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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的宝贝即将到来的10岁生日,再次回首当年,那段难忘的日子。
此次将已经见诸于报刊的旧文字放进博客,是为了永恒的纪念,并与已经为人父母、或者准备为人父母的朋友们共同分享,一同感恩。
《太 阳 出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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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酒匠”庆良——一个老实人的杀人史
“烤酒匠”是我们老家那边对喜欢滥酒男人的称呼。老实巴交的庆良其实滴酒不沾,只因他十几岁上还尿床。周二孃每天早上给儿子收拾“残局”,边做边唠叨:“背时的三娃子,恁个大的还流尿,硬是和刘老五一个货色,不折不扣的‘烤酒匠’!”
刘老五嗜酒如命。既然周二孃给儿子这么个封号,庆良的这个“烤酒匠”的绰号就这么叫开了。
庆良后来和官渡乡的陈幺妹结了婚,生一女秀秀。秀秀四岁时,陈幺妹又躲到湖北利川山里面的姑妈家超生一胎,还是女孩,还交罚款2000元,小名“躲妹”。于是,周二孃唉叹自己命中无孙,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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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喏,就是那个“继续深挖”的博主,我们的好兄弟。
这个“六一”儿童节,多多和美丽的希希小姐,举行了平生第一个婚礼。
这是我见证的第一个在豪华酒店里举行的最具“公益性”的婚礼,多多也是我在大型婚礼上见到的最有趣新郎。整个过程,他都像一个初次的上主席台领奖的先进分子,羞涩、颇为不自在、甚至有些置身事外。这个婚礼,那么令人难忘,以至于我要写篇小稿来作为纪念。
说来,多多这次如此的走入正轨、合符主流,想必让很多认识他的人感到意外。
莫看多多长得丑,却颇有女人缘——希希应该非常了解多多的为人了,所以我才敢把这事明目张胆地张扬。归结起来,应该是因为多多的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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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地震灾难,让我们前所未有地把目光投向孩子。
不管是不是做了父母的人,都被地震中的孩子们所震惊、悲伤、疼痛或者感动,等等诸多我们成人平时难得的情绪,更多是内心深处的柔软与脆弱。
这个六一节,我在搜房的博客,依旧说说房子。
我们发现,很多孩子会不由自主地画房子。在他们眼里,房子就是家,是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因此,为孩子们营造一个快乐成长的乐园,这些年不少开发商把它当作一个重要的营销手段。
儿童活动场地、玩乐及体育设施、乃至中、小、幼“一条龙”的教育配套,还有为孩子准备的各类活动。但是,从孩子们的表现来看,他们并非都对开发商的苦心经营“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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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震救灾,大家都在出力,我们重庆晚报也不例外。
5月21日,全国哀悼日的第三天,晚报推出了“众志成城、抗震救灾”号外——《地殇——5·12汶川大地震抗灾影像志》,进行义卖,每份10元起,上不限额,所得款项全部用于为汶川灾区的孩子们重建学校。
这之前,重庆晚报与慈善总会成立的重晚爱心基金,已经为汶川地震灾区筹集了一批救灾物资和款项,并已送达灾区和有关部门。
此次的《影响志》是一本灾区写真,取自本报记者、新华社、全国各新闻媒体、读者、网友拍摄的灾区照片,共精选300张,沉甸甸的。整个义卖活动由重庆是公证处进行全程公证。
21日一大早,我们晚报各个部门的记者、编辑,包括总编辑石刚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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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钱的形式为灾区尽了一份微薄之力,但总觉得还欠缺着。
作为一个曾经在社会新闻第一线打拼10年的记者,这次,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不在现场,我为自己不能亲手为灾民们做点什么而自责,而歉疚。
而今,他们来了,躺在担架上,忍着剧烈的创伤和内心难以弥合的伤痛,他们来了,住进了重庆市内的各个医院。
19日下午,举国悲痛的默哀三分钟完毕后,我们跟重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取得联系。他们医院收治了21名绵阳来的灾民。医院详细地给我们介绍了受伤灾民目前最迫切的需求:内衣裤、晾衣架、水杯、卷筒纸、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灭蚊片、女性卫生用品等,还可以买少许水果。
就这样,我们有的放矢地,带着灾民们最急需的日常生活用品,来到道门口的市一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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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已经有很多网友做出这种建议了:建议把“5·12”法定全国哀悼日!
我此时再次提出,是因为秘鲁。我的手机标题新闻说,秘鲁政府宣布把5月19日为全国哀悼日,悼念中国地震遇难者。据悉,这是秘鲁第一次为外国遇难者宣布“全国哀悼日”。根据这项政令,在哀悼日,秘鲁高级官员将通过中国驻秘鲁大使馆向中国地震中的死难者志哀,全国所有政府机构、军事设施、警察机关,以及所有秘鲁在国外的外交机构都将降半旗。
我想,在中国老百姓的心目中,早已把“5·12”定为哀悼日,因为,所有的心啊,在这一天被撕裂成一点点的碎片,沉入无边的黑暗。
大地震的第二天中午,报社的同事都一脸悲戚到食堂吃饭。报社一位中年汉子(少校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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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5·12大地震已经过去近80个小时的时候,首批国际救援队——由日本政府派遣的专业救援队一行31人飞抵北京,然后将辗转受灾非常严重的青川。
此刻,还有大约5万人埋在地下,存活的希望愈加渺茫!
有关统计资料显示,在日本阪神大地震中,地震发生第一天,瓦砾下的幸存者生存率为74%,第二天为26%,第三天为20%,第四天仅为6%。
就在仅有6%的生存希望的时候,据说最富地震救援经验的日本救援队来了。
□ □ □ □ □ □ □ □(此处删去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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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地震中,一向颇受非议的央视表现颇得人心,连续数天的直播节目和多路记者的冲锋陷阵,让人看到大台风范。
直播间的主持人的坚守也让观众感觉温暖。
但是,白岩松却让我这个观众觉得有些不爽。
对于白主持,虽无好感,但本来也没有什么恶感。但是,14日、15日晚间他连续两晚主持的直播,却觉得这厮太喜欢装深沉了!本来连线前方记者、救援人员或者对话嘉宾好好的节目,总被他打断,聒噪他的评述,不让事实说话。
我的不爽,是觉得自己此刻随时有被撕裂的感觉。本来,看直播时,我这个观众的感情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画面而悲情与温情交加——悲的是数字不断增加的遇难者,暖的是我们的政府、总理、解放军以及各界救援人士源源不断到达灾区展开搜救行动。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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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5·12大地震,我无力上网说些什么。
因为,我每天只要在家的时间,都守在电视台看央视一套节目。我一次次的泪眼模糊。
川西,这片神奇的土地。1995年时,我刚当记者不久,就跟随重庆警方前往康定办案。1999年我国实行黄金周以来,我已经前往该区域20多次,执著而痴迷。而汶川,是我一次又一次自驾游的中转站。都江堰、映秀、茂县、理县……这些耳熟能详的地名。前一两年,我把旅行的步伐拓展到四川东北,于是,广元、德阳、绵阳、绵竹等亲切的名字扑面而来。
此次,我时时饱含泪水,不仅仅灾难中是我熟悉的地方,不仅仅是灾难的惨烈,更是那些让人一次次心碎的孩子!
网上悲情瞬间画面的主角,几乎都是孩子们,他们或者成为了孤儿,或者变成了冰冷尸体,或者,在重重废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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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5·12大地震,我无力上网说些什么。
因为,我每天只要在家的时间,都守在电视前看央视一套节目。我一次次的泪眼模糊。
川西,这片神奇的土地。1995年时,我刚当记者不久,就跟随重庆警方前往康定办案。1999年我国实行黄金周以来,我已经前往该区域20多次,执著而痴迷。而汶川,是我一次又一次自驾游的中转站。都江堰、映秀、茂县、理县……这些耳熟能详的地名。前一两年,我把旅行的步伐拓展到四川东北,于是,广元、德阳、绵阳、绵竹等亲切的名字扑面而来。
此次,我时时饱含泪水,不仅仅灾难中是我熟悉的地方,不仅仅是灾难的惨烈,更是那些让人一次次心碎的孩子!
网上悲情瞬间画面的主角,几乎都是孩子们,他们或者成为了孤儿,或者变成了冰冷尸体,或者,在重重废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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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徐徐吹进了我们小镇,一个比较明显的变化就是镇上的人们开化了不少。合川县城里流行的服饰、发型会在一夜之间席卷整个小镇。比如有个阶段,城里流行弹力十足、尼龙面料的“踩踩裤”,于是乎,镇上女人们不论胖瘦美丑,一律穿了紧绷大腿子的踩踩裤,以黑色、棕色为主。赶场天就常常出现一个蔚为壮观的场面: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卖耗儿药的,包皮蛋的,卖猪崽的,和小镇仅有的几个“上流社会阶层”如信用社、食品站、邮局、镇政府等单位的女职工们都是踩踩裤装备,犹如一场“踩踩裤展览会”。
那段时间,小镇智障人士蒋二娃一到赶场天就蹲在农贸市场的入口边上,他只看女人的大腿。圆规一般整齐划一的腿们晃得蒋二娃晕乎乎的,他常常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涎水流了一地。
那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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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伤害是一种死亡
死亡我们的爱情
远方传来似曾相识的歌声
唤起我对死亡的思考
我们也可以将它视作一种缘起
缘起于我们死亡的爱情所承受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伤害啊
我们都不曾预料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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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婆与何一仙——两个穿越寂寞与相思的女人
当年矮子婆和何一仙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街道办给她们这间房时,在屋中间砌了一道砖墙,各八平方米的小单间。两个人跟着搬家的街坊走进各自的门时,互相望了一眼,哼了两声,然后背对背。
谁也没料到两个老太婆会赌气而死。
听老一辈说矮子婆年轻时长得娇小可人,是颜家院子财主颜金田的掌上明珠,闺名颜美,人如其名,方圆好几十里外的富家子弟都前来求亲。颜美十七岁上,颜金田挑中了镇上魏保长家在外念书的儿子长生做女婿。长生文雅秀儒,知书达礼,完全不像川东小镇走出去的人。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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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重庆被两件事搞得心乱如麻。
第一件,是惨剧。一岁八个月的小乖乖菲菲,竟然被亲亲的爷爷亲手放在铁轨上,生生地被飞驰的列车轧断双腿!
事情在北碚发生,但孩子还没扯结婚证的父母都不是重庆人,妈妈是四川大竹人,爸爸是贵州的,菲菲是爷爷从妈妈家接走的路上,据说是在北碚下错了站,几个小时后惨剧发生。
菲菲清澈的双眼打动了无数的重庆人和一些外地人,尤其是那些刚刚做了父母的人,他们争相捐款。我在我们重庆晚报网上看菲菲的照片,非常清晰。每看一次,我都心碎一次,泪眼模糊,。
可喜的是,人们的爱心涌动,同时理性并存。很多人考虑的是菲菲的将来,希望善款能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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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个甲方乙方的饭局上,有朋友问起我为何没写博客了。
算来,是有一个月没有在这上面和(huo)了。
要解释原因,就有悖我当初开博时定下的“尽量不谈业内(或身边)事”的初衷。
这一个月,重庆晚报的地产部发生了一些事,有人走了,有人来了。这跟我是有些关系的,我的心自然要跟着有些浮想联翩。因为思绪的跌宕起伏,要些荷尔蒙去消融,这边厢的博客便懒了下来。
我也明白,这几句交待不太令人信服。关心我的朋友请原谅我的敷衍。按理,辞旧迎新之际,重庆的“两会”即将召开,领导层新旧交替,代表们要经过的路段交通都要管制了,该有些感慨的。呵呵,我这等做社会新闻、批评报道出身的,更应有感而发才是,但此刻——万籁俱寂之际,我却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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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毛子
吴毛子挨打的时候,镇上的大人细娃都要跑去看。
吴毛子经常挨打。他挨打的时候从不哼一声,抿紧了双唇,抱紧两条壮实的胳膊,闪躲着吴三贯对他的专用“行刑工具”——一根细长的斑竹条。他尽量用屁股对着他老汉,弓腰撅腚,偶尔回过头,看到的竟是一脸的平静。他父亲吴三贯也闷声不吭,举起斑竹条狠狠地揍,他妈妈就在旁边紧张地围着他们俩爷子转,手足无措地,嘴里一面嘟囔着“仙人板板,听点话嘛!莫打脸,莫打脑壳……”
镇上人便闲散地站在吴家门口,自觉围成一个半圆形,看着吴家这出经常上演的“三贯教子”,有的大人还借此数落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自家的“扯管”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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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2 23:33:13| 邂逅与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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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在敲门了,一年过得竟这样快!而这种感觉,是我自从跨入三张之后,一年比一年明显,直至皮肤松弛。
我们习惯春节以后才是新的一年真正开始。但是,这个12月,2007年的结尾,我的心却被沉沉的疲惫缠绕着。
累,且倦。
或许,一场邂逅会让心情明快一点?
那么,
怎么样的相遇,才能称作邂逅?
回忆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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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
林文是金家的倒插门女婿。
结婚时,麦子已经吃27的饭了——这在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的小镇上,实在是个不小的年龄了。镇上好多人都晓得麦子一直在等一个人,她的初中同学王滨,一个在西藏当兵的志愿兵,家有寡母,住在马道子,家里有两间烂瓦房。
对于林文入赘金家,镇上的老人们都认为是一桩好姻缘。金老汉死得早,金老太一大把年纪,又有风湿心脏病,把独生女麦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实在不容易。金老太一辈子都想要个儿,把远在官渡的一个侄儿认做了继子,但那孩子很少到金家,有等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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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尘务缠绕了这么些年,某一天我惊遽而悲哀地发现,心中不再有诗。为此,我满怀沮丧和无奈,只有从旧的诗页里慢慢触及被尘封的青春,曾经驿动的心,并以此表白:俺曾经也当过文学女青年。
回忆旧的诗歌·之一
(一) 日 子
如此贯通的日子
我们信步走进去
走进天空不灭的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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