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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会背“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以后,小棉袄每顿饭都会用勺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吃完还要念那两句咒语。后来,发展到每人吃完饭都要经过她检查,不合格不得下桌,只要有一粒饭,都为不合格。 外婆为了让她能多吃些饭,总是舀很多。爸爸怕她对吃饭失去兴趣,有时也替她舀,总是舀得很少。于是,每到吃饭时间,她都嚷着要爸爸舀。 妈妈减肥,每餐吃得少。外公暗暗担心她注意到这一点。结果前几天她真的提出来了,说外婆又舀多了。妈妈告诉她,不多,吃这么多才聪明。她就问,妈妈为啥吃这么少呢?妈妈就说,因为妈妈已经很聪明了,不用再吃那么多了。哈哈。她又问,那爸爸为啥要吃那么多呢?妈妈要维护爸爸的权威,不能说他不聪明呀,语塞了。 美元中午似乎胃口不好,半碗饭一动不动。晚饭还在煮的时候,它似乎饿了,一点一点吃完了半碗饭。吃晚饭的时候,小棉袄说,美元晓得粒粒皆辛苦,就把碗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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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对上一次人民内部战争耿耿于怀,对小棉袄说,你妈妈是泼妇。妈妈不好当着她的面再次撒泼,还要维护安定团结的和谐局面,便笑着说,泼妇是好的。小棉袄点头,片刻后说,婆婆也是好的。她把泼妇的“泼”当成婆婆的“婆”了。按她的说法,二者同姓,一个是好的,另一个当然也是好的。
同姓的包括:老师和老鼠都姓老;美元和美人都姓美;外婆和外公都姓外;外公和妈妈都姓谢;我和爸爸都姓张……基本上,指不出她有什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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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带小棉袄去看新家.阳光灿烂,那片原来规划中的盘溪公园长满了金灿灿的野花.小棉袄兴奋地采了一把.她还是第一次采摘野花呢.山坡上还种着桂花树,银杏树,当它们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这里不知道会多么美丽. 往水晶郦城方向走,看见一片红色的地,不见花草树木,只是新挖出的红色土壤.那就是修建中的高压变电站.有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大爷正拿着一张纸跟一个年轻人说着什么.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园林执法部门的,变电站的施工队并没有取得园林部门的许可,毁坏了原有的绿地.马路边上,那些老人还守在那里. 我牵着小棉袄走进那片红色,走到边上,便是盘溪河,对岸郁郁葱葱,一派安静详和景象.小棉袄突然嚷着还要摘野花.但这一片全部成了红色,野花只有悬崖上才有.这不可怕,可怕的是高压变电站修好之后,纵然这里仍要修一个公园,也不敢带她来玩了. 那时,要摘野花恐怕只有到很远的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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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棉袄出生后,我就希望有一个新家,她要有一间自己的屋子,有一张有楼梯的床,墙上画着树木和小鸟。选来选去,终于在冉家坝洋河龙山买了一套房。是底楼,房前屋后是花园,虽然是公共绿地,但也不错了。我们一家人,包括小棉袄和美元都很喜欢新家,没事的时候会过去看一看还没装修的房子。> 上周去玩的时候,发现清迈阳光通向东和春天的路已经修好了,尚未通车。我们还在盘算,如果将来小棉袄上龙湖巴蜀小学,走那条路会比较近一点。然而,那条路旁的楼上,挂着黑字横福:坚决反对盘溪公园改建变电站。我吓了一跳。我们的新家离盘溪河只有几百米,听说那里偶尔还有白鹭,整治一下的话,是非常美丽的。清迈到东和春天之间有一大片空地,原来听说要建盘溪公园,哪里知道竟然变成建高压电站。谁都知道,高压变电站对人体的影响有多大,特别是老人和孩子。沿着那条路走,横幅越来越多,附近小区的老年人自发聚集在一起,抵制施工。在天一新城外,有横幅说: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祖国未来的花朵。横幅下面是几个老年人静静地坐着。我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幼儿园和小学将在那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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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袄最先学会的比较长的句子是:爸爸宝器,妈妈妖精。呵呵,爸爸妈妈比着教她攻击对方。现在说什么已经不需要刻意教了,不经意说了句什么,她都会记在心里。 爸爸辛苦,也许是她闹着要跟爸爸玩的时候哄她的话,总之她是记住了。有时看爸爸关在书房费劲地写东西,她会说一声:爸爸好辛苦哦。但说过就说过了,她照样玩得不亦乐乎,弄出各种声响,害得爸爸很是头痛。 今天晚饭都做好了,爸爸却临时有事要出去。小棉袄几间屋转了一圈,说:看倒要吃饭了也,又出去了。又跟外公外婆说:爸爸很辛苦。 至于妈妈漂亮,嘿嘿,是本妈妈刻意教的。很小很小开始,她就知道,爸爸帅,妈妈漂亮。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话来当糖衣炮弹。有一次,她躺在床上不肯睡觉,我很生气,瞪着她。她展颜一笑,说:妈妈你好漂亮。漂亮妈妈一下子没了脾气。 今天又是这样,不肯睡觉,要看猫和老鼠。哄了半天,愿意睡了,突然叫:妈妈。妈妈没好气:啥子嘛?——漂亮。就这百听不厌的两个字,让生气的老妈喜笑颜开。 真是恶语一句六月寒,好话一句三冬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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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着盼望着,小棉袄终于穿上了向往已久的白裙子,当上了小花童。 因为怕要先彩排一下,结果十点就到了婚礼现场,婚庆公司都还没布置好。一直到金童到了,婚礼时间也快到了,才总算穿上了白裙子。婚庆公司的阿姨给她点了一颗美人痣,用口红代替胭脂抹了一点高原红,口红涂在嘴上以后,她嘴巴一直撮着,生怕口红掉了。这件不合身的白裙子用了两颗别针才固定好,她却喜欢得紧,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 金童玉女的任务是:第一步,一人提一篮花瓣,在新郎入场前一起在铺满花瓣的地毯上往台上走,边走边撒花瓣。第二步,捧着系着戒指的盒子又走一遍地毯,拉开活结,把女戒递给新郎,把男戒递给新娘,大功告成。阿姨在分派任务的时候,两人频频点头,结果正式开始还是出了状况:司仪一喊金童玉女撒花瓣,金童便往前走,玉女还呆站着。等玉女想起走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好几步了。然后玉女捧着盒子去送戒指,没有金童陪伴,她可能很紧张,一直咬着嘴唇,走到台前直接把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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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楼盘都是虚怀若谷的,有深厚的底蕴,不怕人参观,更不怕人抄袭。甚至,把被模仿当成一种促进楼市、社会居住环境变好的一种责任。就像启功从不打假,看到别人的仿冒得好的还会称赞一句。好像是著名作家莫怀戚老师说的,附庸风雅是一种进步,人们在附庸风雅中越来越文明。烂楼盘也会在抄袭中越来越漂亮。 于是,就有了附近住安置房的孩子整天整天在江与城荡秋千,也有了我这样的人以看样板房为乐。对女人来说,买房是最大的乐趣,买不起房的时候看房也是很大的乐趣,尤其流连于室内装饰装修的诸多细节。 有一个周末天气不错,便去看传说中的花漾湖。果然有一片湖,有人垂钓,有人打牌,有人假寐……有几个妇女带着孩子在聊天,从她们和孩子的打扮来看,不像是已经美茵河谷的业主。但她们都很放松,没有人会赶走她们。说对花漾湖油然而生敬意太过,但心里确实一动。 闲话少叙,进入正题:在参观一套带地下室的样板间的时候,因为楼梯很窄,光线弱,小棉袄不小心踩滑了,头朝下往下滑去。我吓坏了,连叫都叫不出来。幸好正好在圆形的拐角处,下滑速度很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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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孩不得了,从进幼儿园就开始学英语了,据说是要让他们像学母语一样学英语。但小棉袄学英语不久,我就发现很多问题。因为她会误听,很多会学错。 例如stand up,她说是“三达普”。去野生动物园玩,一头大河马浸在水里一动不动。我们隔着玻璃叫它起来,小棉袄叫:三达普!我纠正她:是史担达普。她急了:是三达普!老师是这样教的!我说,大概是你听错了。她说没听错。暂时过了。但过了一二十分钟,她突然叫我:妈妈,你回去看我的英语碟子嘛,唱的“三达普”!我只有晕倒。 这学期的英语碟里,有一首好听的歌:Ten red balloons hanging on the wall,one red balloon run away,eight balloons hanging on the wall……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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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我特别想买江与城的房子。我喜欢这个名字,喜欢开阔的视野里一弯清清浅浅的江,虽然有人说那是反弓,风水上并不好。我希望小棉袄在那样优美的自然环境中健康成长。而且出入皆中产,将来金龟随便钓,呵呵。那个时候,小棉袄都知道,将来,我们的家在江与城。 现在已经是个梦了。最小户型都上百万的价格,而且有钱也买不到的紧俏,让我把江与城从梦想清单里勾去。但,这不妨碍去江与城放风筝。 是的,不能在江与城钓金龟,放放风筝也是好的。 周末的天气很好,到江与城放风筝的人很多,我想有很多都是我们这样的梦想者而非业主,但不妨碍英俊的保安给我们敬礼致意。天很蓝,草地很大很绿而且人和狗可以随便踩,江水平静,对岸有炊烟袅袅。世界很静,只有太阳和人在喧闹。 小棉袄脱了毛衣,只穿一件白底小花的棉毛衣,和狗一起撒欢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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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的最后时日,注意我肚皮的人越来越多了,走在路上,迎面走来,眼睛总是先落在肚皮上。对于肚里的东西,观者分成了两派。生男派认为,肚尖生男,我保准生个带把的。生女派认为,肚子哪里尖嘛,分明是圆的,况且准妈自怀孕之后就没变丑,相反似乎更乖了,肯定要生个弄瓦的。究竟会生个啥,我是没底的,虽然B超医生含糊其辞地说没看到“那东西”。 有一个号称经验丰富百猜百准的年轻妈妈问:喜不喜欢吃酸的?——喜欢。小东西动得厉不厉害?——好像……有点。肚子上有没有黑线?……最后她断言:你会生个儿子。没法形容那个时候的心情。我后来给人说是万念俱灰。并不十分夸张。 我特别想要女儿。每当别人说会生女儿就眉开眼笑,说生儿子就情绪低落。总有人认为我是担心日后不能生儿子,先就作好铺垫,万一没生儿子有台阶下。我觉得他们有毛病,自己重男轻女就认为所有人重男轻女,天知道还有一种人是重女轻男。其实说重女轻男也说不上,别人家可爱的小男孩也会喜欢,但男和女只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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