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男人点了支烟,就倚靠着炕上的被子看电视。
这时,女人从灶间窗户探出头来喊男人:“哎,快来洗刷碗筷,我的手被锅边刮破了。”可女人连喊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就在灶间将碗碟弄出很大的声响,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骂人。
男人本来正沉浸在一部武侠电视剧里不能自已,情绪波动的很大,因了女人的叫嚣,心里的火就呼啦啦地被点燃了,他连鞋都没顾上穿就一巴掌抡过去,打在了女人的脸上。他骂道:“妈的×,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呀?”
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只是嘴头子利,这会儿捂了脸边哭边骂,日娘叫老子,脏话狠话一串串往外冒。
女人一哭一骂,男人就软了。他本来就没想着闹事,不知咋就弄得媳妇哭天摸泪。结婚三年了,他们还从来没吵过架呢!他这样想着,就逃也似地溜出了院子。
女人没有了对手,一下子失去了吵闹的兴趣,就只是嘤嘤地哭,哭够了一转身,抱着两岁的儿子回了娘家。
晚上,眼见月亮明镜一样升到了半空,但男人还没有回来,女人心里慌慌的,她早上去娘家,下午早早就回来了。喂了猪,圈了鸡,又在锅里给男人留了一大碗冒尖的米饭,才褪了鞋在炕上想心事。儿子乖得很,像只温顺的猫,早偎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女人没有开灯,不开灯,月光就从窗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那条红腰带上。女人的心尖动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这条红腰带是女人结婚时从娘家带来的,结婚那晚只用过一次,现在正挂在雪白的墙上。
女人颤着手,把那条红腰带系在自己棉花一样温软的腰上,打了一个结。女人觉得这是自己考验男人的一个重大决定。三年了,男人对自己的爱好像越来越淡了,今天竟然还没来由地打了她。她要男人亲手去解开这个结,就像新婚之夜那样,轻轻地,慢慢地去解,去爱她,哄她……,如果男人蛮牛一样地撕扯她、打她,她就坚决离婚……
女人这样想着,脸上就有了湿湿的泪痕。月光渐渐地爬上了西墙,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女人想,他究竟干什么去了呢?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了男人,女人才想起他往日的诸多好处来。想着想着,她恍恍惚惚就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看见了娘家村口的那棵两搂粗的老槐树,那上面常年栖居着一对喜鹊,整天叽叽喳喳地飞上飞下,给一村人带来了好运和福祉。
忽然,女人看见一道白光刺来,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喜鹊。女人一声惊叫,睁开眼,电灯明晃晃地亮着,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炕沿边看着她。
女人静静地躺在炕上,她不想让男人看穿自己的心思,就轻轻地闭上眼睛,但脸上却不由得飞起了两朵红晕。
女人听见男人刷了牙、洗了脸和脚,又将儿子挪到炕旮旯,才贼一样挨着自己躺下并随手拉灭了电灯。
女人一直没有动。
男人却一躺下就不老实了,伸出手,去捏女人肉肉的双乳,女人侧了侧身,见是徒劳,遂由他去揉捏。女人的身子慢慢地软了,男人便得寸进尺,将手由双乳向下移,水一样漫过女人白嫩的身子,但移着移着突然停了下来,片刻之后,他的手开始轻轻地、慢慢地解着那红腰带打就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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