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与沙堤亭
近两个月来的楼市“小阳春”至多是一种成交量“恢复性调整”,而只有这种恢复性上升调整趋势能在今后几个月里持续保持时,我们才能称之为回暖。我们一定要立足于房地产市场周期性变动,再结合国内外宏观经济形势变化趋势来对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做出预测。可以预期,在没有好的国内外宏观经济指标变化的前提下,房地产市场不可能先期回暖。
高房价不利于推动中产阶层成为楼市回暖的有效购买力,也就不利于楼市的真正回暖,对促进经济增长更无从谈起了。
■探究楼市“小阳春”(六)
■王宏新
近一段时间来,“房市是否回暖”问题倍受关注,乐观与悲观者均有之,老百姓则一头雾水。为此,笔者将自己的一些思考与看法呈现出来,与大家探讨。
有回暖迹象,但还不能推出回暖定论
进入3月份以来,在北京等一些一线城市,的确出现了局部的、暂时性的回暖迹象,由于3月份具有标志性的指标(即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统计局的全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指数)尚未出来,因此,许多人推测楼市已转暖。事实上,这种“局部的、暂时性的回暖迹象”还不能推出中国房地产市场已回暖的结论。更准确地说,即使在近几日内该指数出炉时止跌回升,也至多能表明是房地产市场持续萧条15个月之后的一种成交量“恢复性调整”,而只有这种恢复性上升调整趋势能在今后几个月里持续保持时,我们才能称之为回暖。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必须注意到,房地产市场是具有显著周期性的市场。一般来说,经济周期可分为四个阶段:繁荣、衰退、萧条、复苏。我们所说的房地产市场“回暖”,事实上就是经济学中所说的“复苏”。
中国房地产市场自1999年以来,一直到2007年10月份,经历了长达8年的高速发展与繁荣,在开发商与老百姓一片叫好声中突然风向急转,由此而进入衰退。目前,从2009年2月份全国70个大中城市的房价指数来看,我们仍处于衰退阶段,甚至可以说是否到了萧条阶段都很难说,说回暖(即复苏),就更远了。
多重因素导致房地产市场景气回暖乏力
自2007年11月份起的中国房地产景气指数开始逆转,持续几年的房价高速增长终于开始转而向下运行。中国房地产市场发生巨大转向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动荡、全球经济萧条这样的外部因素,也有国内房地产市场周期性调整、宏观政策调控、投资性需求减少、自住性需求观望等内部原因。
既然原因是多方面的,那么当前来判断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走势也要从多方面来考量。从目前来看,国际因素并无好转迹象,世界各国,尤其是主要的发达经济体仍在探索治理金融危机及世界经济的良方,而做的还很少。相形之下,我们有理由相信,相对于发达经济体来说,中国这样一个庞大的发展中经济体,不仅有着巨大的国内消费市场潜力,还有未完成的工业化、城市化发展使命,因此,中国宏观经济在下行一段时间后经过调整重新走上增长之路有理由会快一些。但是,这种步伐快慢还要取决于我们的应对能力。从短期内来看,宏观经济形势仍不容乐观,可以说一头冷(民间投资与消费),一头热(政府投资),短期内经济回升,缺乏普遍性。
结合到房地产市场,我们就又有一些规律可循:当其处于上升期时,宏观紧缩政策对它的作用就很有限,因为购房者都在利好的预期推动下,不断地推动房地产需求扩大,从而推高房价;反之,当其处于下行期时,宏观刺激政策对它的作用也很有限,因为政策的利好,相对于购买的风险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过去近10个多月来的市场表现来观察,国家出台的税收减免政策相对于房价变化来说微不足道,提不起购买者的信心。
所以说,我们一定要立足于房地产市场周期性变动,再结合国内外宏观经济形势变化趋势来对中国房地产市场的发展做出预测。可以预期,在没有好的国内外宏观经济指标变化的前提下,房地产市场不可能先期回暖。
房价继续回调有益于房地产市场,也有利于中国经济
就当前中国经济的困难和房地产市场的困难来说,我们都期望中国房地产市场回暖、中国经济回暖。但是,在谈到中国房地产市场回暖的时候,就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即房价会如何?自政府出台救市政策以来,民间一直在讨论,救市是不是在救房价,或者救开发商?
我们必须承认一点事实,那就是房地产市场回暖,一定意味着成交量的回暖。但是,成交量的回暖与价格却可以呈现出两种不同的形式,一种在价格止跌甚至是回升的同时成交量上升,另一种是价格下降的同时成交量回暖。我支持后一种,房价回调是有益于房地产市场,也有利于中国经济的。这是因为,过去几年形成的高房价不具有合理性。
根据统计数据来分析,过去的10年间一线城市房地产市场价格上涨过快,远远超过了居民家庭的收入增长水平,也超过了居民家庭的购买力。更重要的是,这种现象的背后是城市居民家庭的社会分层化,一小部分中高收入家庭在过去10年内实现了住房水平的改善(购买第一套商品房),甚至实现了住房投资(购房第二套、第三套甚至更多以供出租或出售),他们是房地产市场中的强势群体;而现在仍在饱受住房困难(居住水平低下)或购房困难(无力承受高房价而在长时间等待)的居民家庭,是城市中的中低收入家庭,也是房地产市场的弱势群体。
事实上,过去几年房价大涨,是不合理的土地制度与不合理的阶层结构相互作用造成的,即在有限的商品房供应中,中高收入者与中低收入者的竞争推高了房价;在开发商与开发商的竞争中推高了地价。高房价与高地价的背后是“资本通吃”,即国库越来越充裕,有产者阶层越来越富庶,而中低收入阶层的购买力大大下降。
结合目前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阶段,中产阶层是支撑经济发展的主体,也是社会稳定的主体力量。如果我们延续当前的高房价,无疑大大损伤了中产阶层的购买力,也会在中产阶层中滋生不利于社会稳定的情绪。换句话说,这种高房价不利于中产阶层成为推动中产阶层成为楼市回暖的有效购买力,也就不利于楼市的真正回暖,对促进经济增长更无从谈起了。
反之,如果能在房价的回调中来实现成交量的回暖的话,中国房地产市场就能走上可持续之路。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在近期出现的一线城市回暖迹象中,成交量的回暖就是那些房价下调幅度大的楼盘成交量所推动的。这不就是最好的例证吗?
(作者为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副主任、经济学博士、副教授)
近期受邀与越南政府代表团交流房地产市场与政策问题
受中国金融研究院的邀请,我作为特邀专家与几位中国同事一道,就土地与房地产相关领域问题与越方同事进行了深入交流。
会谈期间,双方不仅就两地土地和房地产市场管理、房地产领域现行的相关金融投资和信贷法规等问题进行了交流,双方代表还就如何应对、抵御金融海啸,克服共同面对的困难,交换了意见。越南代表团表示,希望双方在建立常态学术交流与合作情况下,能够更好的拓展金融以及房地产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机会。
越南中央经济管理研究院访问中国金融研究院
中国金融研究院院长
图:中国金融研究院代表团在会谈现场热烈讨论(左二为王宏新)
图:中国金融研究院代表与越南中央经济管理研究院代表团热切交流
——2008住交会看什么?应该干什么?应该留下些什么?
1999-2008,住交会已与中国房地产同行十载!2008住交会举办前夕,应邀写点东西。正如主办方所言,“2008是中国房地产值的纪念的一年,也是最困难的一年,更是最关键的一年”。基于此,主办方提出三大问题:“2008住交会看什么?应该干什么?应该留下些什么?”针对这三大问题,我谈一些个人看法。
2008住交会看什么?
答曰:看信心!
整个2008年的房地产市场成交量下跌,加之国际经济形势日益严峻,都将住房市场的需求了“固化”了下来,这种趋势还在持续。因此,在这种情形之下,2008住交会,也将是2008年最后一场住交盛会,我们看什么?自然是看信心。这个信心既包括消费者的信心,也包括开发商的信心,也包括政府的信心。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着中国国民经济的信心。
那么,这场盛会能释放出什么信心来呢?拟目以待。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的我们未来发展的可能性与潜力。
受搜房博客的邀请,对“星博客”的入围者进行评选,主办方让我评出3-5名博客,其标准是:有科学观点、负责任立场和有良知。并要求我对入选者进行简单点评。
10名候选者是:
辣姜 http://blog.soufun.com/blog_20128680.htm
宋延庆:http://blog.soufun.com/blog_21493831.htm
秘于昭陵:http://blog.soufun.com/blog_21434238.htm
杨思哲:http://blog.soufun.com/blog_13112051.htm
北京酋长:http://blog.soufun.com/blog_21306146.htm
马轩:http://blog.soufun.com/maxuan
王宇:http://blog.soufun.com/blog_21518474.htm
王新亮 http://blog.soufun.com/20436855/2501721/articledetail.htm
布衣天子http://blog.soufun.com/blog_20743111.htm
张朝峰http://blog.soufun.com/5524121/2507763/articledetail.htm
世俗地活着,就好!我的接龙这一天
——地产神仙派文章接龙《当天气渐渐转凉的时候(11)》
题记:下午课间,接到好友马越短信,指定我接龙。说实在的,这段时间既没有写过博文,也没有看过,包括众仙友的博文也已好久没有读过了。记得最近一次在仙友的博文留言是
相形之下,发现自己近来工作实在有点超负荷,乃至于本想与神仙派仙友同赴四川灾区愿望没有实现不说,连捐衣服也错过了。好在心系灾区的神仙派“暖冬行动”精神可以在社区、单位实践,否则就要落后于我们神仙派仙友了!
话说回来,看了众仙友的博文,话题大都与灾区、全球金融危机、中国房市、宏观调控转向等几个特定题材有关。而我今天却一点也不想谈这些。也许我平时谈多了吧,连今天的课堂上也仍在跟学生讨论、分析。相反,平日里我一直保持在博客来不谈私事的习惯,今天却想破个例,专门来说说我的接龙这一天。也想说说在本次“当天气渐渐转凉的时候”,无论寓意自然、经济、社会、政治,也无论寓意国内、国外,还是全球。
正是工作上的满负荷,相形之下身体素质就会下降,自秋季开学以来近两个月间,算是职业病的慢性咽炎反复发作,“咳……咳……咳”中度过一多半月之后,近一周多以来再次转为急性发作并伴发严重炎症,医生强烈要求“停课、卧床、少说话”。因此,本科生的课程不得不申请调停一周,研究生因人数少而照常开课,压着嗓子在坚持,想必学生听得也怪难受。
仅仅是这也就罢了,也是近期,入秋一场感冒将全家人带进了流感旋涡之中,刚刚1岁4个月的女儿自出生以来除出疹之后第一次感冒发烧,烧过之后近日一直有一些小咳。帮我们照顾女儿的岳父、岳母也都感染上了,岳父已经是输液的第三天。
昨天工作一天回家后“疫情”新发展。从单位回到家,已经是23点过后了,女儿睡得不很沉,妻子发烧、头疼,为避免再次传染给女儿,她戴着口罩休息,呼吸很不顺畅,但也得忍着。从午夜零点起女儿急剧咳嗽、难以入睡,一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才停止咳嗽而进入梦乡。五点钟刚到再次起来兑奶粉,到六点多钟后又小睡,没过一个小时女不得不起床。因此,一个晚上加起来休息可能四个小时左右。
新的一天开始了,一大早带着妻子、女儿去医院看病,当然先给女儿看了,不停地在医院排队挂号、排队问诊,再排队划价、再排队取药,楼上楼下奔,快到12点才给妻子问完症开好药方,望着长长的划价交费队伍,真来不及了,下午还有课呢!只好揣起药方,一家人往回赶。回家之后,连煮带吃10多分钟一碗面条下肚,其间打开电脑打印好下午课堂所需材料(说是下午的课,可学校因人多地少,教室资源异常紧张,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实行开中午13点上课的制度了,这样的话每天的教室都是“三班倒”,利用率超高!)。
匆匆感到教室,12:45,没有误点,教室里只有一个学生在蒙着头在作短暂午休,这时,《北京青年报》记者来电采访。上课铃响之后,检查作业、授课、提问、讨论、布置新作业,教学各环节依次展开,课间休息中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三个小时就很快过去。
课后直奔主楼办公室,与两名研究生讨论课题,之后与一名本科生短暂讨论案例作业问题。
离开学校后,跑两处药店抓药,无奈不是因为药剂断货,就是因为药方字迹难辨,药还是没有抓上,在超市中买了点女儿用的红糖之后赶着回家。
打开家门,一声清脆悦耳的“爸爸”叫喊声,一天来的劳累,仿佛在这一声中顿然消失。……晚饭过后,帮忙照看一会儿女儿,就进入书房,完成马越的任务。
一天,就要过去了。
那么,我想说什么呢?我想说,无论国内国外、无论经济、社会还是政治,无论事态有多变幻,也无论我们是在做房地产开发还是在做学术研究,我们都是一个微小的分子。那就意味着,我的时间有限,我的精力有限,我的能力有限,我的每一天做的事都很琐碎,完全谈不上惊天动力,也丝毫不伟大,只能称得上无足轻重。
一天,也就这么过了。
那么,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许能说,既然月有阴晴圆缺,既然环境变幻莫测,既然外在
自去年底房地产市场进入低迷期以来,我便很少发表言论,既不想被认为是唱衰,也不想被认为救市,力求保持学术研究的中立性。
在我看来,当前房地产低迷正是市场正常的表现,房价10年大涨是不合理的、不可持续的。房地产市场正在发生的是本应发生的、再正常不过的波动,有起有伏才是市场健康的表现。
然而,近几个月来,不断有一些半官方机构、代表房地产行业利益一些机构在所谓“救市”,是我所不能认同的。今天更听说“中国房地产协会日前给国务院有关领导上书了一份房地产政策调整建议,得到国务院有关领导的重视”。据称这份建议的主调是改变目前“严厉”的房地产调控政策,改为“适度控制”。“具体政策包括允许地方政府自行救市;降低房地产交易有关税率;鼓励改善性住房需求;加强房地产预警系统功能等”。
看来,房地产市场又会出现变动。我不得不谈谈自己的看法。我反对对当前的房地产市场放松调控,既是出于宏观经济,也是出于房地产市场的健康发展。理由有三:
到目前为止,许多人仍把观望当作一个插曲,认为是房地产调控政策下的一个短期市场反应。其实不然,结合中国改革开放30年来的城市化、工业化发展来看,目前的房地产市场向下运行是房地产进入周期性调整的典型表现。
自1998年中国城市住房体制改革以来,中国房地产市场已经成为一个在制度性存在根本缺陷的不完全市场。这是因为城乡的二元体制造就了中国的城市居民只能选择城市房产,也就是说,在中国谈房地产市场,只能是城市房地产市场。近期关于小产权房的争论,在实体上,是中国房地产市场上的组成部分,但却没有法律层面上的“生存空间”,而难以入市。这就在客观上造成了中国城市化的畸型发展:30年来,城市化的发展速度既高于人口的增长率,也高于工业化发展速度,这种快速的城市化背后是由高速发展的房地产市场来支撑的。本来,对于中国这个城市化不足的国家来说,房地产应该是工业化、城市化的结果,却不料这些年来,工业化的进程大大放慢,房地产过快地畸型发展、投资需求过旺,甚至一些工业企业也纷纷将精力转房地产业,房地产业本身却成为城市化的一个表现、一支主力,这是不正常的。
中国经济不可能长时期这样畸型发展下发,房地产业也没有理由成为“日不落”行业。市场必须进行调整,一些开发商必须退出这个行业,被畸形高估的房价必须回调,这既是保证中国经济健康发展,也是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的前提。
中国当前的问题仍是工业化带动城市化,而不是空前地保持房地产业的大发展!
房地产市场作为不动产市场,也作为大宗资本品市场,典型的买涨不买跌。因此,必然出现如股市的某些特征:当行情好时大家争相购买,不惜透支未来购买力;反之,当市场行情低迷时,纷纷出手。然而,房地产市场又跟股市不一样,它不是个虚拟市场,其背后是实体经济在发挥作用。一旦我们在市场行情好时顺应需求的“胃口”,无节制地供应土地和住房,包括土地、房产的各种资源闲置与浪费便会成为必然。因此,任何一次房地产过热和泡沫过后,便是“烂尾楼”和“欠账鬼”。可惜,大陆改革开放30年,房地产泡沫仅在90年代上半期出现过一次,经历过上次泡沫的人少之又少!想一想,1992-1993年短短两年内海南岛这座总人数不过160
[编者按 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的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说:“我想起了诺贝尔奖获得者、美国经济学家舒尔茨的一句话。他说,世界上大多数人是贫穷的,所以如果我们懂得了穷人的经济学,也就懂得了许多真正重要的经济学原理。”
读懂当今经济,关键是读懂穷人经济。为此,本专栏特别推出《穷人经济笔谈》分栏目,剖析社会关注的穷人经济话题,邀请相关专家以笔交谈。]
房地产市场的萧条,很可能意味着国内经济的衰退,最终受伤的还是穷人。跌幅在30%—40%还是可以接受的。如果超过50%,情况就不妙了。
o 文/图 本刊记者 杨凤平 范成
自2007年年底,城市房价开始有所降温,买不起房子住的贫穷老百姓继续呼唤着房价下跌。房价跌得越低,老百姓就能得到更多的实惠吗?有人呼吁政府救市,有人反对。到底谁对谁错?为此,本刊记者专访了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副主任王宏新副教授,看看他如何看待这一问题的。
记者:最近一项调查显示,面对房价持续下跌,穗、京、沪、深四地总体上有57%的市民不支持政府救楼市。您对于此项调查结果有何看法?
王宏新:这个数据没有多大意义。来自网民的态度只能反映出一种政治倾向,因为这几年房地产从来没有过好的名声。老百姓只要说到房价,没有不盼它不跌的。研究房地产必须秉持中立的学术态度,去研究房价上涨或下跌对经济会产生什么影响、影响有多大这些问题。
从公共政策的角度来讲,我一直在自己的研究中强调政府应该履行什么样的职能,但我从来不认为网民攻击房地产是一件好的事情。因为房地产行业中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房地产本身,而在于土地制度问题。没有哪个行业生来本身就是坏的,除非它是非法的。房地产业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是因为房地产行业掺和了土地问题。
记者:提升楼盘项目的国际形象和品质感,需要在哪些方面加强?
记者:您是如何看待重庆的城市定位和发展的?
记者:您认为,重庆成为国际都市需要在哪些方面提高?
记者:就您看来,重庆腾飞的增长极将位于什么区域?为什么?
记者: 以北京为例,其国际化进程对于重庆国际社区有何借鉴意义?
受主办方邀请,我对2008年下半年的房地产市场走势进行了一些分析。在这次研讨会上,与国家统计局总经济师姚景源先生、清华大学李稻葵教授、易车董事长兼CEO李斌先生等进行了交流。
考虑到奥运气氛,也不想让被看作是在唱衰房市,因此一直没有在博客里发表。
我从来都反对唱衰房地产业的,一贯致力于学术中立,服务于房地产业的健康发展。
从目前情势来看,下半年房市进一步趋冷的态势更加明显,房市短期回暖的可能性太小。这既是当前宏观经济的结果,也将反过来影响到国民经济的发展。因此,有必要在此将自己观点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共同探讨房地产市场的问题与对策。
我的基本观点是: 2008年下半年中国房地产市场的观望气氛可能持续加强,奥运后不可能出现大的转折;房市回暖难度在增大,土地制度的财富转移效应与购买力下降是根本;下半年的国内外宏观经济不确定性是确定的,政府调控方向也更加难测。
下面链接是发言的视频实录:
8月19日奥运会第12天,受媒体邀请,与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刘能老师做客鸟巢对面--盘古代大观16层直播间,背对鸟巢与水立方,畅谈房地产、住房问题,也借此领略到了百年奥运盛大景观。
下半年的房市走势的确很不确定。
新著《别拿投资太当事》出版
当前房地产市场发展走向令人迷惑,房地产市场会一直冷下去吗?房价是否仍可坚挺?下一步发展趋势又会如何?……诸多问题有待大家一起密切关注与探讨。
我的新著《别拿投资太当事》经由中国画报出版社出版,现已正式上市,其中着力探讨了房地产市场的基本原理、政策影响及购房与投资决策建议,供大家参考并请诸位批评指正。
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 王宏新
2008.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