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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游戏
美好的童年,游戏伴随你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在没有电子游戏,网游的时代我们是怎样自娱自乐的呢? |
说实话,对于童年这个概念我是很模糊的,不知道是因为岁月的流逝,还是孩童时期的生活如无风的湖面一样,甚至未曾起过涟漪,但湖水却的确存在。
农村孩子玩的东西很多,但要被定义为游戏,还是有好些难度,挖别人的番薯烤来吃兼带过家家算一个,那时候的大人比现在更忙,孩子像牛羊一样放在外面,满田野的跑,三个坏小子呆一起,就会起了挖番薯烤来吃的歹念。三人,跑了几里路,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一个人挖田里的番薯,注意事项:一,找枝叶茂密的挖,那样的番薯个头大;二,红番薯和白番薯都要来些,两种套餐供不同口味的人选择。第二个人去拾柴火,注意事项:一,软秆硬拆都要备些,一个用来引火点燃,一个用来长期烤煨,另外一人在田埂上从上往下刨出个坑来,等第一第二分队把番薯和柴火备齐后,就把柴火在坑里点燃,这里要注意的是,搞到这个火种有很大的难度,大人时常教育还在不许玩火,对于灶间的火柴更是会实时监控,所以要搞到他们,三人中必须有一个是胆大的不怕发现了被打的。等到坑里的火燃起来,差不多的时候就把番薯放进去,让它们保持下薯距,以免挨太紧了受火不均熟不了,然后再在上面加柴火,把拾来的柴火都加进去,烧个二十分钟,再捂个十分钟,这时候会有忍不住的人去拨开上面的柴火,用棍子戳下番薯,软了,就能吃了,一不小心会戳开番薯皮,一股烤香味迎面扑来。待把它们消灭光,还要把那个坑埋上,毁尸灭迹,其实各自脸上都沾满了灰,大人一看到就知道你干吗去了。
还有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打陀螺了,这是个场地游戏,相比较前者,这个不用跑远,放在当时讲,还是个竞技游戏,有胜利的快感,也便于就地取材。你想要花钱买个陀螺,父母是觉得不会答应的,他们给的理由就是:那也是人家自己做了拿出来卖的,自己叫爷爷或者外公做个就行了。于是,老人被孩子缠的实在没办法,找了颗密实的树砍下一段树竿,或者能有在晒干的柴火中找出材料更好,不管那种,它们都还带着树木特殊的树清味道,花个几小时候功夫,陀螺就成形了,再找个自行车的滚珠,网陀尖一塞,锤上几下,这个工序很重要,稍有不慎,陀螺就会裂开来,前面的工序也就白费了,如果滚珠成功的固定住,那一个陀螺就基本完工了。我们还会在陀螺上面和侧面贴上五颜六色的贴纸,或者用水彩笔涂上几笔,这样转起来就很美观,谁的陀螺最漂亮也是比拼的权重之一,那也是我们最早确立审美品味的时候。接着,找根木棍绑上一根粗纱材质的绳,就是一个鞭打工具了,每个孩子最希望的还是拖拉机皮带抽筋剥皮出来的那种带子,用这个抽打,陀螺会转得更快更急,但是抽筋剥皮皮带的活一般人完成不了,大人也要花些功夫,所以,一根好的皮带棒也是孩子们炫耀的资本,挥洒着这样的皮带,羡慕的眼光纷纷投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带的味道,它相当于现在孩子手中的psp。东西都做好了,剩下的就是挑谁家门前的空地来比试了,首先,地要是水泥的,很平很光滑的;其次,家里最好是没人的,如果比赛时间在夏天的午后,要注意家里是否有睡午觉的大人,待会刺耳的呐喊声会遭来一阵骂声。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场地就可以开始比试了,作为孩子群中唯一的左撇子,每次打陀螺我都很郁闷,我的陀螺就像记忆,它逆时间流水而上,受到了他们无情的阻挠。
庆幸的是,我们的童年还充满着番薯味,树清味,皮带味……他们是来的那么DIY,现在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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