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属于旧情人
(2009-11-25 18:55:08) [发送到微博]
对于我,建外东区大停电是个喜讯。但集中供暖闸门没开全还是让人崩溃的,毕竟穿着厚棉袄敲键盘不是太合适。
今天早上我终于没抵抗住时代的大流,感冒了。中午到公司的时候设计做好了天山的提案报广,通篇主题甚多,画面大概是一个厚重的玉玺漂浮在海面上,玉玺上面停着一条龙,注意是停在上面的。玉玺的身体里是项目的楼体效果图,配合画面正上方洒下的一束让人心旷神怡的光,目之所及,于无声处听惊雷。设计师很用心,我表示叹服。下午电脑上的文件名都变成了乱码,头疼的眩晕让我终于放弃闷在办公室的决心。683在2点钟原来这么空,头靠在玻璃窗,看寒冷的北京,清净的街道。
我的眼前浮现出解放前的繁华和解放后的工业。唯一有点感性认识的是烫着卷发,穿着绿底藏蓝色大花纹长裙站在北海公园围栏前留下的一张六寸照片,那是真实的。北京人胖子说起房间的暖气和热水汀,铝盖子换过3次木塞的热水瓶,用钢丝弯曲拧紧的衣架…
那是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
在90年代的南昌,北京对我有着天堂般的遥远和神秘。于是它成为我的物质偶像,好好学习的信心和天天向上的动力。我热衷那儿的一切。
13岁,在喝过一瓶北京怀柔区出产的豆奶后,我对它的认识逐渐从盲目走向客观。
胖子是北京人,她同期走进我的生活。其实胖子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舒晴。见到她的名字时未成年的我充满了羡慕,像是多了一个好看的同桌,马尾辫、整齐的扣眼儿和白领子。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很热情的笑,露出她栅栏般的四环素牙。我病态的在心里平衡了。我喜欢喊她胖子,因为她比我胖,我必须让大家都重视到这个事实。她的化学很好,我总是用心的在化学课上看她摆弄各种器械,后来我想我化学考试不及格一定是因为这个。我想她将来一定在某个研究所也像那样拿着试管调试各种颜色的液体。我最早对北京的认识都是来自她,比如隔壁的明子每年暑假都去找她玩儿,比如她小时候听见爆米花推车的声音就穿着短裤冲下去也不用考虑形象,比如冬天放花炮,夏天滋水枪。比如她嘴边的小块儿红色伤疤是吃羊蝎子烫的。比如她总是在想哪天能比她妈妈长的还高,后来我才知道,她妈妈只有1米6。她在初中三年级转学回了北京,直到现在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只记得她总是穿那双洗得失去原色的鞋,一如他清清爽爽的作风。
我回家的时候小菜还在刷她的穿越小说,见到我进门对我说,亲爱的,见到你恍若隔世,我还以为你去了唐朝。对了,奥巴马走了吗?晚上我们去不去吃水煮鱼?
我有点儿缓不过神儿来,我一定要想清楚我昨天晚上为什么失眠,所以,今天晚上我大概还会失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