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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忏悔! (2007-8-15 12:08:28) [发送到微博]
我的名字叫周朝滑,出生于1984年10月1日,世代为农居住在河南的纯色农村.农村长大的男生逃脱不了泥土的气息,二十多年的阳光炫耀演义了一个感性的生命载体!
       不知父亲在我出生是想了些什么,竟然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时常人们把周朝滑写成"周朝华'',而我还自嘲:"我的滑字乃滑天下之大稽之也!"名字虽然蹩嘴,但也不法个性的一种,因为滑字总让人们联想到"滑稽","滑头"等一些不老实的字眼,以至我在儿时顺理成章的充当了着种角色,乡人们还送我一雅号"滑鸡蛋".那个时代我也刁钻的莫名其妙,记的刚入学的那一年,我领了几个和我一样的小捣蛋,趁这放学后回到学校,撬开教室的门把所有的桌椅搬出来,全仍进了厕所,是农村的那种旱厕!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好玩,而是一种报复与对抗.那时打架更是少不了的,当时还真没谁敢向我单独挑战的,只是聚集一帮来和我打,就是这样他们也难讨到便宜,还是经常整个花脸向我爸告我的状,说我那什么什么他---,爸,是从来不给我辩白的,捡起来就是一顿揍.可是揍根本起不了成效.后来我的作为随年龄也升级了,放火,偷东西,砸学校的门窗----还跟人拿刀玩儿命!一连串的事故,让我登峰造极.乡人们认为我是无可救要的孬种,老师把我看成是不可调教的坏蛋,同学们则遵从父母的叮嘱不与我为伴.不过父亲还是父亲,他用他那单纯而粗暴的手段是我屈服,还有我的母亲,她用她那单薄而慈爱的身躯阻拦父亲要落在我身上的拳头.为此我狂野的天命在十岁那年便告终结了.
      那个疯狂的年代我在读小学三年级,学校决定把我开除,此时我也感到自己的名声极其恶掠,爸在无奈中找到学校领导,请求给我一个机会.其实在这之前我也被开除过多次,都是妈或者奶奶来学校讲情的,不过这次她们是无能为力了,在我们这个农村社会里,男人是一家之主,一个家庭的象征,就算他缺条胳膊少条腿也是女人代表不了的.学校妥协要我留级,我也只有认命.久违好多天的教室又一次回归,此时已非彼是,幼小的心灵已感受到有点什么,但还是没有意识到后来严重脱变.
      1997年7月份去镇上读初中,或许就是在这是我出现了自卑感,那时是考试形式的升学,我根本就没过分数线,可是学校的腐败是允许受贿的,有差多少分拿多少钱的明文规定,好多我这样的入学者.就这样我带这一串崎岖的心理进入了留固一中.我在思考:我要以低分数的起点去创高分数的奇迹,走出这破落的村庄与陈旧的小镇,一个无目上大学的冲动,无方向出人头地的激情.这也让我疏远了我的同龄人,在学校里看不到了往日熟悉的伙伴,个个生猛的陌生,面对课间同学的喧闹,内心非凡的厌恶与鄙视,很有种自识清高的傲慢,渐渐我习惯了不与人讲话,独自一个人发呆鄙视人群.放学回家经过村里,总感到人们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注目无,而后还议论我,我不敢抬头,不敢逗留,快速登这自行车逃向家里,让那些多余的眼神去恐惧吧!
      我热烈的情绪应该是在折实酝酿的,老师是社会的良知,祖国的园丁,可是他们的表现让我愤怒,我向他们质问他们的作为,而给的解释极度抽象.我是不甘心就这么罢手的,我挑战他们的权威与底线,我激动,我情绪性的自暴自弃去对抗,结果是我冻结了我的空中理想,背弃了进来是的豪情热志.空气是湿润的,阳光是明媚的,如此艳丽的岁月却袄窒息我的生命.追寻生存的本性趋势我接受存放身躯的世界,只能用冷漠的神经扫视变幻与熟识的周围,怎么一切一切竟然如此丑陋,我的同学,我的伙伴,我的导师和乡人们,怎么这样的奔波生命呢??
      "上大学是唯一的出路吗?"一个新鲜的命题作文与一个反复形式与老师之间的矛盾,促使我自己做出我人生的第一次抉择:退学.当时我做了大量的推敲和思考,与以超强雄辩说服家人.我不能把生命定位在一条线上,我的终极目标不能是上个大学什么的,最终要进入社会角色.我可以换条路线去到达,用不着把自己非挂起来烤不可.中国有13亿人口9亿多是农民,中国想成为小康进入现代化,必须要面对解决农民问题,他们既是起点又是终点.民以食为天,任何时代的日新月异也改变不了.农业不会淘汰,不会消失,但是现在他们却是愚昧,落后的代名词.我要继承父辈的梦去拓展,展出农业的兴旺与价值!!
        1998年11月16日我离开学校迈向了社会,走出校园时,我的大脑曾一度腾空,一刹那的没有感知,因为我将改变我生命里程的路线.进入社会后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曾几何时我只是内心的狂热派,我的张扬,我的交际,我的辩论,一切外向的东西早就死的没有迹象了.大家都说我变了,与以前是黑与白天与地的交替.害羞,脸红,不说话,整个一个小女生.有人还直着向我责难:"啊,你现在怎么像个大家闺秀似的?"试图转变评论与自我感觉,但我越是想突破越突破不了;越是要改变越是改变不了,极度的尴尬导致季极度的羞涩而又导致极度的评论,别人都说我那样儿,我就认为我那样儿,我越是那样儿,评论就越是那样儿,评论越是那样儿我连着也就越那样儿,圈圆复转的如此完美!!
        这时我才审视到与父亲,与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误差.父亲是改革开放的助威者,也是农村奔小康的实践者,同样还是一个事业的失败者.他过早的去开拓农村经济,在不成熟的土壤里播下了不健康的种子.他没有认识到那个年代的人们还是比较守本分的.像我一个堂哥说:"前些年搞的那个什么玩意儿,现在那儿那儿满是,都了不的啊,那时你搞早了,要坚持到现在也了得!"是啊,我也不知道父亲都作过什么,反正没有重复的东西,一失败就放弃,再钻研新的科目.现在他不是太老了吗!更加不适用即将跨世纪的时代拉,我常说他是八十年代的激进思想.父亲那里肯服老呢,这也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鸿沟,让两个世界上最近的人拉的如此之远.认识上的决裂,注定合作的失败,一东一西的搅拌了三个年头,让我对农业产生困惑! 于是我开始怀疑一切存在物的真实,开始追寻如何展示自我的生命。一路上为崔建的摇滚呐喊,为罗大佑的苍凉悲叹,欣赏忘朔的玩世不恭,感动古龙的侠骨柔情,短暂的激情后是苏格拉底的思索与托尔斯泰的真诚迷惑。奔驰在杂草众生两耳之间的飘忽思绪却定位不了他的单纯的位度来起思真理。孔子的教条社会只能让思想终结;弗洛依德对梦与性的诠释,带来的只是性的泛滥梦的幻想;尼采的那句上帝死了,召唤出的却是希特勒的疯狂残暴;柏拉图的天堂式国度招惹的是全人类的诅咒。什么是真理?真理又该如何证明他的存在呢?我发问,我诠释,我颠覆;又是一个圆满而残酷的圆圈!!
       恶梦就要开始,可是为什么不给我做充分的准备?2001年6月14日:九十多岁的爷爷去世了,以前那平整的全家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和我,忽然缺少一位,而且是永不复回的失去,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结束的苍凉无助。我还是很欣慰的,长辈们养育儿孙最大的心愿是养老送终,面对爷爷的坟墓我没有愧疚,在他病重的日子里我每天把饭送到他嘴边,静静守着恩爱安睡,每当他病痛的厉害是一拉到我手就有一丝减轻似的,那一刻我心在升华,身为人子,身为人子的责任---。九十多岁的生命应该让爷爷好我们满足了,传统中这应该叫喜丧吧?它是一种生命定律,谁都必须面临的一天。2002年1月13日是我挥之不去恶梦的开始,父亲在没有一点印迹中走出了尘世,独自带着遗憾与未了的梦去了,留下解不开的遗憾与了无边际的痛楚。父亲的去世让我们没有一点准备,就好像走在平坦的大路上猛的一脚坠入莫名的深渊,仓促的忘记了恐惧。
  
       或许是我妈说的那样,爸是被我气死的.记忆里爸一直身体不好,他的病需要好心情才能控制,但他本性的干柴烈火无疑加快了他生命的终结,童年时我的躁动,与现在和他的对抗,多少次因为我他的脉搏在收缩.有那么一次我犯错他抓住我刚抬起手要打,自己就休克了倒在地上,而我一股儿烟似的消失在他的视线.我们试图改善我们之间的裂痕,不只为何找不到修补的起点,父与子的鸿沟如此玄妙让我们尴尬而无从起始.爸在去世的前两天和我谈话,责备自己的倔强没调教好他的孩子,辛苦了我母亲也拖累这个家,往后要我和他和睦的相处.....在我脑海里这是我们最为默契的一段印象,难以预料的是它成了永久的遗憾!!烙印一样挥不去的画面,戏曲性的开始与结局.面对困惑与责难我有要抉择:入伍.就像我退学时时一样,是一个短暂而快速的决定.历竟了许多天的变故我有点疲惫,疲惫的身心和大脑想要休息,不要打扰的睡眠,我选择了军营.从军是有门槛的,既底又高的门槛.早就看破人世故事的我也不怎么激动了,就这样带着希望,带着无奈与泪水,我踏上了列车驶进了部队.
      2002年12月15日进入辽宁丹东65737部队.到这里才发现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单纯磨练,摔打,也不是清理思想的境地,而是让我越加沉痛深思生命的颓废.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他让我想起一句经典的话"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人性的腐败也让我看到中国人性黑暗的统一性.老兵欺压新兵不知是什么时代的产物,一直延续而没有灭绝.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而我时常充当反抗的最前沿,我以我的生命向上级对抗,得到的只是向我个人妥协,放任.为什么?这都是何苦呢?我只想冷却一下发烧的脑袋,我们的世界怎么没一处安详的妙地呢?我要到那里才能存放我着身躯...我宁可不要这身躯,不要这脑袋,我这头颅中的意识.好久好久..我读到<老子>.那正好是部队参加国防施工,白天施工晚上回来就没什么事,我就默记我的道德经,终于让他摸平了我的伤口.我思考一段话''''一个东西要发展,进化,达到高级的层次,总是先出生再取舍,淘汰,演变。黑暗是为光明显现得重要而存在的,新生儿是拌随着痛苦,血水,肮脏和一塌糊涂来到人世的''''。如果注定新的高度要付出代价,又有谁甘愿做那黎明之前的黑暗!
       我守候着记忆,守候着回家.我的思想在没有意识的发生了突变,家乡是无法再存放我躯体了,那里太过憨厚淳朴的人们让我感到躁动.复员前我在部队做了大量的构思,有系统,有目的,有迂回的规划,我理解为这是我的生命进程,并不奢望它终极梦想的兑现,而是要证明我这个实体的存在.看着希望,未来,时间的游走.我默默的祝福一切生命的平安,还好我又一次踏上了列车. 2004年12月1日,我离开部队.在列车里我看见了泪水,昔日的战友就此作别,一起摸爬滚打的两年青春,让我们一起豪爽与悲叹,在这些日子里,我们每个人仿佛都是每个人的影子,那样的紧密与贴近,列车的移动将你我天各一方,相逢何出情感同我们用天蓝的记忆祝福我们共同的明天吧!
     梦一样的故乡又嵌入眼帘,啊!我多么熟悉的气息,还有我的亲人,夜夜让我牵挂的母亲,儿子回来了!回归的我面对事故显现的那样的平淡,父亲三周年祭日,姐的出嫁我只是简单应酬而过,因为我要我旅行的路线.2005年我一直呆在厦门,这个美丽的让人感动的小岛,清洁又朴实的人们.这只能留做画面去记忆,经济的现实社会是不允许我们幻想图案的失真的...梦想与现实的总是存在着差距,就是这差距让我不能安分的履行计划性的理想,我想要把差距摸掉,不成反而越摸越大,也摸尽了我的耐力和持久.我又一次开始躁动,而它只会出现一种结果,陷入困境.也是在这时我遇到了卢梭,还有他的<<忏悔录>>,让我本已安静的心在起波澜,决不小于以前任何一次的身心震撼,上帝为什么在我之前创造出他那样的怪物,而又让我遇到他的著作,他或许不明白他的赤裸会让他后几世的恐惧不安,太聪明的人应该遭诅咒,让-雅克·卢梭你应该让你的智慧封闭在你的头颅里把他带入坟墓,你智慧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拿出来宣扬它会让人们郁闷而恐慌..走在厦门的海滩上看着涌动的潮水拍打着清黄的沙滩,不论是什么样的印迹都抚的平整,没有点滴留恋。愚厚的大地承载着颠狂的生命,不管是如何的差异都享的安逸,难得一丝狂乱!面对大海,让它去清洗你的灵魂与肉体,让它去考验你的真诚,露出你恐惧的心去依恋人世,抛出肮脏的表皮去安慰世人,接受与面对这咸而涩的海水,欣赏与感叹这壮而亮的风竟! 2006年1月10日我来到深圳.这个号称中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来到这里总感到没有安全感,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治安不太稳定.深圳是一个移民性的城市,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杰云集在这里,人物来的多了就没有了人物,全成了典型的无赖....
     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萨特寻找他的<<存在与虚无>>,一切的理性与非理性的东西是那么的嬗变,那么的缥缈的显示存在的真实.各种陌生而熟悉的词汇充溢着我的大脑,没有一点能让我依附,我好像飘逸在浩洋的大海中,一会儿抓住一个漂浮的物体,一会儿又被风浪卷跑,下一次抓住的物体又变了样,而我就这么一直反复更换也不让我沉下去.我好厌倦,我好郁闷我的故事.怀疑吧!我的真实!追寻吧!我是否存在!!是我还是非我的命运可否泄露一点天机!!
      时光不经意的流动,不会因为谁还留恋什么而为他逗留片刻;星辰漫无边际的闪烁,不会因为谁还羡慕他的光环而去责难太阳做永恒的主角。这是规律也是宿命。匆忙的岁月就这么悄然划去了我的童年,连着少年也无踪迹了,带来即逝的青春短暂的健壮,我又该如何显现他的壮丽呢?      
       记忆中总是有说不出的温馨与透骨的痛,如此交织的往事让我迷失未来的路。我做错过什么?我又做对了什么?是教训还是悔恨?是灰色的还是天蓝的忧郁?用感恩的心去衡量人生的谷底,还是在癫狂的世俗中寻一处立足只地?搀杂的事物在搀杂中混乱,那是怎样的秩序?是什么样的路径而塑造了如今的我?叛逆,狂野,无知,无耻,还是无畏?谁与争峰憧憬者我的梦。是巧合的天意而成就了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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