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城市只是开始
(2003-6-5 12:10:19) [发送到微博]
经营城市只是开始 市场经济这支无形的手终于让我们的城市提出了经营城市的概念,可以说这是可喜可贺的。对于一个800年历史文化名城,从第一批国务院城市改革的试点城市到全面推进市场经济,已经有二十多年,城市历史也上百年的特大型城市而言,是迟来的城市转轨;而对于一个刚刚直辖五年,西部大开发提出也不到十年的城市来说,仍然是一个充满希望和诱惑力的提法。我们期待着能真正地被全体市民和参与城市工作的各行各业各级部门引起高度重视,从而在各自的岗位上,把经营城市的理念彻底贯穿于自身的发展与建设上。真做到这一步,那就真正开始一个城市的腾飞了。应该说,经营城市的理念本身的成功就是有别于计划经济的输血体制,它是一个城市打造自身造血功能,实现经济良性循环的开始,表象上看是向外的,实质却是向内的一个城市发展理念。对于包袱沉重,历史沿革复杂的城市,又有别于全新的新兴城市。在复杂的系统工程中,如果比喻经营城市与经营企业有相似之处,那么,重庆就象一个老企业甚至是老的超大型国营企业,她不可能象一个新成立和新兴的企业那样,从成立之初就可以有全新的产品和经营理念,还可以组建起一套完整的全新结构的经营组织,也不可能象一个小企业那样灵活地可以在市场经济洪流中选择市场或开拓新市场。我们的城市有传统产品有创新产品,有很多已经被市场淘汰的产品,还有很多历史负债,这个“企业”的“员工”(市民)素质还在提高当中,新招聘的“员工”(外来新市民)还在熟悉并组合进“企业”,这当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国家的体制改革与经济发展成为大势所趋的时候,一个行政乡、镇、区的政府在整合当地企业开始向市场要效益的时候,一个城市及其周边若干城市群在经济浪潮中整合各级政府和城市中的各大品牌企业发展经济的时候,我们的市场机制是否完善,还是在发展中完善,还是是否需要经营这样的问题还在不断地争论的时候,经营的思考与同步进行的发展建设又在高速推进中,不断地重复历史的错误的时候,经营城市又有其高度的政治内含。这是普遍的社会问题与经济问题交叉时,必然相互联系又相互区隔的。纯粹的经营,需要代价,单一地解决社会问题,又常与经济问题抵触。我们又不能完全按一个企业的路子来谈论一个城市的建构。说经营城市是一场新的改革,勿宁说城市已经被迫需要经营。市场化的推进,让城市也成为一个企业一样,需要在规范中,在市场生存中,打造自己的经济结构,塑造自己的品牌历程,构建自己的营销队伍,完善并开发自己的产品,营造自身适应市场的企业文化。就是我们通常在谈到一个市场化的企业时,需要的组织机构、经营战略、市场推广、品牌建设与内外资源整合等常用领域的全方位工作。这不是术语的单纯叠加,而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所以说,提出经营城市很重要,然而真正地去经营的时候,却不是单纯的经营,而是要站在市场的高度来规划、建构并推进经营的内含。当区域城市建设与房地产开发及区域经济竞争遭遇区域营销的实施的时候,我们经常性地思考市场在哪里,我们的消费群在何处?我们的收益从何处体现?那么,经营才刚刚开始。国民经济的指标与市场经济的指标是有区别的,在经济学家里,已经有人提出了城市指数一词,在房地产发展指数中,又经常会看到各种城市的指数。数学家们的模型可以让我们看到一些经济问题、市场睛雨的问题。我们可以认为这就不是一般意义下的统计问题,也不会是GDP,人均收入、消费指数这些大宏观的指标,我们需要与微观联系紧密的市场研究体系来保障对城市的综合判断。这是经营的实践基础。外向型经济与发展内需经济是相互相存的,不能噎一费十,经济学家们早有论述。而城市的内与外都是城市经济的组成。经营城市在这个时候,应该明确地意识到城市的内外需求种类。在重庆主城区的房地产项目经营中,经常会谈到某一个区的消费群是否跨区消费的问题,市场的反映就是对经营城市最好的支持。一个区展现了她应有的魅力,她就受到消费者的追捧。然而因为各区消费力不同,历史文化渊源不同,各区又体现出不同的市场声音,这恰恰是城市经营中的可借鉴之处。房地产业作为近年城市经济发展的龙头,也正好有诸多相似之处与经营城市形成关联。房地产业内常言,当重庆的经济发展到对外地人到重庆购房产生吸引的时候,这个城市的魅力已经足够让重庆的消费者不会单独为某一个区所心动,而是在各区找寻符合自身需求的卖点了。城市也一样,构建自己的卖点和形象时,也会有特定的市场分流。在经营城市中,各发展阶段目标市场的变化是要随时关注的。就大数原则,经营城市中如果大多数的经济项目和建设项目都能体现出或将要体现出它的经济潜力,城市经济不是纯投资的单一取向时,她的投资回报率就开始释放。当城市建设不再是一个单一的政治问题的时候,经济杠杆要体现出城市的总回报。我们经常议论的路桥经济与地产开发,她是一个经济总量的测定方式问题。国家是一个整体,城市政府机构也是一个城市的整体,也是经营者,而企业与个人是单个的消费者,又是收益者,有时他也是经营者。多赢局面需要高度的收益整合,这是社会问题也是经济问题,更是城市经营的目标值的取舍问题。作为经营者,政府不能靠单纯的托市或救市的方法去解决经济问题,经营的总体是在重庆这个特大型的“城市生产车间”里,在营造什么样的生产方式。小农经济、作妨式经营,没有错误,产业结构的升级换代也不是唯一的,一个温州可以用小商品托起城市经济的高速发展,并不是产业划分问题。策划大师们也不能用点子或概念这些单一要素来经营城市。你能说,为了城市升级就全面否定朝天门的批发交易吗?按上述思路,是要每一个生产要素在合适的地方以合理的方式,与区域的城市功能结何,最终考虑受益主体是城市,这才是城市的目标值。自然地我们就想到受益主体的指标考核,是某一个企业还是某一个部门。在国家政体中,税收与财政收入是国家的收益体现,因此才有国家利益是每一个体的利益,因而税收与财政收入是个体包括企业个体与国家公民个体的共同收益,是公共财富的提法。现实中,民间财富同样是经济总量的重要组成部分,相得益彰下,一个城市的经济量,既有城市中的,也有这个城市区里农村经济的一部份。只不过,城市作为经济聚合体所体现出来的高度集中化而已。其中,又明确地体现在企业收益与市民收益中。传统体制的城乡非一体化,让我们只知有城市化的发展,而没有意识到是提高经济收入的全民收益,当然还有多劳多得的以效益为财富收入指标分配的原则。如今的社会问题,向个人主义倾斜,每个城市个体都希望自己先富起来,于是经营城市的考核指标是混乱的,不清晰的。百分之30的个体集中百分之70的社会收益,富民穷政府和富财政穷市民的奇怪现象,让经营城市遇到极大的阻力。这一切,都缘于经营的指标考核不清晰,受益主体不明确。向市场要效益的手段大多以经营个体的自我收益为标准,不惜损伤行业发展,不惜损伤城市发展的社会问题都是城市经营的道路变得曲折而不可确定。这远非经济学家、政治家乃至我辈凡夫俗子能解决的,这是一个社会化的循序渐进的发展历程。因此,我们反对急躁冒进式的放大经营城市的作用,从而以短视的手段来经营我们这个年轻的而历史包袱沉重的城市。反对以新闻炒作放大城市地位和经济存量,而应该实事求是地发展经营城市之路,完善经营城市所需的内部整合,修复我们渐已失去的城市个性,遵循符合我们这个城市发展目标的可行的定位,回复我们这个城市应该具备的新经济环境下的城市形象及其推进方式,展现并整合我们的天然丽质,推进富民也提昌富市的经济模式。高大全的形象和一蹴而就的经营思路是非理性,是有害于全局的。在这篇文章结束前,我不能提出完整的城市经营的解决之路,又不企图借助个人力量能提出任何可行的解决方案,只是呼吁一种理性的态度来面对城市经营这个有益的城市课题。为总结我的论点,仅提出我们给轨道交通公司关于轻轨开发性经营提案中提到一个思路供城市经营者们借鉴。作为城市重点建设中的轻轨项目之于重庆的城市经营,我认为有共通之处。同样,我们认为应该给城市经营者(包括政府和广大收益的企业个体和市民个体)建立一个资源合作体系,它包括:公关、营销、经济(或称投资)三重角色。在市场经济环境下的城市公关,在市场背景下的城市营销,在市场规律下的经济投资是经营城市中的三个强有力的助推器。这与城市规划委员会的机构建设有相似之处,即站在城市的高度,以城市经营的最高决策者政府部门和人大常委会为核心,市、区、县一级机构都有纵横向的全方位工作体系。在这样的体系下的经营城市,才是有决策与执行者共同担纲的经营实体。其中有市民的广泛参与,有专业机构或企业参与。最后,我以市民的名义,我们愿意在经营城市的理念下,从事自己的经营活动,希望以长远的、发展的脚步经营好我们的城市,让她成为一个投资的乐土,一个让市民荣耀并能获得利益的魅力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