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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单引号的三首诗:《院子》《风车》《石磨》的简单赏析
《院子》平铺直叙且委婉地向我们诉说乡下小院里的深深乡情。也是对童年无限追忆。语言朴实自然,没有什么技巧成份。让我们感觉一些亲切的场面和情景“茅棚木舍 青瓦土墙、、、”如“日子深得象口井/老人们坐在院子里/搓着如玉米般齐整的光阴”这首诗也是有思想的。最后一段“如今松软的席梦思上,/长不出纯朴的童谣/月光搅拌在钢筋水泥中/也失了可口的味道/乡下的院子/深深留在记忆里/日子越久,就越清晰”立意很好,语言上如果凝重,精简一些会更好。
《风车》这首开头一段,就能给我们很多启示。风车能使我们做一粒成熟的沉沉的种子。那是母亲无私的关爱和深情的期望。成熟的种子成为母亲手中的光芒,成为母亲手中里的丝线。是母亲的教育,让我们的心是静的,清的,有爱的,真诚的!而城市空气污浊,所以最后作者发出这样的感叹:“原来风车也这么重要/要早知道/我真应该在乡下/种上一亩真诚的微笑”,一亩真诚的微笑下的种子,在风车的选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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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
文/清荷碧叶
飞过一首诗的镜边 在一杯茶水里等待 落日在移动的黄昏里消失
梅,你把黑暗推开这么久 为了寒冷中酿一杯红酒 天空醉得弯曲,涨起狂野的红
越过栅栏裹紧你 让你对着春天舒张得慢些 让我们的诉说,或者陶醉的夜长些
梅,如果有一天 一条河流过我们,请挥手微笑 因为我们又被一双颤抖的手 慢慢地,从镜边移向黄昏
2008/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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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打架
文/清荷碧叶
一群小小的蚂蚁 在一块巨石旁边打架 我轻轻地蹲下身子,力图贴近地面 想问个明白。
很多的蚂蚁陆续赶来 很多的蚂蚁已经死在一边 更多的蚂蚁正在用他们瘦小的身体 互相拼命地撕扯和啃咬
没有一只蚂蚁告诉我为什么打架 我用一根小小的草试图把它们调开。 仅有几只蚂蚁惊诧了一会,又投入战斗 他们无视我的存在……
越来越多的蚂蚁赶来了 它们滚打成几个转动的黑球 越来越多的蚂蚁在黑球里死掉 死在同类的牙齿之下
我猛生愤恨---- 如果我把那块巨石扳倒,它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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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追问》
文、清荷碧叶
读了高梁不少诗,发现高粱是位真正意义上的有情怀和思想的诗人,高粱的诗歌语言是非常有震撼力的,且具有征服美,而不可抗拒。 《追问》是一首以真实的人,真实的生活为主题的诗。通过对话式语言的构造,最终抵达诗歌要揭示的内核。构筑一种旷远而博大情感境界。这首诗在艺术手法上,利用直接对话的形式。有很浓的思想情感。语言切贴质朴。没有太多的修饰和过份的场面及气氛的渲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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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行诗之:北方
文/清荷碧叶
北方是燃烧的 北方是弯曲的……… 某个夜晚的暴雨一路狂扫 我的城被推进辽阔的北海
我对另一个城的爱在牧野上飘荡 如何能找到温暖的客栈?留住南方小雨 可以调渡,关上小窗酣醉 让脆微徘徊在,陌生街头的灯光里
七月,一个人的夜晚是温柔的,是静止的 那些奢侈浮华的想象里 北方的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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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行诗之:我所看见的芦苇
文/清荷碧叶
我所看见的芦苇 先是长在山坡上,有对恋人在它身边 说了应该说的情话,做了应该做的事
第二年,它搬家去了南方 住在了水乡,那时她懂得了什么是风吹草动 有个男人旗杆一样,插在了她心里 从此她为流水的消失惶惶不安……
我再也看不见芦苇的羞涩了 她在风中摇着一头蓬乱的头发 没有人说她位幽雅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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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经
把你的手焐在大地的肌肤上 直到溪水温暖舒缓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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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
文/清荷碧叶
后来,离开身体 去了30年前的房子, 我流着泪给擦洗自己的一双脚 对着快要冰凉的身子,临近崩溃
梦都长出了牙,躺在抽屉里 一座黑暗,寂静的老宅…… 我突然大哭向院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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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遇上疯子
轻轻地把那个梦的门关上,锁好 把钥匙丢在废墟下……
一切无法抗拒--- 让火柴遇到了火 那是惊叹,那是痴迷,那是暴动
在幸福结束前做个幸福的人 在黑夜来临前拒绝一切可能的信息 象刚哭啼过的婴儿抱着母亲的乳房 安静地吮吸
在痛苦未成年之前 先把那些花事安排好 给他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个必需 这不是星月之过错 是傻子遇上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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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意外都源于各就各位”:读萧开愚近作
◎胡续冬
在一种极不靠谱的诗歌常识谱系里,存在着一种极其粗暴而土鳖的诗歌类型划分,按照这种划分方法,有一类诗被叫做“哲理诗”。陷进这种不靠谱诗歌常识谱系里的人,如果一不留神读到了萧开愚这几首诗里一些突如其来的警句状表达,比如,“一切意外都源于各就各位”、“操纵不如窥视,局部依靠阻止”、“我们本身,只是一个奢侈的冲动”等等,肯定会草率地将“哲理诗”的标签贴于其上,而在现实中,我也曾不止一次听人“赞叹”说萧开愚是一个“深邃的哲理诗人”。这样的“赞叹”要是开愚听见了,肯定比唐僧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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