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7-14 11:27:00|
当遭遇邂逅
前几日请假回家办事,适逢暑期,返家的学生,出外旅游的游客,车站的阵势不亚于春运。返回广州时没买着卧铺票,只好挤在座位车厢里。 本以为这次旅途会很苦闷,毕竟坐十八个小时以前都没有过。直至遇到她,她是在我家过来几个站上车的。车很挤,她上车的时候,行李只能塞到我的座下。于是她就站我的边上。第一眼望去,只觉得眼前稍稍一亮,但也并无特别之处。想起漫长的旅途,我又闭上了眼睛。向塘是个大站,火车要停很久。我想上站台走走,舒展一下筋骨。但又不想被边上那些脏兮兮的人坐了我的位子,硬着头皮请她来坐,于是便有了初次的交流。还好,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唐突而反感。大概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吧,她说的话都很平和,富有同情心。和我的犀利、尖刻形成了强烈对比,这更激起我的好奇。我尽一切可能的去调侃她,希望能教“坏”她一点点。成果是有的,她竟也同意了我的一些歪理论。 因为谈得来,我也乐意和她交替着坐,闲话一直聊到半夜三四点钟,俩人都已是哈欠连天。车上已没有多余的地方可去,我往里挪了挪,三个人的座就坐下了四人。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左肩有点沉、有点麻。睁眼看,原来她睡着了,不自觉的就靠在了我的肩上。刹那间,我就有了种被依靠的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促使我强忍着酸痛继续充当“支架”。人的依赖是相互的,她靠在我的肩上,我也不自觉的靠向她。闻着她的发香,我睡的很安详。 美好的时光总是在匆忙间闪过,火车很快就到了惠州,她要下车了。我帮她提包到站台,什么也没说。在火车就要开动的时候,我问她: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大声的回答我:有缘分一定会再见。我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名。只记得她说过在惠州市人民医院做护士。 火车启动了,我的心情越变得沉重起来。突然记起就在将到站的时候,我趴在膝盖上闭目养神,她轻抚我背部的手。它能让我烦躁的心、困倦的身体感到平静与舒适。她的抚摩相似一种无声的诉说。在离别的时候。从她眼里也看到了一丝难舍。但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的约定,唯一的就是她那句有缘一定会再见。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或许邂逅的美就在于它的短暂,在于它的无疾而终。 衷心祝福她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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