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及其书画写真

1998年4月,著名书画、金石家钱君匋先生欣然为甘肃中年书画家王建军赠联:“笔下精神称妙手,图中风格蕴奇思。”一代书画、金石大家为一位在黄土高原上默默笔耕的后起之秀书赠妙对,高度评价他的书画艺术成就,实属难能可贵。王建军反复捧读钱先生的赠联,心中霎时涌起一阵醍醐灌顶的激越和舒畅。是年8月2日,钱先生仙逝,老先生的赠联升华为一种激励书画后学的精神支柱,鼓舞王建军在艺途中更加勤奋地跋涉、追索。如今,每当王建军拜读钱先生的这副妙对时,总有一种创作的冲动驱使他全神贯注地伏
——党世才先生传略

2006年,“中国古琴艺术节暨文君文化节”在钟灵毓秀的四川邛崃举行,来自海内外的琴人济济一堂,共同研讨源远流长的古琴艺术。开幕式上,一位来自甘肃的年逾六旬的琴人格外引人注目。他作为国内最有影响力的琴家应邀在主席台就座,他被本次会议选举为“古琴论坛学术委员会委员”。会上,他欣然演奏古琴名曲《广陵散》,指迹利索、取音多变、刚柔相济的演奏技巧,令与会者为之倾倒。
他就是党世才,甘肃省靖远县人,现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古琴学会常务理事、甘肃省“金陇琴会”会长、白银市音乐家协会副主席、靖远县文联副主席。
1941年11月,党世才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城关镇一个清贫之家。尽管家境困窘,但丝毫不
——靖远方言撷趣(一○六)
我们“尕托儿”(小时候)往脸上、手上抹“棒棒儿油”与美容无关,充其量起了护肤的作用。
那会儿的“冬月天”(冬天)不像“在”(现在的)的“冬月天”温不楚楚的,冻得“娃娃伙儿”(孩子)们一个个“鼻头儿”(鼻涕)吊下(ha)、“嘘囔嘘囔”地“不住气儿”(不断)地往上吸“鼻头儿”。我们一帮“娃娃伙儿”御寒全靠“裹凸儿”(小棉袄)、棉裤和“窝窝”(棉鞋)。除此而外。没有更好的御寒措施。哪像“在”的宝贝蛋儿,置身并不太冷的“冬月天”,个个穿得像大熊猫一样臃肿。就这,家长生怕冻着“各(guo)家”(自己)的宝贝蛋儿,恨不能给娃娃身上布满电热丝、再安上插座,直接通电取暖。
那会儿,有“裹凸儿”、棉裤和“窝窝”穿的娃娃,算是“屋来”(家里)条件好的。有些娃娃没有“裹凸儿”、棉裤和“窝窝”,只好穿单衣、单裤和单鞋。比如我们班的“扁棒儿”就是此类,他妈是先天性的精神病,长年累月衣
——靖远方言撷趣(一○五)
我“尕托儿”(小时候),天是蓝的,水是清的,草是绿的。总之,环境没有污染,无论农村城市,都是适合人居的。不像“在”(如今),天是灰“楚楚”(蒙蒙)的,水是黑“哇哇”(乎乎)的,草是蔫“塌塌”(兮兮)的,全球化的环境污染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正由于我“尕托儿”环境没污染,当然条件也没有“在”(现在)好,“连”(跟)我一样的“娃娃伙儿”(孩子)们洗头大都用清水,大不了往水来滴几滴醋,洗过的头发“黑明儿黑明儿的”(乌黑发亮),比“在”中央电视台每天都播放的那些洗发水的广告上的女模特造(zou)作出来的发质好多了。
我上小学高年级时,“屋来”(家里)的“肥皂粉”(洗衣粉)除了保证洗衣裳外,我妈允许我可以适当的少量的用来洗头。每次洗头时,我右手拇指、食指、中指配合,小心翼翼地从“肥皂粉储储儿”(洗衣粉袋子)来捏出一撮撮(zuo)儿“肥皂粉”,蘸点水放到手心中搓几下,
——靖远方言撷趣(一○四)
“后院”是我们靖远人对私人“屋来”(家里)旱厕的通称,读者诸君千万不要误会为“后面的院子”。老年人还有更隐讳的一种称谓——“后头”,如“走后头”,就是“上厕所”的意思。
在我的家乡靖远,一般人家的宅院都是坐北朝南。在这样布局的院落中,院门一般在院子的东南角,“后院”一般在院子的西南角。从位置上来讲,我们靖远人家的“后院”在院子的前部。至于把位于院子右前方的旱厕为何称作“后院”,我没有做过具体的考证,反正大家都这样约定俗成地叫着。
1972年以前,我们“屋来”在“解放街37号”那座大杂院住的时候,院中的四五家人合用一个“后院”,十分拥挤,非常“脏肮(nang)”(肮脏)。夏天,屎尿遍地,骚臭熏天,蛆蝇肆虐,“走后头”的人往往无处下脚;“娃娃伙儿”们不小心,常常会踩一脚屎尿出来。冬天,冻实的屎尿垒成了高高的台台,“娃娃伙儿”出恭的尕“沟蛋儿”(屁股蛋儿)就玄乎乎
灾害报道是最具特质的突发性新闻报道。它除具有其他突发新闻的特性外,独有的强烈震撼性和人文关怀元素是其不可或缺的主题。尤其人文关怀,是报道中最能吸引读者目光、感动受众心灵的精华。毋庸置疑,优秀的灾害报道必须竭力弘扬人文关怀精神,必须让人性真善美的甘霖滋润每一个痛苦而脆弱的心灵,必须请人类最温暖、最有力的双手把希望的种子撒遍渴望的心田,必须引导并鼓舞受众尽快走出心理阴霾、坚强而自信地迎接美好的新生活。
灾害报道中要突出人文关怀,记者切记要把握住尊重人、爱护人、关心人、抚慰人、鼓舞人的关键。
2006年1月,飓风“卡特里娜”肆虐,成为历史上最严重的十大自然灾害之一。《新闻记者》曾转载了一幅美国同仁表现这场灾害的新闻图片:一名健壮的黑人男子背对观众、舒适而安详地扛着孩子,没有一丝恐惧。受灾的家园,坚强的父亲、安全的孩子,满目疮痍的背景映衬着刚强和温馨交融的感人画面,以人文关怀的独特视角着力表现巨大的灾害、竭力刻画人与大自然顽强拼搏的斗志、细腻描绘人类大爱无疆的精神。给读者强烈震撼的同时,让人文关怀如涓涓溪流滋润了每一位受灾者渴望的
——张克让先生印象
张克让先生,我人生羁旅中一座永远敬仰的路标。从12岁开始初识张先生,到我成为先生的忘年交、连襟、下属,直至今天我成为先生的兄弟加朋友。三十多年与先生的交往过程,无疑是先生关爱、扶植我逐步无怨无悔地成长并成熟的三十多个难忘的春秋。三十多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往事如烟,滚滚红尘中我忘却的人和事太多太多,惟独先生的关怀和教诲铭刻于心,永远不能忘怀。每每梦萦魂牵之时,先生的音容笑貌宛如先生一直钟爱的戏剧,一幕幕浮现在我恒久感念的脑海中。如今,这幕多场景的剧目仍波澜不惊但温情四溢地在属于我们的氍毹中跌宕起伏地上演——
第一场:初识
公元1976年的暑假,上小学五年级的我去定西探亲。有一天上午,在定西文工团搞舞美设计的我爸对少年懵懂的我说:“你一直说你很喜欢写作文,想找个人给你点播一下,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叫张克让,是咱们定西地区的大作家,请他给你好好指导一下写作文的技巧
...——靖远方言撷趣(一○三)
“尕托儿”(小时候),我们“屋来”(家)上房隔间儿“窗根底下(ha)”(窗下)一直放着一张家传的琴桌。琴桌是“上方年”(早年间)书香门第放古琴的桌子,有的人家并不在上面放古琴,只是一件装点门面的家具而已。
我的祖上并非琴棋书画皆妙的文化人,除了几位颇有建树的商人外,的确再觅不出有什么文治武功的人。至于《高山流水》的浪漫、《梅花三弄》的幽雅、《阳关三叠》的空灵,我热衷于追逐孔方兄的老祖们都不具备。但无论如如何,琴桌还是要有的,它是粉饰拜金思想的涂料、是遮掩铜臭本质的外衣,是一种空虚和懦弱的表现。就像“在”(如今)“一支笔”的达官和“不差钱”的商人,管他识不识字、懂不懂画,家中都要收藏、悬挂一定数量的名人字画或“字画名人”的作品。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藉此向亲朋们“卖排”(炫耀),首先“卖排”他们的地位、财富,其次“卖排”他们的“气质”、“水品”。众所周知,收藏书画需要大量资金,绝非穷人玩儿得
...——靖远方言撷趣(一○二)
公元1972年二月末的一天“干干早上”(清晨),春寒料峭。临出门前,我妈又用“猪胰子”把我的嫩手手儿摸搓了一遍,她边摸搓边叮咛:“出了门把手筒到(插进)‘栽栽儿袖子’脑头(里面),这么走到学校,你的手还是热热儿的。”
即将第一次踏进小学大门的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迅速敷衍着我妈,“疯张模式”(急急忙忙)地往“虼蚤凹来”(胳肢窝)夹上我妈给我缝制的花布书包拔腿就往外走。我妈“跟沟子”(紧跟着)喊道:“你把早点忘了,赶紧拿上!”说着,她一把夺过我的花布书包,往进塞了塑料“储储儿”(袋子)装的一块子包谷面发糕。我拔腿往外走,我妈还在喊着叮咛:“记着,清鼻冻下来就‘连’(用)左面‘腔(kang)子’(胸脯)上别的‘手巾儿’(手绢)擦!”
——靖远方言撷趣(一○一)
我“尕托儿”(小时候)没见过画,甚至误以为“画张儿”就是“画”。其实,说没见过画,是我眼拙加熟视无睹,我家上房就曾很长时间地挂过我爸画的“四吊子”(四条屏)山水画。而且,那是精到的仿八大山人笔意的清雅而高古的山水画。可无知的我竟认为我爸画的“四吊子”山水画是跟“样板戏”年画一样的印刷品,以致都没太正眼看过它们。
靖远方言中,把一切印刷成单张或多张的贴在墙上的宣传画都称之为“画张儿”,当然包括各种体裁和题材的年画。
新中国成立后,在社会主义不同的历史时期内,配合革命形势的发展需求,从中央到地方的各家出版社出版发行过无数不同体裁和题材的“画张儿”。其中最常见的是宣传画,即便是年画,也是以宣传画的形式印发的。何为宣传画?说白了就是西画的一种,也就是我们今天定义的水粉画。既然叫水粉画,作画当然就用水粉颜料,即俗称的广告颜料。也有其他体裁的“画张儿”,诸如木刻版画、摄
公元1934年,农历甲戌年正月的一天,62岁的陇上书法巨擘陈国钧先生在靖远县城南关仔细欣赏一副春联,这副春联贴在他长女、我姥姥家的“街门”(院门)上。他边欣赏边啧啧称赞:“写得好,写得好!”随后,他回头问10岁的我母亲:“夏儿(我母亲乳名),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母亲毕恭毕敬地回答:“是我大姐夫写的。”“哦,原来是‘温先生’啊!”陈老夫子惺惺相惜,“这个人很有才,可惜遭掉了!”说完,再浏览一遍门楹上的春联,这才向院中走去。
被陈老夫子称作“温先生”的人是我母亲同父异母的大姐的丈夫,他姓“张”不姓“温”,是本邑名贤张云锦的三儿子。
张云锦(1855——1926),字絅堂,号小霞。少年潜心攻读,有鸿鹄之志。参加县考、府试、院试,皆中榜首,时人誉为“三大元”。1900年,清光绪帝实行君主立宪,云锦被推举为县议员,后当选甘肃省府议员,旋任省恣议局常驻议员。
云锦幼承家训,研习书画,篆隶行草皆妙,尤精于草书。其绘画擅长山水,画作颇丰。著有《琴品》两章,整理编辑《晚香山房诗稿》、《友石斋杂文》、《考古博集》等,原稿多存于甘肃省图书
——靖远方言撷趣(一百)
“文革”中,省上的大领导葛维西下放到靖远劳动改造,红卫兵和造反派在靖远某中学操场揪斗葛维西,把拷打得遍体鳞伤的他放在一张门板上抬到摞起来的两张课桌上逼问道:“说,你妈是啥人?”造反派的本意要让葛维西“老实交代”、承认他妈是个“革命的叛徒”。只听葛维西气息很弱但很坚定地说:“我妈是个女人!”话音刚落,造反派翻转门板,随着一身惨叫,葛维西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造反派继续把他放到门板上抬上二层桌子,再次喝问道:“快说,你妈究竟是啥人?”葛维西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妈就是个女人!”造反派气急败坏,第三次把葛维西抬上桌子吼叫道:“老实交代,你妈是不是女叛徒?”“我妈还是个女人!”低沉而苍劲的声音回荡在血腥的校园。
葛维西第三次被摔在地上后,他满嘴血污地躺在那里,嘴来断断续续地还在说:“我妈——永远——是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心狠手辣的造反派的冷酷的心受到强烈震撼,他们撇下奄奄一息的葛维西落荒
...——靖远方言撷趣(九十九)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某年深秋的一个凌晨,靖远县高湾乡三百户村,一支执绋送窆的队伍缓缓前行。山村的小路崎岖坎坷,但抬棺前行的人们步履坚定,看不出一丝踉跄。在黎明前这段最黑暗的时光,一堆堆篝火照亮了通往墓地的路。
当地风俗,每遇送葬的队伍,沿途各家百姓都要在自家门前或附近的路“傍来”(旁)用柴草点燃火堆,为送葬的队伍照明。那个阴冷的凌晨,素衣执绋的我走在队伍中间,悲凉的心境霎时被熊熊燃烧的篝火温暖,我第一次在肃穆沉重的氛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逝者是我缘悭一面的堂姑父,平生从未走出高湾纵横交错的沟壑的他,不断地劳作着走完八十多年的人生苦旅后,在生他养他的这方贫瘠的土地上无疾而终。在当地,这位德寿同辉的老人享有盛誉。生前,他把善良正直、勤劳勇敢的种子洒遍这片土地和每一位乡亲感念的心田。死后,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纷纷赶来吊唁,挤满了他家略显破敝的院子。通往天堂的路漫
——靖远方言撷趣(九十八)
“埋人”是靖远人对土葬的俗称,“入土为安”是我们的祖先生前的愿望和死后的归宿,我家乡祖祖辈辈的父老乡亲一直秉承这种殡葬习俗。至今,家乡一带死了人、尤其是人“老百年”(自然死亡)了,仍然采用土葬。
我“尕托儿”(小时候),县城附近的山川沟壑来都有埋人的坟地,像城南沟、烟洞沟、教场沟、杨梢儿沟、马莲桥儿、小坪山、南坪等,都是”冥界公民”的领地。如今,我以上提到的这些“冥界福地”绝大多数都变成了活人的良田、工厂和林场,唯有南坪还不堪重负地承担着接纳冥民的重任。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南坪一带可供冥民“安居”的“福地”还绰绰有余,到了九十年代、尤其进入新世纪后,南坪的“福地”日趋减少。放眼南坪,满山满屲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土馒头”(坟头)。如今,谁再想往南坪挤进一个“土馒头”,比在阳世买一套楼房要难多了。原先,南坪被邑人戏称为“南坪村”,后来变为“南坪乡”,如今则成了名副其实的“南坪人民共和国
...——靖远方言撷趣(九十七)
扎针、吃药、输水、住院是故去的我妈的“治病四部曲”。
“扎针”是靖远话“扎干针”的简称,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针灸。所谓的“干针”,是区别于“湿针”——西医的静脉、肌肉注射的叫法,我们通常所见的静脉和肌肉注射,都用带针头的针管子把药液注入人的静脉或肌肉中。
从我记事起,我妈就是个“病挛挛儿”(病秧子),一年四季药没断过。我妈对西医颇有微词,对中医情有独钟。因此,她对中国传统医学精髓之一的针灸就“认上”(看准)了。一旦哪不舒服,我妈就让我请家在“关家壕”“傍来”(旁边儿)住的张大夫给她扎针。
确切的说,我要请的张大夫应该叫“张老师”,他的正规职业是靖远一中的老师,教《生理卫生》课的。“文革”中“停课闹革命”,没课教的张老师赋闲在家,潜心钻研针灸理论,练就了一身“实喇喇的功夫”(真功夫)。“文革”后期,师生们又“复课闹革命”,在“屋来”(家中)闲得没
明日扬帆今朝笑,
泰和畅达逐浪高。
仁义堪比三春雨,
兄弟恰似九江潮。
前路知己捧肺腑,
程中诤友树坐标。
锦云万里彩虹美,
绣出河山更妖娆。
己丑年九月十一(2009.10.28.)
——靖远方言撷趣(九十六)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前,平信的邮费一直保持在八分“大”(钱)的时候,我同时代的人都热衷于写信。那时,人们把自己心中想说的有用的和没用的话恨不能都写在信纸上,寄与他人分享。
上小学时,我写信的主要对象是我爸。我爸当时在定西地区文工团工作,每年只有过年时才回一趟家,其他时间都在“苦甲天下”的定西县(今“安定区”)为党的文艺事业奉献着聪明才智。我妈也给我爸写信,但当她觉得有些话不好给我爸说时,就让我当她的“代言人”,把她要向我爸表达的意思以我的“口气”(语气)写给我爸。我妈这一招儿很“尖”(聪明):如果我把她的意图向我爸表述准确了,我爸给她来信表扬了我,她就在给我爸的信上捎带着轻描淡写地夸一下我;假如我代我妈给我爸写的信让我爸为难了,我爸在给我妈的信中有了微词,我妈就会在给我爸的信中明确指出我写的信纯属我个人意见,并未经过她的允许。这样一来,我妈就很巧妙的把我爸跟她的矛盾转嫁成我爸跟我的矛盾。
...——靖远方言撷趣(九十五)
“罩子灯”是煤油灯的一种,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我家一直用它照明。
“罩子灯”由灯体和玻璃罩子两部分组成。灯体一般用铜和玻璃制成,分灯头和灯身两部分。灯身的样子像高脚杯,灯头像张开嘴的馒头,灯头外围有卡灯罩子的几个卡子,灯头上还安着调节灯捻子的一个手动旋钮。玻璃罩子像只圆肚长颈的瓶,顶部和底部都是敞开的,敞开的顶部往外冒油烟。灯身椭圆形的那部分是装煤油的壶壶儿,灯捻子的大部分在它里头泡着,只有一小部分捻子露在“张嘴馒头”外面。点灯时,先取掉玻璃罩子,划着一根儿火柴点着捻子,扭动旋钮,让捻子往外伸长些,等捻子上的火苗子着旺时,再罩上灯罩。这时,柔和的灯光就洒遍房子。
“罩子灯”的好处是烟小,玻璃罩子起着使捻子上的煤油充分燃烧的作用,油烟自然就小多了。不像“上方年”(早年间)人们使用的灯盏,高高的灯盏顶部顶着一只油灯碗子,碗子来盛一些油(先是清油,后来有了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