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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于东南亚华文文学的作家与创作
感动于东南亚华文文学的 作家与创作 ——第六届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随感实录
繁花似锦、莺飞草长的阳春四月,花园中的花园——中国最高学府之一——厦门大学,迎来了为期四天的第六届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与会者来自文莱、菲律宾、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澳大利亚、美国和中国大陆、台湾等九个国家与地区的代表一百五十多位。笔者有幸应邀与会感同身受,现对随感作了实录,所留下美好的印记,将成为永恒的纪念。 大会开幕式,由周宁主持、庄钟庆致开幕词、省市领导讲话、孙德安代表国外与会者讲话、郑楚报告研讨会筹备情况。这里特别是孙德安的讲话,格外引起了代表们的莫大关注。他说文莱是小国,华文作家少,华文文学创作弱,作品不是太多。由于与中国内地缺乏文化交流,所以处于闭塞状态。这次组团与会,算是大举措。总以为中国评论家不会掌握多少文莱的文学资料,因此撰写有关文莱的论文不会太多,如果有十篇,就意满心足,偷着笑;怎料到大会收到一百二十多篇论文,其中评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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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 厕
老卢六十年代在解放军某部师后勤处当主任,吃喝拉撒全归他管。 驻地厕所人满为患,三、四十个蹲位很少有空闲。有假轮子等不及者只好瞅准女厕那方无人冲进去草草一吐为快,更有个别小子没办法只得在野外草丛中解决问题,常有小子因此而受纪律处分。老卢也蹲不惯那又臭又脏的大厕所,便打报告要资金修了一座漂亮的厕所,按蹲位一次性只能容纳十人,男七女三。哪知刚清静了两天,这新厕所也人满为患。 老卢在新厕所一蹲半小时,旁人等得直翻白眼,老卢也觉得很难为情,可是那过程只能慢慢腾腾了结。 老卢又打报告要求修厕所。上头这次没批。 老卢蹲在厕所里,仍有人站在旁边候着,弄得他排解不畅。久之,便成心理障碍,凡有人在近旁就排不出大小废物,憋得脸通红,下身坠胀难受,成疾。 老卢便背着上头调剂资金又修了一座厕所,战士们均夸他体谅弟兄疾苦,是个好官。同时他又利用自己的积蓄请工人在一间屋角装了一只马桶,总算可以一个人解决难题了,生活才又恢复了正常。 这事却反映到了上头,说他利用职权违规修厕所,还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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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培静小说创作漫评
王培静是我们山东人,但我们并不相识。只是我经常从报刊上读到他的小说,他也看到过我的小说和评论,所以后来就通过几次信,他还给我寄来了《王培静微型小说选》和小说散文集《向往美好》。其实他还出版有小说集《秋天记忆》《怎能不想你》和纪实文学《路上》等,只是我未读到。好在近期出版的《向往美好》一书几乎囊括了他的主要作品,比较全面地体现出了他小说创作的艺术风貌。 每个作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天地,都有自己对生活的独特思考,因此每个作家写出的作品也就力求独树一帜。王培静这个从农村走入部队的军旅作家,致力于军旅故事与乡土情缘的有机交融,不媚俗,不猎奇,以艺术的眼光去选取人们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小说的选材、立意和表达方面不懈求新求变,构建了他与众不同的小说世界。这里拟通过对他的小说选材和立意的简单分析,来透视他的艺术追求和在这种追求下形成的他的小说艺术格局。 切入准确的角度 王培静是农民的后代,是在部队经受严格训练成长起来的部队作家,他把自己对生活的理解,融入小说创作中,形成他的小说的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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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弃约
算准了五十年后的收藏价值之后,麦哥决定收藏弃约。 就像前阵子那六对吉蒂猫,因为有短期的投机价值,他策划了数次漏夜排队的收藏行动与转售方针后,沾了不少的“猫利”。 在这经济复苏与不复苏的反复期间,sim.com网络公司凭着高科技的优势,取得很好的业绩,董事部于是迫不及待地开会调整薪酬。据传,老雇员们的反应不一,有一派人说:“哪里可以自己给自己加额外工钱的?”有一派人引了古人的话说:“高予之爵,厚予之禄,任之以事,断予之令”,因为“爵位不高,则民弗敬;蓄禄不厚,则民不信;政令不断,则民不畏敬。”太深奥了,麦哥关心的是如何在这样热门的Subject沾一点“油水”。从“收藏家”的角度来看,薪水高不高是相对的,就像一件文物的价值一样;那么——就收藏公司的薪水收据(Pay Slip)吧?二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后(太前瞻了!)就会增值,就会有人争着要见识这历史性的记录,见证当年的网络公司的俸禄有多微薄时,这些“出土文物”就可以“挂起来卖”。你看在八国联军时期流失的几个“动物头”。回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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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焦急地翻动手腕,看着连睡觉都贴着穿不上流行花衣古老的金表。 没理由,到了这时候还不来,起得太早吗?不,太阳好热。 举起食指抓了抓头,顺眼扫了一下食指,比其他四指白了许多。为什么这儿白呢,没人告诉她。上面深凹的节纹却告诉她不能拿它去和阿美比。 阿美上学了吧。阿美背上的那种书包以前见都没见过,古怪得很。不过倒挺轻便的,不像她那几个…… 她哪几个?她的眼角流出了许多灰色的笑。 远远走来一个女孩,阳光在裙子外乱撞,胸前骄傲地挺着一条金项链。阳光游呀游到链上变成闪呀闪到她眼上,她连忙举起食指擦擦多眼皮的双眼。 怎么还不来呢? 眯起眼,射射快走到街尽头的那个女孩。 这个倒有一点像。 转过头来看街的另一头。人山人海红男绿女,穿梭得有如车辆一般快。 又举起白白的食指擦擦多眼皮的双眼,有湿的感觉,汗吗?是泪呐! 唉!近来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转过头来,长街尽头的女孩已消失了,一辆电单车飞快地闪过。 真快。血气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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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囚的愿望
微弱的灯光,冰冷的铁窗,还有水龙头不断滴水的声音,给人一种透不气来的感觉。监房里极为暗淡,清凉而且十分寂静,地面上投影着铁窗的影子。从那束阳光中,可以清楚地看见空气里的微尘在四处飘移,慢慢的、悄悄的飘到监房的角落。 监房的角落,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面容十分憔悴,头发有些散乱,但仍然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她的眼睛异常明亮,并没有一丝一毫其他死囚所具有的绝望眼神。她很少说话,嘴角却偶然会抖动一下,像是微笑,像是在和谁窃窃私语,没有人知道。 “她来了多久?” “也有一年多了吧。” “是死刑吗?” “嗯!大概是杀了人。” “不知道,她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许是贩毒”! “瞎猜!她什么时候行刑?” “下午!” “照例吗?” “随便你!” 脚步声沉重得很,回音在密不透风的监房走廊里到处乱窜,耳鸣,然后是昏眩,这种感觉很讨厌,不!根本这里就是讨厌的地方。每天都不知道要在这里处理多少个这样的死囚。 “981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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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榴莲
到了诗巫,我们急不待地到处溜达。 来到菜市场,盯上了一摊一摊榴莲贩,我们高兴不已,久闻砂拉越榴莲真材实料,又香又甜。 大家正想争先恐后上前选购,突然一声大喝。 “你们不要去购买,他们遇见你们这批外地人一定‘杀’你们的。” 此话不错。“哪有聪明的商人不趁机赚钱,不会讲福建话,不‘杀’你们,还等几时?”老黄分析说。 老黄是诗巫人,从小就到汶莱谋生创业,离开故乡十余年,回到故乡,正好表现表现一下他的才华。 “一粒榴莲多少钱?”老黄很神气地用福州话开口。 “二十元!”小贩笑脸迎人。 “可以扣吗?”老黄亲切地问道。 “老同乡,十元好了。”小贩像他乡遇故人似地回答。 我们买了几粒,正高兴地大吃,老张突有发现地说:“你们看看,所有摊子的榴莲,都卖五元,为什么我们是十元?” 我们注意来往的顾客,都是选付五元的买。 这时候,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老黄的福州话已经走音,与外地人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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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称时代的婚
K老板是专门经营婚配的。也就是说,他是一家婚配公司的经理。这些年来,经他牵线搭配的,确有不少人喜结连理。可不知为什么,这些人没有一对恩爱到底的,纷纷去扯了离婚证。这些人拿到绿本后,居然还跑到K老板面前,要他赔偿婚姻损失费。 说实话,甲男配乙女,K老板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而且,他还利用电脑技术,对相关资料做了亲情化处理。可男女双方在同一口锅里煮勺子,马上就看着不对眼了。当他们闹到K老板这里的时候,自然就要影响婚介公司的生意了。 怎样让人们焕发爱情的活力呢? K老板在大街上找到了灵感。他发现,热恋中的人最有活力,表现在他们的情侣衫上,显得十分不对称。不是领口歪斜,就是裙摆不齐,再不就是袖子一长一短,鞋子一黑一白……还有,高的领着矮的,胖的随着瘦的,丑的牵着美的,老的挎着少的…… K老板真切地意识到,“不对称时代”到来了。那么,自己的婚介公司必须改变经营方针了。于是,K老板亲自拟写了新的广告:本公司主要承揽“不对称时代”的婚姻,竭诚为各界人士打造全新的婚姻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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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沟底的地(外一篇)
老北沟地在村北的大北沟底,离村里十几里路,有生产队时,派谁去那里干活谁有情绪。因此,每逢遇到往那里派活时,队长孙金才心里就犯难。 那年开了春,老北沟底的棉花茬地该犁了,队长孙金才怕派别的社员去被顶回来面子挂不住,便亲自去了。 往北沟地的路挺耐走,坑洼不平,弯弯曲曲。两头黄牛套在一辆平板车上,拉着金才和耕地的犁、耙,从清早走到大半晌午才到地头。卸过车,将两头牛套上犁,金才把手里的木棍朝地里一指,顺着他指的方向,两头牛就把犁拉到了开犁的位置。 金才是犁地老手,那两头牛是拉犁“行家”。金才站在地头把这块地的地形一看,顺着他棍子指的方向,两头牛拉着犁翻开第一道商沟,然后一头牛踩着商沟,另一头牛紧挨着它,始终走紧靠商沟的生地,直到整块地犁完,基本上不用金才操心。他只要用一只手扶着犁不让它倒,到地头时把犁提起随着牛拐个弯就行了。 老北沟底三面环山,除了种地,很少有人涉足这地方。山坡上不时有鸟鸣的声音。这些鸟躲在草丛里或树枝上,用各种不同啁啾和咕呱等声音表示出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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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之地
叶老先生每天傍晚时分,都要携老伴一起到古运河风光带散散步。 古运河风光带带光旖旎,环境优美,景色宜人。叶老夫妇在曲曲折折、高低起伏的小道上徜徉了一阵子以后,和以往一样,便坐在河畔的石凳子上小憩。 这时,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这一段岸边没有护栏,水边不规则地迭着一块块光溜溜的大石头,作为点缀,也作为护坡。叶老先生没料到这些小孩竟然在大石头上蹦上蹦下,嬉笑玩耍。叶老先生说:小朋友,你们这样玩很危险,这里水很深,万一滑下水可不得了啊,你们还是换个地方去玩吧。小孩子中有人抬头看了叶老夫妇一眼,没有理睬,继续玩他们的游戏。叶老先生真有些紧张,他说:小朋友,你们这样玩非常危险,听爷爷的话,赶快离开。这一回,小孩子们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连头也没抬,看也没看叶老先生一眼。叶老先生见他们玩得很投入,对他的劝告置若罔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些小孩真不懂事。须臾,他大声说: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放学了怎么不按时回家?我要告诉你们的老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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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场
秋收的时候,看场是男人们最荣耀的活。 开始时看场只派两个人,自从有一次两人商定好,一人往家里扛了一袋粮食,队长才决定派四个人看场,并在场边又搭起两个庵屋,每天天黑,队长轮流派人看场,让记工员记上名字,防备自盗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日队长安排看场时让记工员记上了自己的名字。队长那被保送上大学的女儿大丫回来了,说学校放了几天假,队长也没细问,反正村里的学校也常放假。队长有七个闺女还想要个带把的,就又让老婆挺起了将军肚,算算日子就在这几天,这次大丫回来正好伺候娘,队长才安排自己看场。 这一看,队长竟一连看了好几日,场南边的庵屋就成了队长的专用庵屋。终于有一天,队长要看场时,老婆嚷起了肚子痛,折腾了半夜又安静了,说是吃东西撑坏了肚子。队长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拖着疲乏的身子就往场里走。大丫心疼爹,要替爹看一夜场。其实队长不去也丢不了粮食,只是队长不愿破了自立的规矩,他说过,天上下刀子顶着锅也得去看场。 队长同意了,告诉大丫他睡场面南面的庵屋。队长没听到大丫关街门的声音就打起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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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与门
在卡夫卡之后,还有小说家以《城堡》来命题自己的作品,如果不是有意唐突的话,当是别有一番用意所在。显然,李景文的这篇小小说决不是卡夫卡的微型缩写,而是把卡夫卡当成了某种桥梁,并巧妙地推为作品中的深远背景,试图使自己的伤口蜕下“小小说”的外套。无疑,小小说作为一门颇受大众欢迎的文体,是值得期待的,但如何使之真正地成为一门艺术,无愧色地进入文学大家族,还有许多艺术上的探索需要解决。或许,这样的探索可能要冒着失去部分读者的危险,但却是值得一试的。实际上,卡夫卡的“城堡”在李景文的这篇小小说中所起的艺术作用,在文学中是有渊源的,它类似于中国古典诗歌中的用典手法。典故在中国的古典诗行间,就像摇曳无定的烛焰,使精短的诗句灯笼一般敞亮起来,并散射出深远的光辉。李白的“只今惟有西江月,曾照吴王宫里人”二句,无论用多少散文语言,亦不能释尽它的诗意,而达到它的时空穿透力。 “吴王宫殿”作为最终攻陷的“城堡”的象征,一直警示着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貌似强大的统治,它是一木一石垒成的,可触可感的。而卡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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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她每天晚上都来。 总是那么准时,过了半夜12点就再现,穿得一身素白,默默地坐在阿成的床边。 很多时候,阿成早已迷蒙睡去,只有我还睁大着眼睛,时日无多了,能看这个世界多一眼就是一眼。 如果现在能在家里更好? “你是阿成的媳妇啊?”看她这个月天天都出现,我禁不住问。 她把身子回转过来望着我,苍白的脸上不知是灯光不足还是真的太夜了,一点血色也没有,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有你这样一个媳妇真好,每天晚上还会来看他!” 自从被送到这里来,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医生来巡视也只是做个样子,蜡烛都烧得快完了,还能让它不灭吗,又不是长明灯? 只是还没有走到尽头,人就有贪念,贪一日的长短,贪自已比隔壁床的人还可以多活几个小时,贪不可能的惊喜,儿子媳妇,还有孙子突然都在门口出现,叫着一声“爸”或“爷爷”。 阿成看起来是差不多了,医生说他的肺积满了水,每天都来为他抽水。看到医生,我就想起那个小媳妇,一个早上一定来,一个晚上一定到。 夜尿不及,去厕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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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踩上西瓜皮
整洁的马路上有一块西瓜皮。 马路上怎会有西瓜皮呢?张三想。 本来马路上干净得很,连尘土、树叶都没有,清洁工一天打扫好几遍,怎么会有西瓜皮呢? 西瓜皮是怎么来到马路上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整洁的马路上确实有一块西瓜皮。 西瓜皮静静躺在人行便道上,对外界的一切茫然无知。 为什么就没人弯腰拾一下,扔到路边或垃圾箱里呢?如今这世道,真是的,张三想。 当然,张三也不想做这件事。他刚洗了澡,手很干净,这么干净的手,怎能摸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呢? 时间还早,无所事事,干点什么呢? 张三觉得无聊极了,看着那块格外刺眼的西瓜皮,忽然找到一件好玩的事做了。 看谁踩上这块西瓜皮? 想到这里,张三放慢了脚步,在离西瓜皮十多米远的附近徘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行人很多,来来往往,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少的,就是没有一人踩这块西瓜皮。 他们为什么都踩不上西瓜皮呢? 张三近乎有点失望。 就在这时,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士急匆匆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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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酒
酒桌上,和领导们一起喝酒,是件非常难受的事情。脸上装出谄媚的笑,人敬酒你也敬酒,惟恐漏了自己,落上个不好的印象。说话还得小心翼翼的,菜也吃不上几口。 所以我不和领导喝酒。 陈建和我是要好的朋友,长的一副福相,天生是当大官的料。前几年要不是出了点腐败问题兴许能混到个副处级。如今在一家招商城百货区任区长。 同学李旭打来电话约我到年华宾馆喝酒,说是请了镇里的书记镇长来。我不想去,陈建说什么大人物让我去会会,我知道他是想喝酒了。 到了年华宾馆,李旭请来的镇长 书记早就到了。我们握了握手。我把陈建推到前面介绍说:“这是陈区长,我给大家介绍认识一下。” 陈建并不尴尬很老道地和大家客气了一下。 书记、镇长不肯坐上坐,非请陈区长坐说:“陈区长请。”我连使眼色,陈建就是不看我一眼。李旭看是我请来的朋友以为是有来头的人物也非让陈建坐上坐。 陈建也不谦让坐了下来。 酒宴开始,陈建成了中心,好象请的主不是镇长书记而是陈区长。也许酒的原因大家很能侃。我并没有感到以往和领导同志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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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管处也有托
刚刚拿到汽车驾照,心里痒痒的,看到汽车就想上去过把隐。 早上刚上班,驾驶员小薛扔给我一串钥匙,“今天我休息没有任务,你去兜兜风吧。” “薛师傅谢了。”我心里高兴极了,还是这小子了解我。 我拿起电话把好消息告诉几个哥儿们,约他们一起去兜风。这几个家伙一听都说有事情。我知道肯定是对我的技术不放心。我就只好独自驾车了。 车刚开出城区,就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拦下,“师傅,请问你到*州吗?” “*州?”我愣了一下,“哦!我是到*州。” 我心里想反正是兜风到那里都无所谓。何况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我学雷锋做好事吧。 “师傅!我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车。” “好吧!你上车吧。” “谢谢啊!师傅”女孩说完递给我20元钱. “还要什么钱哦,反正是顺路。”我坚决不要。二十块钱算什么 ?小瞧我了。 “师傅你不要钱,我下来了”小姑娘态度很坚决。 “好!那我收下了。”我看小姑娘不想欠我这个人情。心里想就当补贴油钱吧。 一路上和小姑娘说说笑笑,挺开心的。难怪人家说;“男女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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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鱼宝的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拎鱼宝刚出生的那一年,父亲被***抓壮丁走了,从此没了消息。母子俩相依为命,靠左邻右舍的接济,勉强度日。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刚学会走路不久,有一天看到好多人在买鱼,他拎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放在身后,卖鱼人知道孩子可怜没有责怪他,只说了一声:“小拎鱼宝”。从此大家都叫他拎鱼宝。拎鱼宝把鱼拿回家,母亲没有骂他,知道孩子想吃鱼。也就是那次拎鱼之后,孩子学会了拿别人家的东西。每次拿来别人家的东西母亲都没有说什么。拎鱼宝长大以后,镇里的人都不喜欢他,因为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坏人,家中没有了别人的接济,拎鱼宝的“拿”已经变为“偷”了。直到有一天,县里来了几个公安把拎鱼宝抓走。据说拎鱼宝抓走的那天,镇东头的吴老大哭的很伤心,他的鱼船找到了,船上还有吴老大老婆的血迹。镇里的人明白,拎鱼宝杀人了。不久县里传来话说,拎鱼宝想见母亲最后一面。母亲见到拎鱼宝的时候已经哭得不成人形,拎鱼宝说:“妈、我要被枪毙了,还能让我再喝一口奶吗?”母亲知道这是孩子最后的要求。拎鱼宝躺在母亲的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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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诈我,没门!
“哐”的一声,门被踢开。胡军大吃一惊,是谁在找事。定神一看,原来是老婆回来了。 “喂!你把家里的门当老共的了,轻点开好不好。” “你说,你经常一个人上网在干什么?”妻子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什么意思?我上网不就是看看新闻、电影什么的。怎么了你?”胡军着实有点心虚。莫非聊天的事情,妻子知道了。不可能。阿攀的嘴一向很严,不可能说出来。胡军自从学会上网,整天泡在网上。起初在网上到处乱逛。听阿攀说,网上聊天很好玩,有好多漂亮的小妹妹,说不定还能碰到一夜情什么的。有一天,在QQ上发现一个叫柔情女孩的小妹妹,IP显示是兴化人。胡军好奇地向对方发出:“你好!你是兴化的吗?”。不一会对方传来消息:“是的,你呢?”“我也是”...... 就这样两个人很快打的火热,这不前几天,两个人约好在茗典咖啡屋见面。到那里一看,才知道是阿攀搞的鬼,约了七、八个朋友在等他。破费了四百多元,着实心痛。还落了个笑话。这件事情妻子不可能知道。 “我问你,人家说男人在网上专门找女人聊天,你找了没有。”妻子问到。 “我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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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路
小戈下岗在家,一直在寻找做生意的门路。听人家说现在到处都在修大马路,买私家车的人越来越多,做汽车轮胎生意肯定赚钱。为这事和老婆合计了不下几十回,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让老婆烧了几个拿手菜,请隔壁开桑那休闲的韦三来参谋参谋。酒过三旬,小戈满脸堆笑看着韦三说:“韦老板你是见过世面的人,我想开个汽车轮胎专卖店。你看我能不能开。请您帮我合计合计。” 韦三眯着眼睛,治了一口酒。看了看小戈说:“兄弟你开什么汽车轮胎店,啊!不是我说你,你开轮胎店肯定不行。你就是卖十个轮胎也不抵我养一个豁胎(从事卖淫活动的坏女人)。这年头你傻啊!,明天我带你到我那里看看。” 小戈老婆一听就急了说:“戈子你也别卖什么胎了,明儿我们到二舅厂里去看看。” 好不容易等到韦三酒足饭饱离开。小戈狠狠地骂了一句:"狗日的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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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偷车
自从纪委的唐书记谈话以后,二猛书记心情郁闷。一日晚,战友聚会,席间二猛书记吐露心里的不快,不知不觉八两酒下了肚。只觉得天旋地转,恍惚间走进了天上人间歌舞厅。这里是二猛书记最喜欢的地方,少了官场的烦恼,更见不到家里黄脸婆的训扯。如花似玉的小姐,让二猛的腿微微发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一阵酒后狂舞,袋子里的人民币微微跳动,乐坏了小姐。直到精疲力尽,小姐扶出歌舞厅。满身的汗水,微风一吹心里舒坦。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到的天上人间。 “摩托车”二猛书记想起来了一阵捣置,怎么也开不了锁,这可急坏了张书记,莫非我今天喝醉了连锁也开不了。黄脸婆可交代了:“喝酒可以,但不许骑摩托车,要不然你就别回这个家。” 随手一招,来了一辆三轮车,将摩托车和二猛书记一起搬到三轮车上。不一会到了家,打开门二猛书记傻了。摩托车在家里,而三轮车上的摩托车是别人的。唉!早上出来是司机小王来接的呀。这可出洋相了。 “别忙,把摩托车给我送回去。”二猛书记对三轮车主说。 “哈哈!你怎么死心眼,随便找个地方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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