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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关于这句话,《无用术》作者加藤彻给出的解释是:大自然对于每一个生物并不伸出挽救之手,这其实是大自然至高无上的仁慈。“圣人”也不对每一个人民伸出挽救之手,这其实也是“圣人”至高无上的仁慈。
前几天,我读到这段解释,还觉得他解释的有那么点味道。
但是昨天晚上,当我听说昨天的地震截止昨晚已经导致九千多人死亡的时候,我开始痛恨加藤彻对“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解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是大自然至高无上的仁慈?这话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是“圣人”至高无上的仁慈?对于这样的“仁慈”,我只想说五个字:我去你妈的。
到底什么才是至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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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祸之所依,是老子充满智慧的名言。今年才过半年,就发生了多年难得一遇的福气,不幸的是,祸事似乎也接踵而至。
好不容易争取到2008年奥运主办权,举国欢欣若狂;不仅耗费巨资,聘请国际名家构建别出心裁的场馆,令举世惊艳,而且全国上下卯足全力为奥运宣传,努力禁烟、降低空污,还极力提升国民道德礼仪,真做到了不遗余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地步。
好不容易盼到奥运即将登场,天灾、人祸却陆续发生。2月份华中、华南大雪连绵,演成百年一遇的大雪灾,数十万旅客在雪中抢搭火车归乡的惨况,如今仍历历在目。雪灾的灾情方才控制,西藏的佛教徒趁奥运吸引全球目光,而我们又投鼠忌器,对任何突发事件都不敢轻举妄动的黄金时刻,有计划地发起一波波骚乱行动,想将我们逼入死角、进退维谷——真是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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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那把备受瞩目的圣火是从珠穆朗玛峰顶传递到了深圳,虽然足足延迟到四个小时后的正午时分,传递手才开跑第一棒,而难得一见的晴空万里,也增添了骄阳的火辣,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在深圳市民中心渐渐堆积的爱国主义热情,万人空巷的盛况沿着深南大道和滨海大道迅速膨胀,无论贫富贵贱,因为同一个梦想第一次集结到城市的主干道上,一起挥洒汗水和满腔热情。这个城市再次张扬了自己的年轻,外国媒体调侃地写道:从文革以后第一次看到三百万年轻人一起出现在中国城市街头,且也是火红一片。当然,这片火红不是袖章,而是国旗,不管是手里挥舞的,还是贴在脸上和衣服上的,都艳得很招眼。
也许不是人人都能观看奥运会的现场赛事,但是观看燃烧奥运精神的圣火,也是一种价廉物美的全身心参与。上月以来嚷着抵制家乐福超市的“愤青”们搁下了愤怒情绪,暂时被亲眼目睹祥云圣火的一种亢奋所代替,这种亢奋加点刹那的冲动,足以制造很多爬树观火的花絮。一些知识分子总爱故作高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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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人间四月天以来,很多事情好像并没变得好转。不止一次,先生遇到一些人询问关于未来的看法,股市,楼市,CPI,婚姻,爱情,生活,包括爱国主义的下场。整个城市弥漫着一股实惠主义的迷茫。上周六一场台风打乱了先生逛街的安排,先生掐着钱包,买了一件打八折的衣裳,那些姑娘顾不得狂风冷雨的放肆,一边嗔怨,一边妖艳地在商场的化妆品和衣架之间转动身子,上下左右端详。世界的物欲对她们很友好,让她们玉指触手可及,各种价位的产品随意挑拣,只是,心儿偶尔不知道该飞向何方?
从泰然九路出发,顺着侨香路,穿过塘朗山隧道,爬上南平快速,过梅林关,走十分钟的梅观高速,先生和两个人就到了那个号称世界最多洞的高尔夫球场。但是,先生必须和球场以及里面的千万豪宅擦肩而过,先生要去一个工业区某个厂房里,看那些亲爱的农民工朋友敲敲打打造一些展览用的物什。先生拍一些他们光着膀子干活的挥洒自如。更自如的,是那条在一旁看着人类忙碌的斑点狗。
附近都是一些低矮的厂房,相对于市区那些动则十几层的住宅和写字楼,风景是打扮朴素的打工妹,先生看见她们纯净的笑着走过肮脏的马路,有时候她们中三两个会跳上一辆拥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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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水泥堤,拐了几道弯后,将福田和南山两区沿着深圳湾的水扯到一起。阳春三月已带来了些许炎热,周末从厂房和写字楼里重获自由的姑娘们,纷纷穿起藏了一整冬的丝袜,从容有致地在打伞闲逛,咸淡的海风和偶尔掠过的海鸟,总能惊起她们的赞叹。价格越来越便宜、性能却越来越好的手机或者相机,帮助她们抓住婀娜的倩影,如果身边站着情侣,镜头里就会出现深深浅浅的甜蜜笑脸。在这里,她们发现了新的深圳,不同于她们的工作车间和沉闷办公桌,所以让她们兴奋,
十年前,深圳的城市规划者一如既往的奢侈,将市区唯一的一条湾区岸线,填海造地后粗暴地拉成一条笔直的快速干道。城市管理者为缓解市区居住的压力,企图将人通过这条滨海大道运到南山脚下去,即使那个美丽的半岛已被电厂污染的不适合人居,但过去两年那里依然盖起来很多豪宅,随后房价像吃了壮阳药物一般硬挺起来,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政府、开发商和炒房者暂时性亢奋,赢得了一个利益均沾的好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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