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若秋
(2007-9-3 12:51:42) [发送到微博]
或者已是习惯每月心情的文字。当八月花香日渐遥远且只永远留在记忆里时,迎来了九月,有着习习凉风,有着丝丝细雨,还有着那平静的心情。
坐在书桌前,从窗户望去,是入眼的绿。马路上的树枝已爬到我所在的三楼,微风下轻轻摇曳,在跳着它们特有的舞蹈。雨滴轻轻的抚摸,生怕把它打碎般慢慢的让树叶注入一颗颗晶莹的露珠,洗掉经年累月的尘埃,洗掉炎热,显露出温柔。而它在白昼下泛出微光,不耀眼,却能让人记住。
一场让人会心生浪漫温情的雨就在九月伊始缓缓而落。非若夏的急风骤雨,它若秋般的飘落。这样的雨天,坐在车上缓缓行驶,看着车窗外的行人车流,念着那些与四季无关,与情感有关的人儿,温暖会随着雨滴浮上心头。
雨天会引发出很多思绪,很多小女子的心思就这样迸发而出。慵懒的赖在床上打着电话听着朋友久违的声音,何时何处无念。起床打扫着房间也成了一种愉快。雨丝继续飘扬,慢慢的研磨着咖啡豆,看着豆颗粒变成细末,简易的咖啡用具煮上一杯,也仿若专业调制的清香,可能方糖加得太多,没了苦,只余甜味到心。手边的书是林清玄的散文,还有一本得失寸心知,是禅于心中系列。原本要送给一位朋友的,只是因了下雨而改变了相见的期,翻手阅读,心在雨滴中开始空灵交织。谁都不过只是一颗这般零落平凡的心。
走在街上,是去往菜市场的路,周末总是会做回一个小女子,就那样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未曾轰烈的热闹却让心安宁。拔通了电话本想说如此行在大街上,全是秋意,全是一份快乐,却忽然发现有些感觉是没法可以用语言表达而能让对方感同身受。也没法可文字来显现出当时的感受,能记录一二已是很不错。挂断电话,听着音乐,就那样慢步,看着别人从身边来来去去,脚步匆匆谁也未去留意到一地的秋色。工地上是忙碌着的人,饭店的员工在洗清东西,小摊贩,擦皮鞋的,辛劳却有着属于他们的快乐。每次看到他们总会感觉自己的渺小,想起了林清玄在书中说,面对那些辛苦的劳动者,我们显得如此卑微,我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伟大。大体意思应如此这般。就若我对他们从不讲价,从来都会礼貌的说声谢谢,只是因为我与他们相比,他们在另一个高度,我只能仰视。当然,也会有些不良,但记住那些好,忘记掉那些坏,才会让心一直那样保持着平和,美好。
雨开始停止,却留下了清凉。同住的女孩在睡梦中,还有即将在这座城开始生活的小表弟。这样的雨天,会是多好的梦。当饭菜端上桌叫醒他们时,女孩说她正在睡梦中吃月饼,而我把她从梦中香拉到了现实香。晚饭是丝瓜肉丸汤,空心菜,回锅肉,买的熟的烤鸡,夫妻肺片。我是那样不长于着生活,却在努力的在每周让角色转换。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会么?我只不过是因为活着而如此般现实的游移。
三人一起出去散步,又是季节的转换时期,有些凉,习惯性的挽着女孩的手。总是那样,身边有人便会依赖,想汲取一些多的温暖让快乐延伸到心。相处几个月,从最初就定了照顾和被照顾的角色,一直在想,无论我到多老,也应会是一个永远想依靠的孩子。无论别人多小,我也总会自私的寻求依赖。遇上我的应或是不幸的。一个总在想索取的人如何能给到别人更多过。但我在努力给出我能给的。
买了花瓶,透明的玻璃,简单的图纹,以后那些花儿总算会结束简易的移动房而有了固定的家。家里的百合花已经达到盛开的顶峰在开始凋谢。只是,卖花的阿姨却没有出现在那个老地方。于是余下那个花瓶孤单的在那儿静立。它是否在等着它的伴。就若很多时候无论暗夜还是白天的我们,总会有寂寞和孤单浮上心头,那些情绪,就象那花瓶般,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们存在的心怦怦跳动的应证。
是秋了,冰淇淋放在嘴里已经感觉是冷而不凉爽。四个好看的冰淇淋球在纸杯里开始融化,当我把它丢在不可回收的垃圾箱里,就象那已经过去八月不再回来。九月是属于秋天的季节,而心也应会若秋般清爽凉意。
海蓝 2007-9-2凌晨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