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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肉和一锅肉
清明节,去扫墓,座火车,买卧铺。得益于提前的安排,能顺利的座上南下的列车,软卧里,对面是一对母子,楼上是一位大哥,对面的楼上,等候另一个哥或姐。子很可爱,能用四川话天津话河南话普通话讲同一个笑话。不时逗的我和楼上哥开怀大笑。天黑的速度和开心的速度成反比,源于子的精力不济,困意闹的他眼睛打架,于是睡去了。母的朋友来给母送扒鸡,母问能否上去睡,朋友答二点以后卧铺可能卖出,现在餐车上已挤满了等卧铺的人……
据了解,火车还在执行着老的惯例,和飞机不太一样。我想可能的情况是,只要你上了火车,就得听戴帽子的。帽子下面不是脑袋而是塑料做的图章,有好一点的能搞到个不锈钢的章用用。两者的区别在于经济收益不同。就像软的比硬的强,硬的比站的强。一如母子的遭遇。她们还不能算可怜的,那个名叫挤满了等卧铺的人可能惨点,因为,我在凌晨三点半下车的时候,他还没来。不知道是价没谈好,还是这个人不醒目。
中国现在的事越来越简单了,要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钱。经济学家讲是货币或是生产力,老百姓常说的某某的本事。现在钱不仅能带来别人羡慕的目光光,还能购买以前不太好买的道德和人格。
不管是现实生活中手里拿着不同材质的章章,还是身体好好的康康,只要你有钱,都可以交换。章章的事请大家看报纸吧,太多了,他们讲的比我好。我说说自己对康康的体会吧。
前几年经常的加班,写方案,现在落下一身的病,虽说还有点能力去付医药费,可也经不起医生的小章章折腾。必竟身体是自己的,打针还是很疼的。
随着项目越多,脾气是越来越好了,以前还跟别人争个道理,现在听到一些不顺耳人身攻击也能一笑了知。为何,因为你的脾气跟钱的关系成反比。只是幸福感越来越少,疲惫感越来越多。
还好,现在的状况打个比方也就是一个坐台小姐,跟更高级别的鸡婆还有距离。她们二者的区别在于,一个能看不能用,一个能看也能用,从功能角度分析,当然后者的价值更高一些。因此,我们还得发奋涂墙。
看来,我还是不能脱俗,虽然眼下割脚割肉割肾换钱,是没有用的,但我还是在做,不然,面对着不是缺这就是缺那的那群人时,他们会像看另类一样看你。我们必竟是一个群居社会,不能成为异类呀。
曾经有人对中国人进行了调查,说钱越少的幸福感越强。我觉得很对,因为一碗红烧肉和一锅红烧肉,一种肤色的肉和不同肤色的肉,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当然是前者更容易找寻。当你看着捧着肉碗露出灿烂的缺一到二颗牙的笑容时,你也会拥有和我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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