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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起这样一个题目是因为,走进辅仁大学的后花园就想起了《我与地坛》。初中时候喜欢散文,尤爱史铁生的。《我与地坛》读了很多遍,也巧了,升高中参加保送生考试,有一篇阅读理解的段落正是引自这篇文章。本以为板上钉钉,可是其中几个词语填空却难倒了我。那时候还小,往往因为过多注重文章思想性而忽略了文字的优美和节奏。正是这段文字传神得描述出了那种“破败”。且让我引用一下原文:“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圮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祭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少年时自己无法体会这种环境描写的妙处,也是因为从未见过这种实景。前日走进辅仁后花园,一刹那,这几句话在十多年后重又冲上心头。景物背后是心情,残废了双腿的史铁生在地坛,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段人生。清晨映着穿越松柏枝叶的点点阳光,伴着清脆鸟鸣朗诵古代汉语的经典名篇,这是一种诗意而不可求的生活。我很向往。
附1:
后海有很多的花园,辅仁大学后花园就是其中之一,曾经庆王府的后花园。相比旁边雍和宫这里经历几十年的书香熏陶已经没有了王府的气息,没有金碧辉煌,也没有旅游团的喧吵。网上有文章说这里是大观园的原型,亦有说《青春之歌》、《阳光灿烂的日子》剧组等曾把这作为外景地,不知可否属实,我还是相信的。
附2:辅仁大学创办历史
1912年9月20日,天主教知名人士马良(字相伯)、英华(字敛之)二人曾联名上书罗马教廷,请求在中国创办公教大学。
1913年,英敛之在香山静宜园创办辅仁社。辅仁取《论语·颜渊》篇中“以文会友,以友辅仁”意。主要为陪眼个各省教会中的青年子弟,收有学员20余人,课程主要是学习“国学”。1917年冬,辅仁社停办。
1920 年10月,美国教区司铎、俄亥俄州西顿大学教授、天主教本笃第三会士奥图尔博士( Rev.George Barry O''''Toole )访问中国,与英敛之会面,商谈在中国创办公教大学之事。英敛之赠以 1912年的《上教宗请兴学书》及 1917 年的《劝学罪言》一文。奥图尔往罗马将在中国考察所得面陈教宗及本笃会总长斐德( Rt.Rev.Fidelis )。到 1921 年 12 月,教廷传信部长王劳松( Card.Van Rossum)转谕斐德总会长,教宗委美国本笃会在中国创办办公教大学之意。
1922 年,教宗本笃十五世逝世,庇约( Pius )十一世继任。他对中国文化素所重视。6月,传信部长要求全美本笃会各会院协助合作,促成北京公教大学的建立。后又任命刚恒毅( Celo Constantini )总主教为首任宗座驻华代表,着手创办公教大学。到 1924 年 2 月,教宗鼓励本笃会会士来中国建校。
1924年6月27日,罗马教廷发布敕令,确定北京公教大学为一所教廷大学,并且赋予圣文森总院长筹建大学全权。
1924年8月,本笃会委请美国宾夕法尼亚州( Pennsylvania )圣文森会院( Saint Vincent Archabbey )院长司泰莱( Aurelius Stehle )负责进行,其他各会院予以支援。司泰莱受命后, 1925 年 1 月即任命发起人奥图尔为公教大学校长,教廷委司泰莱为监督,全权处理未来在北京设立公教大学一切事宜。
1925 年2月,奥图尔来中国北京筹备建校工作;3月,以16万美金,永租李广桥西街10号原涛贝勒府,作为北京公教大学校址,计地 65 亩,原有房屋 600 余间。租定后,鸠工修葺,7月完工。1925年7月,在校内另辟一部开设国学专修科,招收学生一班23人;10 月 10 日正式开学,讲授中国文学、历史、哲学、英文、数学等课,作为升入大学的预科,取名为北京公教大学附属辅仁社,委派英敛之任社长。聘请四位著名学者陈垣 ( 历史学家 ) 、张蔚西(地理学家)、郭家声(前清进士)和李泰 棻(史学家)担任主讲。
11月28日,辅仁社社长英敛之将辅仁社成立经过呈报北洋政府教育部请准立案。
附3:辅仁大学“四翰林”
旧京的辅仁大学为我国造就了一大批学有专长的人才。本世纪 40 年代在辅仁大学有四位青年教师才华横溢,学问精湛,他们是柴德赓、余逊、周祖谟、启功四位先生。当时的校长是历史学家陈垣先生。陈先生家中的三大间南房为书房兼客厅,而四位先生常常一同造访陈府,向陈先生文学,于是乎时人称之为“南书房行走”,有“四翰林”之美称。这源于清廷掌故,清宫之内有翰林院,饱学之士得以入选为翰林,于御前供奉者即称“南书房行走”,清帝于南书房与他们纵谈经史。柴、余、周、启四位先生为陈先生南书房之座上客,故有“四翰林”之称。
柴德赓先生多年追随陈先生左右,颇受器重,得其真传,后任苏州师范学院历史系教授。余逊先生为著名古文献学家余嘉锡先生哲嗣,家学渊源,博闻强记,后任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二位先生均为史学界之翘楚,惜乎享年不永,未能大展奇才,于十年动乱时期先后辞世,良可痛伤。
周祖谟先生学问博大精深,举凡音韵、文字、训诂、校勘等无不精通,后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诗学老杜,富于神韵;书学二王,得其精髓。平生著述不辍,有《问学集》等十余部著作传世,均能自成一家之言,语言学界奉为泰斗,于 1995 年 1 月归道山。今日语言学界不少学者、教授均出自周先生门下,而且颇有建树。笔者多年来随侍周先生左右,受其亲炙,在治学广博、严谨、自出机杼等方面所受影响颇深。
启功先生在“四林翰”中硕果仅存。启先生博学多才,工书善画,均为极品,精于文物鉴赏,对于清代的典章制度如数家珍,后任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启先生为感念陈先生对后学之提携,于 1991 年 11 月 27 日捐出义卖书画款 163 万多元人民币,设立了“励耘奖学助学基金”(陈先生之书斋名为“励耘书屋”),以资助学子。诗作有《启功韵语》,诙谐潇洒,意味隽永;著作有《诗文声律论稿》,颇多发明,乃传世之作。书法飘逸劲秀,名满天下。画气韵生动,雅人深致,然多年来极少动笔,画名遂为名书所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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