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近心情不好,于是四处找乐子,于是受奸人唆使看了“奋斗”,于是心情变得更不好了。= =||| 陆涛: 我说你是不是上动物园批了一车T-SHIRT?一天一件换着穿。一天一件还不说还把领子竖着。领子竖着不说还净穿粉红粉黄的。净穿粉红粉黄不说你还不减减肥。我说你见过哪个大学里的风流才子像你这么肥硕? 你说你亲爹当年抛下你亲妈跑了,你恨他不认他都是应该的。但是你要这么有骨气就别占人便宜啊。你青年之家做着,田园牧歌接着,2000万拿着,大房子买着,LOFT住着,做生意赔着,人家给你收拾烂摊子看着。末末了儿了,你还来一句——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服了。我以前只听说过有不食嗟来之食把自己饿死的,从来没听说过不食嗟来之食把人送饭的人家儿给吃空的,到你这儿我算开了眼了。 还有你养父,你说他哪辈子没烧好香摊上你这么一不着四六的假儿子?当年你妈被你爹抛弃,你养父不计前贤给你们娘儿俩一家,拿你当亲孩子那么养着,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 ...
|
|
2008年4月是纪念哥哥仙世五周年的日子。也是张国荣1978年初次上镜《红搂春上春》的三十周年。风月无边是哥哥的一面绝色之窗。这里我们由衷与深挚怀旧着公元2003年张国荣于文华之颠的那一个纵身一跃。成为永远。风月无边。
|
|
2008年4月是纪念哥哥仙世五周年的日子。也是张国荣1978年初次上镜《红搂春上春》的三十周年。风月无边是哥哥的一面绝色之窗。这里我们由衷与深挚怀旧着公元2003年张国荣于文华之颠的那一个纵身一跃。成为永远。风月无边。
|
|
我在广州六年了,去年到今年就一直在广深两地往返,现在基本上就定在深圳了.对广州来说,我也是个外来客,但是每次从外地出差回来,就像回到了现实的故乡,总有一丝悸动,我不知道是我偏爱了广州还是我错恨了深圳,但我想爱恨都应该有个理由吧,也不能无端让我身在深圳心却在广州吧?
生活在深圳感觉很多东西不尽人意,无名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跑回广州。 我到底怎么了,我最近老是比较着这两座城市的缺优点,我也试图去发现深圳这座城市的优点,让我接受他,毕竟还要继续生在这座城市很多年,甚至一辈子。然而很失望的是深圳除了钱多,美女多,房子新,我还真发现不了其他什么东西。前段时间招待了几个广州来的朋友,不停的夸耀说深圳好啊,我说怎么好了,他说美女多阿,夜生活好啊,你看沐个足15块,20块包桑那,发廊比粮店还多,里面的妹子都统穿露胸职业装。
的确这点来说深圳比广州强多了。
整个广州城估计也找不到15元让美女洗个脚的地儿, ...
|
|
曾经以为有一条漂泊的路可以通往幸福,而且我的驿站是在繁华的特区深圳,但我却总是长久地忧郁着。人是孤独的,许多时候,许多事情注定了要独自去体会,但当我每天清晨西装革履,提着庞大的公文包,溶入到精神抖擞的上班人流中去,而每天又精疲力竭脚步沉重地萎糜回时,我发现,人流中的人的眼神却有着浓厚的忧郁与压抑。是不是他们也跟我一样弄不懂看不清这城市,感觉就像一个谜。
这是一个齿轮杂错的时代,面对着冰冷的生存秩序,我们只能作困兽斗般的奋持,在这个美丽而繁华的城市,我们生活,我们痛苦!看那女人大把大把地挥霍着青春,男人大把大把地挥霍着金钱,有钱人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穷人难苦卓绝死去活来。这座城市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耸立着,而大多数人却要猫窝在仄逼的出租屋中,豪华轿车让这城市的血管经常堵塞,而公车与地铁的挤逼却让人如粘胶般贴在一起。这城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