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清明节 字祭清明
(2011-4-3 10:06:59) [发送到微博]
又到清明节,清明的雨又如期纷纷而至,这又让人想起杜牧的清明绝句,感觉大多数这个时节都有雨伴随,是扬扬洒洒的思,还是纷纷扰扰的愁,可能每个人的清明都有不一样情怀。作为传统,清明应该是除春节外最重要的节日,适合国人的寄思情节,或团圆,或祭奠,或踏青,无一不是我们所需要的生活表达,真情流露也好,和于形式也罢,都习惯于当一个节日来过,清明总应是一个特别的节日,相聚的喜,离去的悲,在这清明有一个很合理的溶和。
去年清明是难得阳光灿烂的天气,田野里到处都是油菜花的金黄波浪,和菲回老家给爷爷奶奶扫墓,至亲们相聚在那个熟悉的水渠边的坟头,添土、上香、瞌头、焚纸,挂节、点炮。感觉每年都会让坟头这么热闹一回,转身离开,坟头依然孤单,飞扬的炮尘就是一年一度地将这份思念在心里炸响。我们曾是她们的至爱,她们在我们的人生中,就是永远割舍不掉的至亲,逝者去,生者念,除了在我们心里的思念,便是万事皆空的远去。昨天妹妹打电话问清明是否回去,我想今年只能字祭清明了,主要是还是抽不出时间。或许清明节就是一种表达,不管是文字的纪念,还是坟边的扫墓,都是我们所要表达一种心境,爷爷奶奶的爱,永远都活在我们的心中,直至我们生命的最后时刻,都不会改变。
生者如斯,富足的,贫穷的,忙碌的,悠闲的,经历着生活中不同的折腾,感受着生命中相同的幸与不幸。逝者如斯,一堆孤坟,一座碑牌,或成灰,或随风,最终都是来去匆匆的过客,留下的却是后人不同的纪念方式。生命只有一次,珍重为重,有人说现在都要想得开,看得开,谁都有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面对死亡,也许那一刻无法再计较人生中的得失,也无力弄清曾经看不开的情节,留下什么,带走什么,思维在那一刻再也没有纠结的机会。前两天是张国荣逝去的纪念日,我不追星,但他的离开给活着的人感受很深,人性的真善美特别地淋漓尽致,真的可以去死,善的可以去死,美的可以去死。或许他是经历过人生最完美的,再也容不下不完美的在心里纠结,也许他是以死来向人们证明,我就是我的人生领悟。我该骂他不珍惜生命,他却要笑我不理解人生。生与死的精髓,或许都是超越生活的东西,唯有在这清明时,听一首老歌,看一部老电影,来纪念印象中的逝者。
我们生活在一个尴尬的时代,幸福感对我们来说是很稀罕的,面对现实的幸福都被蒙上了面纱,拼命追,却又死不信,不知道来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在为什么而活,为什么而忙碌。最近几年的清明都有死不起的说法,经济的高速发展竟然让国人面临死不起的后果,墓地花钱买了,却只能住20年,还要交物业费,高房价让活人成房奴,租块墓地也让死人成坟奴。这个时代让活着的,死了的,都在为有个住的地方而一辈子成奴。爷爷奶奶在那个时代逝去是安祥的,那块坟地不用用交物业费,她们的不用担心我们会为她们的住所而累。这个所谓崛起与幸福的年代,到处都是尴尬的幸福,国家经济坐上了高铁,可穷人越来越多;国家进入法制社会,可打官司都要靠走后门;打完了旧时代的地主土豪,新政府却成了最大的地主。清明节说这个不免让人忧愁,只能为生命的无辜而感叹悲凉.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在这个不安的时代,人们都活得很累,逝者已去,生者不易。面对生死,或者只有生时的珍惜,才能享受死时的安祥。今年清明的祭奠与怀念,不能折几只新枝插上坟头,只能带几分想念留在心里,再写几行文字来表达我们对逝者的纪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