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情人节来了,一种莫名的心痛。我又想起了美女。
都说情人节是大众的节日,但我的情人节,总与美女有关。或者,大凡男子总认为他喜欢的女子最美,这对于我,也无从考证,因为我离开那座城市已有五年。
我的第一次情人节,就是与美女度过的。那年美女还没有毕业,来到那座城市的一所学校实习。刚巧,我就住在学校旁边,中间只隔着大约1.5高的砖墙。一有空,我就翻墙溜到学校里面球场蹭球打。
记得一个晴朗中午,无风。我象往常一样,在墙外助跑,手攀上墙,身子腾空而起,象燕子一样越过砖墙,轻轻地落在墙内。正待转身间,身后响起悦耳声音“这位同学,请站住!”,我一转身,只见2米外,一名美女俏生生立在那儿,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瞬间又呈犹豫状,最终下定决心,把我“请”到了学校教育办公室。
幸好,校教办主任老于是我的球友,我才免于“非法入侵学校公共领地罪名”,代价是请老于及美女上饭馆一趟。
席间,两男一女嘻嘻哈哈,酒杯一来二去,美女也不推却,不知不觉一瓶白酒已见底,又干了半打啤酒,老于终于哼哼趴下。让我惊讶的是美女依然屹立不倒,倒是一张脸上早已红云两朵。叫老板换上茶来,言言几语间才知,美女生于酿酒世家,这点酒才不当事,说话间忽然美女抿嘴一笑,双目流盼,一时间竟把我看呆了。
后来又几次把酒言欢,一来二去,竟识熟了。这一年的情人节来得特别早,这座城市虽然没有深圳那么新潮,但很多男女早就筹划着怎样欢度了。情人节这一天,是夜,我躺在床上,准备结束这一天的奔忙安然入睡。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美女拎了几瓶白酒站在门前。
那一夜,美女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那次她以为我是学校里的学生,但一看眼神又不对。最终拿出北方人的决断,先把我拿下再说,倒是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反抗。然后美女就拿眼瞪我,说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分辨,我说“秘密,这绝对是秘密,喝完酒我就告诉你”,然后拿起酒,咕咕喝了几口。聊着聊着,美女说起她的初恋,目前在另一个地方实习的正恋,我也说起我的初恋,我目前的正恋,一直到我两眼迷糊,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中午,看到的是打扫干净的房间,还有枕间微微的女子香气,而美女已不见踪影。
接下来几次,我到学校都没有看到美女,终于有一次老于聊起,说美女2月15日就提前离开了学校,回去做毕业论文去了,一时间我不由怅然若失。最后老于忍不住又说,2月14日那天晚上,有一个男同学来到学校,非要找美女,但美女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那个男同学就在校门口坐了一个晚上。而美女第二天早上大约10点钟才回来,然后那个男的就吵了起来,下午他们就一起归校了,手续还没办呢。
又过了一个月,老于告诉我,美女的手续已托她的同学帮忙办了,不过来了。我不禁呆然。然后离开了那座城市。
第三年,有一位朋友从那座城市过来看我,带给我一封信。朋友说去年二月寄过来的,放在房东老板那里,前一段时间他恰巧经过那,房东老板就给了他。我一看,却是美女写给我的,信中聊聊数语,却是说好那晚的心情,为什么会离开学校,最后一句,却是“情人节快乐!***年2月14日于上海"。于是我按信上的地址回了一封信,却如石沉大海。又请假去了一次上海,照着地址按图索骥,却被告知,此人已离开。
不知不觉,情人节又到了。华灯初上,站在楼外放眼深圳的大街上,入目皆是活色生香的男男女女。此刻握着手机,看着迎面走来的带着一丝微笑的MM,遥望天际,不由心中释然。
“ 美女,情人节快乐!”
2008年2月13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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