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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地震的消息时,是5月12号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挂在QQ上。我武汉的同学山石一来就说道:“地震了。”听惯了他的玩笑话,我不屑地说:“你胡说什么呢?”他说:“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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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同学叫山石。在我做学生的生涯中,和他是同学时间最长的,有六年。
山石性格比较内向,平常不怎么爱讲话。在我和他同学的这六年中,我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很多年过去了,之所以对他还有印象,源于一件事。
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每天下午最先上的一节课是读报课。那是八十年代初期,正值改革开放刚刚开始,初初建立了经济特区,报纸上整天都是有关经济特区的新闻,我对深圳的印象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当时谁也不知道深圳这个小渔村,我们的班主任也不例外。一开始她就不认识这个“圳”字,按照大多数人的一贯做法,不认识的字读偏旁部首大约都差不到哪里去,于是她就把这个字对作“川”。我们连着听了几天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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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立夏,刚开始还不知道,在零点的时候,我竟然闻到了空气中夏天的炎热气息。 一大早,我就自觉聪明地穿了件短袖上衣去上班。这件看上去还比较斯文的高领针织衫让我的脖颈一整天都似有汗津津的感觉。一看报纸才知道是立夏了,心里暗自佩服我们的祖先神奇地把二十四节气划分得那么恰到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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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哥哥比我大四岁,他还有个弟弟比我小四个月。我家里,在我上面有两个姐姐。 据说,当初在冯家妈妈怀着他弟弟,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两个妈妈就偷偷商量着,如果两家再生下来的孩子还是清一色,就把最小的互换一下,也好让两家的花色齐全起来。 等到我和冯家弟弟先后出生以后,戴着眼镜的冯家爸爸把冯家妈妈拉到一边,认真地对冯家妈妈说:“我看还是不要换了吧。”就这样,我没能成功地被换出去,而成了他们的干女儿。冯爸爸的这句话也成了冯妈妈一辈子笑话他是书呆子的有力证据。 前几日,在今年的台风第一次来临的那个下午,冯家哥哥路过我所在的城市来看望我们一家,然后又急急忙忙地说要赶晚上的火车回武汉。 看着他这行色匆匆的样子,我们都挽留他多呆几天。他却认真地说:“不行呀,我已经出来几天了,家里还有孩子呢。” 我又惊又喜:“什么时候生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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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个意外, 同学胡闹想到要为我们的同学建一个QQ群,以方便同学之间的联系,与加深感情。 群号申请下来:59418***。 多好的号呀,我就是十八!
初初建群就三个人,我和胡闹成了管理员。 接下来,三个人忙着联系亲近的同学。 我赶紧给杨和王打电话,他们是我们班唯一成了的一对同学夫妻。
我虽是管理员,可从来没有参与过什么群,因此也不知道怎么把别人加进来,有了他们俩的QQ号,先加为好友再说。 这样,在线的杨同学立刻成了我的好友。 继而在胡闹的指导下,他又被加到了我们的群里,现在就是四个人了。
晚上,王同学通过验证也成了我的好友。 眼看着我们在群里聊,我没有本领再和她单独聊,又生怕冷落了她,她就会偷偷跑掉。 慌忙之中,我已记不太清怎么把好友加进群里的程序了。 本着无知者无畏的精神,我大胆尝试,朝着自己的感觉,点下了鼠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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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位被人称为“讲师”的朋友打来电话,找我这位自称为“话痨”的朋友。这通电话一褒就褒了三个多小时,从昨天晚上一直打到今天凌晨。 听她在电话里平静地诉说最近的情况,我想她比以前更成熟冷静了。接着,她热切地说,希望我和她一起,放下一切去远游几天。想着能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去远行,我也有些兴奋。可是,我还是告诉她,自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适合远行。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我告诉了她,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没想到她比我还紧张,劝我到她那里去再检查一下,我说没什么,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结果,她在电话的那头,急切地说:“事物都是有关联的,人也是一样。我们初入社会就认识了,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一直相知相惜,相依相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说句很自私的话,我也就你这么一个要好的朋友,我现在活得好好的,你可不能有什么事,不然,谁听我说,看我笑,替我担心呢?”我被她这霸道的话语,哽住了喉头,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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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的冬天到今年的春天, 不断地接到久违了同学的电话, 让我想起曾经的青春年少。
那个和我初恋又热恋的男生, 和隔壁班的女同学结了婚, 而今,离了婚又结婚, 带着新婚的妻子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却不敢和我见面。 想着曾经的初吻, 是他从遥远的地方寄来的黄色信笺上,用蓝色圆珠笔画着的那个唇, 幸福、甜蜜又羞涩。
那个比我小两个月的男孩, 朦朦胧胧怯于表达, 多年以来,我们默默关注, 友好相处。
那个很会撒娇、人缘极好的女同桌, 几年不见也能很快进入角色, 和她在肯德基里聊天, 居然可以碰到那个曾经给我写过诗的男生, 那时,还因为他不小心弄破了我的手指而哭泣, 现在见面如家人般亲切随意。
还有那个同路的娇小女生, 我们同学三年无话不谈, 却因为她也爱着和我初恋的男生, 使我们分道扬镳十多年,形同陌路。 同学聚会也只是礼貌地聊聊天。 某天接到她的电话,居然一下就听出她的声音, 彼此的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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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干女儿,长得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非常可爱。认识她还使我这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多认识了两个字。一个是昪(bian读四声),一个是曌(zhao读四声)。这两个字都是她名字里的字。 也许她的母亲是初为人母,所以,显得既兴奋又紧张,居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她希望,女儿的名字能承载她的希望,又能表达她高兴的心情。打开字典,她找到了这个昪字。字典上这样写着,昪:(1)日光明亮。(2)欢乐。她看了以后非常中意,而且觉得小姑娘叫这名字读起来也好听,和小辫子的辫字同音,就决定了用这个字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字。然而,她发现把这个字和她女儿的姓摆在一起,怎么读怎么都别扭,原来这小女孩的父亲姓黄。叫黄昪,黄昪昪,黄小昪,黄大昪,怎么叫起来都会让人想到那些排泻物,而一点也想不到那昪字本身的美好意思。无耐,她只好决定放弃。由于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字了,她母亲决定退而求其次,给她取了个小名叫昪昪。那时,她的父母正好有个小型服装厂,她母亲就用BIAN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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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朋友介绍说广东话分为三个语系,有白话、潮洲话和客家话。广州以及广州周边的一些城市基本上说的是白话。大概因为广州是省会城市的原因吧,多数外省人所认为的广东话,实际上就是广东人自己所说的白话。 第一次到广东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在从家乡到广州的列车上,刚开始,听到上下左右铺位中间流淌着的是亲切无比的乡音,渐渐快到目的地广州的时候,才发现车厢里的广播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用普通话和另一种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交替广播。然后,我才注意到车厢里来来往往走动的人们中间,有好多人也在讲着这种话。一问才知道他们讲的是广东话。 乍一听,还觉得有点像日语,可仔细一听又觉得不太像。我几乎完全找不到它和普通话发音有什么类似的地方,真不知道那些音是怎么从这些人的上嘴唇与下嘴唇之间蹦出来的,听起来有点嘣嘣脆的感觉。最奇怪的是他们把一说成二,二说成一,这里说成尼豆,那里说成果豆。当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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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和洁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因为洁,我和她才得以认识。我们三个都不在同一座城市生活。我和洁离得比较近一点,还经常见面。 这两天燕出差来我这里,我们三个就相约在星巴克聊聊天。看着燕身高1米68的匀称身材,我就问她:“你是不是小时候经常喝牛奶呀?长这么高。”她马上笑道:“我们出生在六十年代末,家里有四个小孩,哪有什么牛奶喝呀。我记得第一次喝麦乳精还是在洁家里喝的呢。”洁点头。燕突然噗哧一下笑出了声,说道:“我们那时觉得要有一碗绿豆汤喝就非常好了。”然后,指着洁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那次在你家祈祷的事?”洁想了一下,连忙说:“哦,哦,我记起来了。”接着她也笑出声来。 洁说:“那是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年夏天很热,四十度。我们两个很想喝绿豆汤,又没有,我们就在那里发梦。梦想着我们两个一下子变成了公主,有位王子就坐着马车来接我们。我们俩穿着纱裙,还是泡泡裙,有着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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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一套深咖啡色的电水壶,上面是盛水的壶,下面是一个加热的底坐。本来底坐上有个小红灯,水在加热的时候,灯会亮着,水大约烧开了一分钟左右,灯就会熄灭进入保温状态。也许是长久不用,现在它的保温功能坏了,所以,那个漂亮的灯会一直亮着,水也会一直在那烧着,经常是弄地烧开的水溅到底坐上到处都是,它居然还从没短路过。 今天,我又一次把盛满水的壶放在底坐上,又一次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等到再次见到它时,壶里的水已经烧到一小半,就快要见底了,而像平常那样溅到底坐上的热水已经被烧地干干的,似乎,那底座从来就没有被弄湿过。 没办法只有再烧一壶。 这次,我可不敢马虎,隔一会儿就去看一下,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当听到壶里的水发出“呼呼”的声响时,我就再也不敢离开了。听到这“呼呼”的声音由小变大,由缓到急,我干脆揭开了壶盖。我看到有小小的水泡在慢慢地往上升,渐渐地,越来越多,偶尔,有几个大泡泡迅速地串上水面。突然,我发现壶底有一个大大的水泡老是想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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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看过一组喝醉酒的人的照片,里面人物的醉态各式各样。有的身子躺在沙发上,而头冲下顶着地板;有的大白天里只穿着乳罩和底裤睡在公园的长椅上;还有的躺在歪倒和竖着的啤酒瓶中间。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一个男人在洗手间里,下身在地上趴着,上身抬起,头刚好仰面搁在男士用的小便器上。
刚开始看到这些照片时,我不禁哈哈大笑。也不知这些人清醒过来,看到这些照片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在那不归的夜晚,他们的家人心里会有多少的担忧。想到这,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常常看到周围的一些朋友因为开心或者不开心,喝醉酒后卷着舌头说话,像螃蟹一样地横着走路,或着两条腿交叉着走路,这样当然会摔倒,更有甚者还要逞强去开车,怎么劝都不行。最后,没有其他办法,为了安全就一一将他们送回家。
我是个不会饮酒的人。不论是喝白酒、红酒、啤酒或是其它什么酒,也不论是喝一小口还是喝一小杯,过不了几秒钟,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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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又失眠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生日又快到了。本来,早已习惯了在自己生日时,接到她的电话,也习惯了在她的生日时,给她送去祝福。可是,这些简单的事情从去年开始就无法做到了。 真的好想她!好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天堂还好吗? 很喜欢一首歌,叫做"云上太阳",优美而哀婉的旋律,总让我想起她,也让我不自觉地老是抬头看看天上,就仿佛她正在天上,用她那带有长长的、密密的、黑黑的睫毛的大眼睛看着我。对,她一定看得见我。 真希望她在那里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个五彩的世界!她能用她那轻盈的双脚走遍那里的每一个角落,去到她任何想去的地方! 噢,我亲爱的朋友啊,希望年轻而美丽的你在那里健康而快乐,不再有病痛与忧伤!&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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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头是朋友的儿子,读小学一年级。小时候脑袋长得圆圆的,憨头憨脑,煞是可爱,因此而得名。 小的时候,憨头脾气很倔强,有时候甚至倔到跟自己过不去。记得有一次在我家里,他妈妈说他喜欢玩扑克牌,我们就给他拿了一副放在茶几上。他低着头,认真地用一只手把牌一张张抓起来,放到另一只手上。他的手实在太小了,握不住那么多牌,掉了好多在茶几和地板上。我们要帮他捡,他又不让。他嘴巴瘪呀瘪,急地要哭,赶快抓,然而,越着急掉的越多。最后,他干脆把手里和茶几上的牌全部扒拉到地板上,然后,看着地上的牌放声大哭。 憨头长得有点憨,其实并不憨。听到大人讲话,他总是紧闭着嘴,皱着眉,用一双不大的眼睛看着你,好似在思考一般。 年初六,我们大家一起吃饭。席间,聊起憨头的父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96年的情人节。而今年的情人节是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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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武汉,长在武汉,是个地地道道的武汉人。虽然成人以后到了外地工作、生活,听过不少地方的方言,和那些带着方言的普通话,但是在我的心底,最动听的还是武汉话。
武汉人讲话大多数语速比较快,说明我们头脑反应非常灵活,真不愧外地人称我们为九头鸟。
武汉的男人高声讲话时,抑扬顿挫,高亢而豪迈;小声讲话时,娓娓道来,温存而富有磁性。武汉的女人高声讲话时,一气呵成,泼辣而干练;小声讲话时,嗲里嗲气,温柔而缠绵。
记得小时候,讲着一口正宗的武汉话在那些从农村转来的同学眼里,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呀!而对那些讲着普通话的同学,我们心里又充满了羡慕。很想学着跟他们一起说,但是又怕带有武汉的口音,所以讲得不好宁愿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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