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房事,按照一般的理解那就是医学上面用来代替“做爱”的,也就是现在比较流行的“ML”的一个比较文雅的代名词。但是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词义的日渐丰富,社会给“房事”增加了很多新的注解,比如那个自诩为流氓的,天天叫喊着用情色映射人生的著名专栏写手刘原就写过一篇《夺命房事》其实说的是关于买房的事情。当然依旧把房事当作房事理解的也是大有人在,比如我的前同事,自诩为和汪国真并立为90年代中国诗坛两座高峰之一的张方老师最具代表性的诗作,题目就是《房事就是最大的家务事》,说的就是两公婆的床第之欢,据相当多的读者说那是写得相当的有水准,堪称张方老师的巅峰之作! 我要说的房事也是关于买房这件事。中国人讲“饱暖思淫欲”,多少救世之士的梦想也不过是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所以,在中国人的意识里,房子是一个很大的事情,有了房,然后知饱暖,再说思淫欲!房子是一切的根本,没有房子所谓房事不过无本之木、无根之水! 深圳的房价是越来越贵了,所以房事显得越来越让人烦!我的前同事小康妹妹最近要卖房,原因是房子太大,月供让她和她的老公终于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我的现同事江平同学已经卖房了,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件让人很有几分欣慰的事情,两年前负债买进的房子,经过这两年一捣腾,终于江同学从负翁变成富翁,但是江同学还是高兴不起来,原因是即便是变成了富翁,却无法用卖出来的钱去一套同样位置同样大小的房子!我的另一位现同事张永涛同学曾经无数次的告诉我,他的房子又涨价了,但是现在他也不叫了,因为不管他的房子怎么涨,他都是不敢卖掉的,因为一旦卖了,卖出的钱是买不来同样大小的房子的,所以所谓的涨价,用我那位善于开玩笑的中学物理老师的话来说也不过是,半夜起床摸着肚脐眼说是拣了好大一个洋钱,聊以自慰一把! 黄安在《新鸳鸯蝴蝶梦》里面唱到:“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岁月的刀锋何曾比得上房事锋利,不管是此房事还是彼房事,都远比岁月能折磨人。岁月再怎么折磨人,你还能苟且着往前偷生,此房事一个月供不上月供,银行会让你停牌,而彼房事,再厉害的男人即便是一天吃上24颗伟哥那也是不能想来就来,所以鸭的价格比鸡贵,当然鸭也是比鸡老得快呀! 房事看来是果然夺命,记得当年有个很流行的段子说小姐的工作是“不占田、不占地、工作只需一张床。”套用过来说现在人的工作是“流尽血、出尽汗,赚钱只为一间房”。在禽流感很流行时期有首歌叫《我不想说我是鸡》里面唱“这年头做只鸡比做人还要难!”原来我还觉得有些道理,但是看看现在的房事我还是觉得“做人远比做鸡难!”,因为人一旦惹上了房事,那就连吃鸡都要十分小心的,因为鸡肉的价格肯定比青菜贵,撒向人间都是爱,能省一块是一块,月供逼人啦! 呵呵,岁月催人老,房事却是要人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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