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载)在灾难面前,与祖国一起
川北大地震来得是那样的仓促,在举国上下沉浸在传送奥运火炬的欢腾和喜庆中,突然传来了大地震的噩耗,像一盆兜头泼下的冷水,像晴天中的霹雳,让国人惊鄂,让人们心碎。地震灾区的景象不堪忍睹,鲜活的生命蓦地消逝,阴阳两隔,那些还埋在废瓦砾里的人,又是怎样的恐惧和绝望啊!
在大自然面前,任何东西都显得渺小,任何生命都是那么的脆弱。十年前的长江水灾,洪水卷走了许多生命,冲溃了不计其数的家园。往事不堪回首,谁预料到十年后的今天,更巨大的灾难又降临在共和国的身上。祖国的道路是多么的曲折和坎坷啊,本应是国人最开心的奥运年,改革开放刚满三十年的祖国,希望籍着奥远东风再扬帆起航,却遇到了地震这个暗礁,让人们不由担心。
不过,中华民族的历史告诉我们,祖国从来就是不惧畏打击和挫折的。看到灾区里忙碌的子弟兵,看到废寝忘食的总理,看到全球华人的慷慨解囊,我就知道,祖国一定能挺过地震的打击。十年前的长江洪水,共和国凭着子民的团结一心,凭着急灾民所急的中央高层,凭着华人的齐心帮助,不是照样的挺过来了吗?
中华民族,从来都是不屈的,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的。历经劫难的民族,在灾难面前,不会低下头颅,不会失掉信心,相反,在灾难面前,中华民族的力量更能迸发。当外国列强凌辱中国的时候,顽强的民族奋起反抗;当滔天的洪水冲淹家园土地,子弟兵尽显英雄本色;当奥运火炬遭受抢夺,团结一心的华人,发出了最强音。
面对灾难,身为子民的我们,虽然不能亲赴灾区,也要伸出援助之手,尽一己之力,即便是萤萤之光,有十多亿的点点会聚,也会照亮灾区的天空。在灾难面前,我们要与祖国一起,向那些一夜之间失去儿女在凄风冷雨中悲号的白发高堂,向那些失去妈妈、爸爸在黑夜中哭泣的弱小孤儿,送去我们的温暖,因为,他们就是我们,都是共和国的子民。
附:朋友雨巷关于地震的文章。(朋友雨巷是法官,但他的博闻、深度、文才,却是很多“专业”的作家所不能及的,以后会陆续呈现)
丧钟为谁而鸣?
川北大地震震憾着每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和外国人,我们为一个个鲜活生命的消逝而惋惜,为那些痛苦中无助的灾民而祈祷,他们和我们虽然素不相识,但面对自然的灾难,让我们携起手来,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然而,在举世关注灾民的同时,也有些不和谐的音符出现,一些网民拿着受灾地区的照片恶搞,甚至把迎接奥运圣火的万人空巷场面,移花接木地游戏成灾民大逃亡,在网上开心地传送着。我绝不反对恶搞,包括恶搞所谓的名人大师、领袖政客,这充分体现了国人在各种权力面前的自信和觉醒,笑声背后是自由和幽默的灵魂。
但是,面对人类如此巨大的悲剧,任何一颗善良的心灵都会颤抖,这是与生俱来的恻隐之心,这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此刻,把自己的快乐和轻松寄托在一个个血淋林的生命之上,让人遗憾,让人齿冷,让人心寒。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照出了一个个麻木、冷漠、甚至愚昧的灵魂。
鲁迅先生曾愤怒过。当年日本军人残忍地杀害无辜的中国人,我们的同胞兴奋地在周围旁观。那一张张麻木愚昧的表情,痛苦着先生,绝望着先生,让他弃医从文,以笔为剑、为刀,去解剖国民的性格,以期振我华魂。近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们虽然学会了开宝马香车,一身国际名牌挽着小蜜招摇过市,但在我们内心深处依然是前现代逻辑,光绪年间的嘴脸。鲁迅先生的匕首和投枪并没有过时,新文化的书风墨韵穿过有悠远的时空再度振聋发聩。 只知有小家,不知有大家。正如老舍先生《四世同堂》中的齐老爷子,日本人打进来了北京,他让家人买足油盐酱醋,大门一关,管他春夏与秋冬。费孝通先生曾用差序格局来概括中国人对待他人的态度,离自己近的可以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如父母之于子女;离自己远的,我们就变成了那些街头一个个冷漠的看客,看着她们被强暴,看着他们被抢劫,直到今天兴奋地看着灾民在受苦,把玩着,调侃着。我们的经济体制、政治体制在逐渐和世界接轨,但在精神层面的现代化依然任重道远。
关于这次大地震,从政治层面、社会层面以及科技层面都有许多值得我们反思和批判的地方。然而,在自然界的灾难面前,人类首先应该怀着人文主义的精神,关注着那些和我们一样的生命,感受他们的痛苦,悲悯他们的无助。
正如《圣经 传道书》中约翰?堂思所言:“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绝对不必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