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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六月初公祭亳州千年华祖庵(图/文) (2007-6-9 13:45:37)
 刘轩·六月初公祭亳州千年华祖庵(图/文)
 
六月初,在中华药都亳州市宏伟壮观的古城楼下,耸立着一个神情专注、腰系药葫芦、状如奔波在为民治病路上的郎中石雕。作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亳州,三千多年来英才辈出:张良、曹操、曹丕、曹植、李绅、陈抟……真可谓灿若星辰。然而,他们唯独选择这位布衣郎中当做城市文化底蕴的象征,可见在百姓心目中,王侯将相、名士高人未必都真的那么璀璨耀眼。这位布衣郎中就是我国东汉末年杰出的医学家——华佗。
 
《三国志》、《三国演义》对他治疗疑难病症的事均有记载和描述。
 
华祖庵,原名华祖庙,是敬奉神医华佗的地方,为亳州一大胜迹。华祖庵建于何时已不可考。清代乾隆辛已年(公元1761年)修缮,嘉庆二年(公元1797年)复修,同治年间又重修一次。1962年,亳县人民政府拨款进行维修,增设华佗纪念馆,郭沫若题馆名。1980年又拨款维修。华祖庙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华祖庵为祭祀我中东汉时期杰出的医药学家华佗的庙祠华佗字元化,一名敷。安徽亳州人,他精研歧黄,并通数经。一后不慕利禄,走街串巷、寻求方药,为人闻疾、济世活人。在1600多年前就创用酒服“麻沸散”施行剖腹手术,为外科鼻祖。又创编“五禽戏”以防生保健,开我国体育医疗的先河,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后人颂为神医。

华祖庵始建于唐宋年间,由庙祠、故居、古东园三个院落组成,占地面积8600平方米。庙祠内外双狮雄踞,古木虬枝盘空,殿宇辉煌,肃穆庄严。神医塑像,热诚慈祥倔强飘逸,神采奕奕。这里陈列着大量的医史文献和文物展品。西偏殿内,数组彩塑腊像,配以灯光布景,引人入胜。东院修竹门,华佗自怡亭翘首昂然。亭悬楹联曰:“自是闲云野鹤,怡然流水瑶琴”,这对华佗一生写照是多么确切!穿过庙祠就是他的帮居。元化草堂立于高台之上,东厢名“益寿轩”。西厢“存珍斋”为其当年的药房和看病的地方,分别系挂着中国历代名医画像和其乡土别传以及国内外专家学者的题词和绘画。整个院落迥廊相接,松苍柏老,竹翠梅寒,绿阴沉沉遭到庙祠相映后辉。绕过画廊,进入古药园,被垂柳吊槐覆盖下的药池,晶莹绿泛,至善水榭与曲桥玉立其间,碧影波光晃然水晶宫时,一片竹篱柴扉间,满植芍药、牡丹、白菊、曼陀罗、玫瑰棕榈等名贵中药草及花卉,可谓药圃流香,四季繁花争艳。神医阁、五禽戏、云路桥和诗壁诸景,掩映在碧水绿树间,古香古色,令人静谥而神荡,悠思千古。

这里也是华佗纪念馆的所在地。自开放之日瞻仰胜迹、缅怀先哲的国内外各界人士络绎不绝,华祖庵已成为世界研究华佗药术的中心,历史文化名城亳州的一处闪耀无限风光的景点。


沿着亳州城北关的永安街向东,我们很远就看见街北有一座不太高大、然而非常古拙的庙宇——华祖庵。相传曹操悔恨杀死同乡名医华佗所建。庵内广植蔓佗罗,使人一跨进山门即受到传统医学的熏陶。华祖庙门前,有石狮一对,一雌一雄,足踏莲花。进门便见正殿,殿门两侧廊柱上刻楹联一付:“素论无传一卷伤心狱吏火;户枢不朽片言终在活人方”。正殿内塑华佗立像,像高2.7米。殿内陈列《华佗神方》、《华佗遗著》、《中藏经》、《华佗乡土别传》等著作。左右两面壁上六组雕塑生辉,反映出了华佗的生平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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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东侧有两偏门,南门曰“回春”(取“妙手回春”之意),北门曰“济世”(取“济世活人”之意),均为砖雕。两偏门正中照壁上镶郭沫若手书“华佗纪念馆”刻石。由偏门入内,可见“自怡亭”,四角凉亭,传为华佗休息之所。亭柱对联云:“自是闲云野鹤,怡然流水瑶琴”。亭对面室内陈列“全国华佗学术讨论会”部分论文及资料汇编。室正中壁上挂大幅油画,有“术比长桑,功牟良相”,楚图南书林则徐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等联语,室外廊柱上楹为:“善德善言善行总以善医为善,名山名水名胜更因名人而名”等,赞颂华佗的善医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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亳州华祖庵
转过正殿后,便可见“元化草堂”。据乡里传说,此院便是华佗旧居遗址。草堂居中,东厢房为“益寿轩”,西厢房为“存珍斋”,有曲廊相通。由曲廊东入“益寿轩”,此传为华佗诊脉疗疾处。华佗医术高明,药到病除,故名“益寿轩”。轩内壁上书《华佗乡土别传》,介绍华佗生平。1983年夏克平医师敬献“华佗木雕像”,系家中数代珍藏。 
亳州华祖庵
出“益寿轩”转到“元化草堂”殿后即到“课徒馆”。传为华佗当年授徒、讲学的地方。“课徒馆”后便是“洗芝池”,为华佗当年淘洗药物的地方。“洗芝池”旁有一药园。药园植有各种名贵中药材。出药园,往右前行,即到“元化草堂”西厢房“存珍斋”。相传这里是华佗炮制中药、配制药剂的地方,里面陈列着炮制的各种中药材。“存珍斋”前面便是大殿的西偏殿。殿额为“苍生大医”几个大字,内有三组蜡像塑像,即五禽戏蜡塑、夫妇采药深山蜡塑、麻沸散开刀蜡塑。从西殿出来,经过一园门,门上额题“得神者活”,含意颇富,意味隽永。
 
——华佗典故
东汉时代有个河内郡,太守有个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十六七岁时左腿脚膝之间长个疮,这个疮很奇怪,只痒不疼,一直长了七八年。不管请来哪位先生,既认不透症,也说不出个道理。老俩口整天为女儿的病发愁。正在愁眉不展时,有个当差的对太守夫妻说:“老爷,太太,前天我回老家谯城,听说有个好先生叫华佗,治病如神,再难的病他都能治好,都称他神医,不如请他来给姑娘看看。”
太守问:“你说的可真?”
差人说:“这是啥事,小人怎敢撒谎。”
太守说:“那好,就请你引路,我派车马前去请他。”说罢,拿些盘缠,派了车马,日夜兼程,把华佗给请来了。
华佗来到河内郡,到了太守家,太守以礼相待,华佗把姑娘叫出来,看了病情,问了病史,让她走走看看,只见行走不误,用手摸摸内里都是疙瘩,两腿并起来,病腿比好腿粗了许多。看看疮口如鱼口,周围不红不肿,问感觉只痒不疼。又诊脉,六脉如常。华佗对太守说:“令爱所患是虫,不是疮。这虫很奇怪,应寄生于肠,反寄生于肉。”
太守说:“请那么多先生,都未说出道理,今天第一次听你这么讲。既然是虫,可有治法?”
“有哇,奇病用奇法。”华佗说。
“用什么奇法?”太守问。
华佗说:“别的不用,只要你找来一条稻黄色的狗,牵来两匹好马,叫来几位壮士就行了。”
太守说:“这好办。”遂令人找来狗,牵来马,找来几位壮士,请华佗安排。
华佗说:“你们把马备好,叫两个壮士一人骑一匹,选个空地,把狗拴在马尾上,骑马拉狗飞跑,这匹马跑累了再换那一匹,跑足三十里。狗跑不动了再换人拉跑约十里,我用药让姑娘服下,让她睡着。你们迅速把狗用刀从腰腿处砍断,把砍的狗腿放在对准疮口二三寸处,这时必有一虫头伸出,待虫头伸出喝血时你们用铁锥横穿虫颈,就这么办,不可耽误。”
太守听后,忙指挥照办,那边马拉狗跑,这边华佗将药给姑娘服下,姑娘睡着了,马拉狗和人拉狗也跑够数了,太守叫如法行事,把砍断的狗腿放在疮口处,没过片刻,只见有指头粗的虫头从疮口内伸出。人们用早已备好的利锥,对准虫颈猛穿过去,只见那虫在肉内乱拧乱动,过了一会不动了。
华佗说:“虫已死了,你们慢慢地往外拉,小心一些,以防让虫断死里边。”人们按华佗的指教,慢慢地拉呀、拉呀,拉出来一条数尺长的大虫。华佗遂在疮口上敷上药膏包扎。
把虫拉出来以后,疮也好了,腿也细了,太守夫妻感恩不尽,姑娘欢喜若狂。太守重金酬谢,华佗分文不收。太守见华佗不收金银,更感医德高尚,为人可敬。备车马送华佗回家,全家远送而归,太守陪同送到谯城。
太守来到华佗家中一看:陈设俭朴,房屋低矮,心中暗想,有了,于是向华佗说:“华大夫,我女儿病愈大恩未报,老夫我确实过意不去,现在我向你提三件事,你必须答应。”
华佗说:“哪三件事,只管讲,只要我能办到就答应。”
太守说:“第一件,我们交个朋友,把女儿认你名下,常来常往;第二件,我把你的庭院房屋重新修盖;第三件,你这些医药器械太破了我给你重新更换。这三件事不单为你,也是为了方便百姓治病。”
华佗看太守实心实意,又是个讲义气的仁义君子,就点头答应了。
后来,华佗屈死,后人为了纪念华佗,在华佗的故居内塑上华佗神像改成华佗庙,乡邻不时朝拜供奉。千百年来众人集资不知修了多少次。
目前的华佗庙(庵),据传是清朝道光年间山东曹州人集资修建的。为什么曹州人来亳州修华佗庙呢?这里有段传说:
清朝道光年间,山东曹州一带瘟疫流行,人称“大家瘟”。人死得不计其数。这天,来了一位老人,肩背竹篓,腰挎葫芦,健步走到众人跟前,躬身施礼,说了声:“乡亲们,你们有病咋不治呀?”
“治?这大家瘟是天意,谁能治了呀!”一个中年人说。
老人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天’也不能把人都灭了只留个‘地’呀,没有人怎行呀,还是快治吧!”正说着,突然有人发病,吐泻不止,眼看又要死去。老人见病情紧急,忙抽出银针连扎几针,又从篓中拿出点药灌进病人口中。这个人不单没死,过了一会又好了。
众人一看把病人治好,都围上来说:“哎呀,你原来是个先生,这病真可治好呀!”
老人说:“是呀,不是什么‘天意’,病是可以治好的,在这儿等死不行,要赶快预防。”大家一看这“大家瘟”能治好,劲头来了,都问这病怎么防治。老人从竹篓里拿出一包药,对众人说:“你们找个大锅,把我这包药放锅里,熬一大锅汤,每人喝一碗,病就可以预防了。”接着他又给开个药方,叫大家依法外传,并安排说:“如果药买不到,就去野地里自找。”
众人立即行动,熬药的熬药,传方的传方,买药的买药,找药的找药。这时有人问:“先生,你尊姓大名,家住哪里呀?”
老人说:“我姓华,家住亳州!”
众人都只顾熬药、传方,预防“大家瘟”,老人没喝一口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事后,人们说幸亏这位华老先生,“这大恩要报”。大家一商量,共同推选出两个人,带着金银、礼品到亳州找华先生致谢。
二人到了亳州,到处打听华先生,东访西问,问了几天连个影儿也没问到,后来听说有个华佗庙,二人心想:华佗庙周围可能有姓华的,于是就到华佗庙去问。来到华佗庙,进门抬头一看华佗的塑像“啊!就是他!就是他!原来是华祖神医显灵,拯救我们百姓呀!”二人急忙跪倒叩拜,又去买些祭器,摆贡祭祀。祭毕以后,二人回到曹州,把实情告知乡邻。乡亲们感恩不尽,四乡集资,派些工匠,花了月余工夫,把华佗庙修葺一新,一直到现在仍保存完好。
 
——华佗生平 
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今安徽亳县)人。据人考证,他约生于汉永嘉元年(公元一四五年),卒于建安十三年(公元二0八年)。这考证很可疑。因为《后汉书·华佗传》有华佗“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以为仙”的记载。据此,华佗可能不止活了六十四岁。华佗生活的时代,当是东汉末年三国初期。那时,军阀混乱,水旱成灾,疫病流行,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当时一位著名诗人王粲在其《七哀诗》里,写了这样两句:“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这就是当时社会景况的真实写照。目睹这种情况,华佗非常痛恨作恶多端的封建豪强,十分同情受压迫受剥削的劳动人民。为此,他不愿做官,宁愿捍着金箍铃,到处奔跑,为人民解脱疾苦。 
不求名利,不慕富贵,使华佗得以集中精力于医药的研究上。《后汉书·华佗传》说他“兼通数经,晓养性之术”,尤其“精于方药”。人们称他为“神医”。他曾把自己丰富的医疗经验整理成一部医学著作,名曰《青囊经》,可惜没能流传下来。但不能说,他的医学经验因此就完全湮没了。因为他许多有作为的学生,如以针灸出名的樊阿,著有《吴普本草》的吴普,著有《本草经》的李当之,把他的经验部分地继承了下来。至于现存的华佗《中藏经》,那是宋人的作品,用他的名字出版的。但其中也可能包括一部分当时尚残存的华佗著作的内容。 

华佗高明之处,就是能批判地继承前人的学术成果,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创立新的学说。中国的医学到了春秋时代已经有辉煌的成就,而扁鹊对于生理病理的阐发可谓集其大成。华佗的学问有可能从扁鹊的学说发展而来。同时,华佗对同时代的张仲景学说也有深入的研究。他读到张仲景著的《伤寒论》第十卷时,高兴地说:“此真活人书也”,可见张仲景学说对华佗的影响很大。华佗循着前人开辟的途径,脚踏实地开创新的天地。例如当时他就发现体外挤压心脏法和口对口人工呼吸法。这类例子很多。最突出的,应数麻醉术—酒服麻沸散的发明和体育疗法“五禽之戏”的创造。 

利用某些具有麻醉性能的药品作为麻醉剂,在华佗之前就有人使用。不过,他们或者用于战争,或者用于暗杀,或者用于执弄,真正用于动手术治病的却没有。华佗总结了这方面的经验,又观察了人醉酒时的沉睡状态,发明了酒服麻沸散的麻醉术,正式用于医学,从而大大提高了外科手术的技术和疗效,并扩大了手术治疗的范围。据日本外科学家华冈青州的考证,麻沸散的组成是曼陀罗花一升,生草乌、全当归、香白芷、川芎各四钱,炒南星一钱。自从有了麻醉法,华佗的外科手术更加高明,治好的病人也更多。他治病碰到那些用针灸、汤药不能治愈的腹疾病,就叫病人先用酒冲服麻沸散,等到病人麻醉后没有什么知觉了,就施以外科手,剖破腹背,割掉发病的部位。如果病在肠胃,就割开洗涤,然后加以缝合,敷上药膏。四五天伤口愈合,一个月左右,病就全好。华佗在当时已能做肿瘤摘除和胃肠缝合一类的外科手术。一次,有个推车的病人,曲着脚,大喊肚子痛。不久,气息微弱,喊痛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华佗切他的脉,按他的肚子,断定病人患的是肠痈。因病势凶险,华佗立即给病人用酒冲服“麻沸散”,待麻醉后,又给他开了刀。这个病人经过治疗,一个月左右病就好了。他的外科手,得到历代的推崇。明代陈嘉谟的《本草蒙筌》引用《历代名医图赞》中的一诗作了概括:“魏有华佗,设立疮科,剔骨疗疾,神效良多”。可见,后世尊华佗为“外科鼻祖,”是名副其实的。 

“五禽之戏”,是一套使全身肌肉和关节都能得到舒展的医疗体操。动作是模仿虎的扑动前肢、鹿的伸转头颈、熊的伏倒站起、猿的脚尖纵跳、鸟的展翅飞翔等。相传华佗在许昌(县名,在河南省)时,天天指导许多瘦弱的人在旷地上作这个体操。说:“大家可以经常运动,用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着粉,身体轻便而欲食”。 
华佗除系统地接受古代的医疗经验外,还能很好地重视和应用民间的医疗经验。他一生游历了不少地方,到处采集草药,向群众学习医药知识。在向民间找药的同时,还从民间搜集了不少单方,经常用这些单方来治病。有一次,华佗在路上遇见一位患咽喉阻塞的病人,吃不下东西,正乘车去医治。病人呻吟着十分痛苦。华佗走上前去仔细诊视了病人,就对他说:“你向路旁卖饼人家要三两萍齑,加半碗酸醋,调好后吃下去病自然会好。”病人按他的话,吃了萍齑和醋,立即吐出一条象蛇那样的寄生虫,病也就真的好了。病人把虫挂在车边去找华佗道谢。华佗的孩子恰好在门前玩耍,一眼看见,就说:“那一定是我爸爸治好的病人。”那病人走进华佗家里,见墙上正挂着几十条同类的虫。华佗用这个民间单方,早已治好了不少病人。 

华佗由于治学得法,医术迅速提高,名震远近。他的同乡曹操,常患头风病,请了很多医生治疗,都不见效。听说华佗医术高明,就请他医治。华佗只给他扎了一针,头痛立止。曹操怕自己的病再发,就强要华佗留在许昌做自己的侍医,供他个人使唤。华佗禀性清高,不慕功利,不愿做这种形同仆役的侍医。加上他“去家思归”就推说回家乡找药方,一去不返。曹操几次写信要他回来,又派地方官吏去催。华佗又推说妻子病得厉害,不肯回来。曹操为此大发雷霆,专门派人到华佗家乡去调查。他对派去的人说:“如果华佗的妻子果然有病,就送给小豆四十斛,宽假限日,要是“虚诈”,就逮捕治罪。”不久,华佗被抓到许昌,曹操仍旧请他治病。华佗诊断之后,说:“丞相的病已经很严重,不是针灸可以奏效的了。我想还是给你服麻沸散,然后剖开头颅,施行手术,这才能除去病根。”曹操一听,勃然大怒,指着华佗厉声斥道:“头剖开了,人还能活吗?”他以为华佗要谋害他,就把华佗关到牢里去准备杀掉。曹操的一位谋士请求说:“佗方术实工,人命所悬,宜加全宥”。曹操不听,说:“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邪?”竟然把这位在医学上有重大贡献的医生杀害了。临死,华佗把在狱中整理好的医著交给牢头说:“此可以活人”。没想到,这个牢头害怕,不敢接受。华佗只好忍痛,“索火烧之”。 

华佗被害至今已一千七百多年了,但人民还永远怀念他。江苏徐州有华佗纪念墓;沛县有华祖庙,庙里的一副对联,抒发了作者的感情,总结了华佗的一生:
“医者刳腹,实别开岐圣门庭,谁知狱吏庸才,致使遗书归一炬;士贵洁身,岂屑侍奸雄左右,独憾史臣曲笔,反将厌事谤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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