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开始说呢?
世间太多杂事,也太多乐事,种种交杂着的事情足够让我们不停的转动那摩天轮.
工作开始要忙碌了,而自己也在调整好正晃着的心.
生活开始有节奏了,而自己也在让自己开心的生活.
爱情开始有蜜蜂了,而自己也蜷宿在那甜甜的巢里.
可谓人生吗?
可以那么认为. 或许有一点点的非议,但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因为我们的生活只需平平凡凡,不要大起大伏,要不然难以去支撑.简单点生活,那样才不会有压力;简单点爱,那样才不会有伤心;简单点思索工作上的事,往精确度跑,那样才不会腰酸背痛.
从上周六开始讲吧,因为从那天起让我失去了身上的一件宝贝... ...
我不想将范围扩大,只想讲这些天身边发生的事.
一位同事年前结了婚,摆了酒席,可我们并没有参加到,因为他们在家乡里轰轰烈烈的办酒席了.而我们这些铜子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说好年后一定要好好吃了餐,或是说好好的喝个够,毕竟是喜酒啊!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才能结束.
这不,上周六那天我们相聚在一间酒楼, 刚开始便玩起了惹人哭笑不得的游戏,输了的可以选择:喝酒,唱歌,跳舞,讲笑话,讲故事,摆些难摆的姿势等.我很不幸运的被他们在众人面前-----扭三下屁股,然后大声说:"我太爱你们啦!",那时我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啊!这些游戏可不是儿戏,还不能糊弄人,所以我厚着脸皮走出去了大家能一目了然看到"表演"的位置里"献丑"啦... ...我那心有可能早已哗啦哗啦的流眼泪了,而不是我的泪珠从脸颊里流淌下来.
轮到我去玩他们了,有一个同事输了,那是男同事,我出的问题则是,"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用嘴去亲亲我们的新郎哥!"其实我忘记说一句话,那则是,一定要用嘴对嘴亲的哟!... ...其实我是不是闹大了?并不是啊!这不是游戏吗?什么样的招式都可以使出来呀,不是吗?
这仅仅是练练胆啊!小事一桩,对于我来说,最多让同事们见识一下平常见不到的迹象罢了.
紧接着下来,万万没想到,我们成了某些同事瞄准的喝酒对象!酒席上的新郎新娘反倒没被众多的同事灌着喝酒.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天理啊!
我们开开心心的来参加新郎补办的喜酒,而不是被人瞄准喝酒的对象啊!
真想逃啊@!因为让我见到了什么叫做"逼上梁山上喝酒的人"呀!这让我有点难对付,毕竟自己快要被他们说成是"不给新郎新娘面子的人",既然在酒席里都不喝点酒,那算是贺人家天长地久、白头到老吗?越说越离谱啊!但听起来总觉得还是有道理的。可是,我并不能喝酒。不,应该说,我根本不会喝酒。错了,应该这样说,我没喝过酒啊!
这时,我也不知怎么的!某同事简直想赶尽杀绝啊!非往我杯里倒酒不可!说天说地,或许可以说他喝醉了,但绝对不可能!他是一个酒鬼吧,我猜想,虽然我平时没看过他喝酒,但可以猜得出,这远远不能表露在外表的迹象----一个很能喝酒的家伙!这下我认输吗?我应该喝下那杯酒吗?可是怎么可能!我根本不想碰那难闻以及认为它永远不会灌入我嘴里的-----酒.
错了!你永远错了!不是你不想喝就可以挡得过,而是那由不得你.怪不得有朋友跟我说,在交际场合里,如果你酒性不过关的话,将是生意失败的预兆.在客人面前,饭桌上除了酒最多外,其它东西就是陪衬而已,没有了酒,那不成谈判.男人与男人之间靠的就是酒来衡量其诚心... ...哇!还有没有更加有代表性的啊!
在我正在那里推卸的时候,同事也有说,你不喝真的不行啊!要不然新郎新娘们真的收不到你心里所祝福的"天长地久(酒)"!这些同事算是油腔滑调吗?真拿他们没办法啊!突然让我想起了许多亲人们,从小到大会听闻到他们醉醺醺的回到家跟自己的爱人甚至是小孩来个"捉迷藏",又或是要他们来侍候这些早已醉得不成样的亲人们,但是是无法感受到酒精摧毁后,人的身体会变形吗?酒醒后的他们又会是如何想的呢?... ...越想越令人惊惶失措啊!原来常常醉得不省人事的人都是这么被同围的人灌出来了,他们也是没办法逃避,只能让醉酒的意识快快降临则罢.
不是吧?什么回事?"一定要喝!"同事们大声的呼喊,每一张嘴就如同是大喇叭似的,发出来的"通知"都是让我赶紧喝杯里的酒吧!"等到手都累了,你不为我们想想啊?"杯子里那淡黄淡黄的液体、带有泡的啤酒,能否饶过我呢?我真的不想把你灌入我的肚子里,甚至不想你穿梭我的喉咙、我的胃等器官,因为它们真的很害羞,并不想与你碰面啊!
其实那杯子很小,容量很少,那是装红酒的矮脚杯.但在我心里面,只要是一小滴酒,我也是喝不下的啊!旁边的人儿说,"我来帮你喝半杯吧!半杯你应该可以喝得下!"哇!天下掉下来菩萨啊!
睁大了两只眼看着矮脚杯中的半杯啤酒,我感觉跟它很陌生,如同仇人,与它势不两立!可是折腾了这么久,让那些家伙都在抱怨,我能怎么样呢?唯一能做的就是,喝吧!L小姐.其实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不往我的立场下想想?能喝的话我何必让你们在这里受"折磨"?... ...最后,那淡黄淡黄的液体、带有泡、很难下咽的啤酒终于过滤到我的身体内了。
呼吸时有它的味;稍微飘飘的时候有它的气息;身体里的每个器官似乎与它吵着架,我浑身不舒服;喉咙里总感觉有它黏糊着... ...天啊!谁能救救我啊!
有人说,应该找那位逼人喝酒的同事"报仇"或是"算帐"!可是,这能怪别人吗?这其中的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去挪出来,因为那不足以提出"申诉"... ...
但我只知道----那天,失去了我身上的一件宝贝... ...人生第一次喝了半杯矮脚杯的啤酒,是被众多人"逼上梁山"而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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