑地要把一切做得停当。随着年纪的增大,青春式的冲动也盲目慢慢地褪去了光环,华丽不见得就美,完美的定义变得沉甸起来。倘若三年前,关于这种状态我会说,也许成熟是生命的一种堕落形式;而今天,会说成熟是完美的起点。不变的是对完美的追求,只是这种追求变得更有时间的意味。再不会把痛苦当美,再不会把独角戏演成自斟自饮的唯美,开始享受自强与依赖的平衡,或者说是开始追求平衡法则下各种静态与动态关系的制约与共同发展。从这层意思来讲,生意人,不单指以自由货物交易为职业的人,而是指那些精心行事的人,在我的想法里,当如此。 在生活上,我随意了很多,比如不会天天打扫屋子了,比如不会保证衣柜里每件衣物都是平整而不起任何褶皱了,这当是一种堕落吧,写到这里,提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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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一年底了,出门给狗狗们买了新衣,给妹妹买了腊梅,看到红红的玫瑰,想,先生说他才是我最美的花。 出门的时候,穿着红艳艳的棉袄,哈,睡袄。
冬天到的时候,拒冷,拒到四肢乏力,毫无上进心。只想缩到窝窝里,暖暖的。嗯,窝窝里,暖暖的。
过去的一年,收获是主题。很多的收获,朋友,事业,家庭,最重要的,我很快乐。
真真假假的朋友。想起先生讲给小同事说的罗成关。罗成关是指给年轻人的,在很年轻的时候,那样一个冲动好动的时节里年轻人的故事。其实,罗成关也许是一辈子地存在着,只是形式不一样了。对于朋友,我们有很多的渴望,因为我们都怕孤独,不管是事业还是喝酒,有朋友都是很好的。只是世界很复杂,时间很厉害,而我们很脆弱,于是我们常常被这个世界改变,被时间催化。变化并不是绝对的,所以在这种改变与催化的过程中,有真金白银的沉淀,也有二氧化碳或者二氧化硅,当然颜色更是形色不一。
我的信任是轻易的,我的信任是脆弱的。事实上,我总是愿意信任别人,只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能信任对方,只是如果这种脆弱的信任被打破,也就很难再复原。或者从另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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