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力群口述 高汉明整理
认识了一个忧郁的售楼小姐
我在一家房地产企业做销售经理。平时无事时,想在网上找一段罗曼蒂克,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可又不愿将它带入现实中,这段情来源于网上,也止于网上,因为我不想它干扰我的家庭生活。为了使自己的愿望能够实现,我给自己的OICQ取的昵名是“独身世界”。
今年初春的一天,我在电脑上连续工作了四五个小时,感觉眼有些花了,腰有些酸了,我起身走到窗户前远眺,可映入眼帘的都是水泥森林,使我没有丝毫的兴致。回到电脑前,我想看看有没有好友在线,于是打开了QQ,可没有一个在线,有些失落,于是我进入聊天室,随意自建了一个叫“落魄”的房间,将它最小化,继续忙我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点开房间,见只有一个叫“baobao”女孩在房间里,哈哈,baobao--抱抱?莫不是一个坏女孩?她对我说了一长串话:“你好,你为什么很落魄?”“你为什么叫独身世界?”“我很欣赏你的资料中留的话。”“你怎么不理我,你就这么落魄么?什么原因,可以说给我听吗?”……有点意思,本来脑袋糊糊的我,于是想借聊天清醒一下。我向她问了声好,baobao问我为什么不回话,我骗她说刚才上WC了。她说:“‘网络是虚幻的,但人可以是真诚的,你如果是个真诚的人,可以加我。’我相信你是一个真诚的人。”“是的,虽然真诚,但我真诚得很坏。”我马上敲过去这样一句话。她“哈哈”一笑,怀疑地说:“我看你能坏到哪里去。”既然说坏,就要让她相信我坏到什么程度,我说:“坏得想与你聊性。”“你经常与女孩聊性吗?”好直接的一个女孩,我说这倒没有。Baobao明确表示不聊性。她问我为什么将房间的名字取为“落魄”,我一般不告诉网友我的职业,我又骗她,说我在流浪,所以起这个名字。令我意外的是,Baobao说我比她强,起码流浪没有烦恼,而她现在身在外地,烦恼缠身。
我一下子感兴趣了。原来,baobao的男朋友是一个跑长途的司机,她好久没有看见他了,于是千里迢迢去看他,可一见面他就要与她肌肤之亲,因此她怀疑,外面花得很,谁知他是不是经常在外面找小姐?我劝她,男朋友可能的确是非常想她,他的要求并不过分。Baobao说这个知道,还有,他一直不要她做售楼小姐,总要她嫁给他,料理家务,做一个贤内助。他们为此经常争吵,这次他们又吵得很厉害,我只好安慰Baobao,不要把男朋友想得太坏了,他想结婚,说明他心里装着她。
Baobao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她问:“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会不会向她要……”我直言相告:“感情好,我说不定会要,但一定要得到她的同意。”Baobao的男朋友却不,他一般强行,而她又不同意,所以关系总是很僵。我发现聊下去很艰难,又不知该怎么劝说她,便抽身而退,说一个朋友约我吃饭,现在得马上去了。
Baobao问我:“我也是一个很真诚的人,可以加我么?”我对她不反感,何况以后聊得不开心可以删掉。于是互相加为好友了。
下了电脑,我的脑海中一直翻腾着Baobao,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可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呢?她跟男朋友的关系会不会有转机?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这些想法交替着,搅乱了我的思绪。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打开QQ,没想到Baobao已在线上。看得出,她今天没有昨天那么不高兴,而她说是因为看见了我。我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她说,她已想清楚了,其实不必把男朋友看得那么重,这个不行还可以再去找一个。过两天她就会踏上回江苏的路途了。我问她为什么起这个昵名?Baobao说,“宝宝”不好吗?--啊?原来是我自己想到其它地方去了。我有些羞惭,幸好她看不到。她问我爱好什么?我说是写作。她说虽然自己不会写,但很想看看我写的东西。于是我有意多停了一会儿后,将一个网友写的一首词发了过去:
雨花又至,暖忆渐回,扑簌迷离。窦开欲放香,情俏意语争发。湖畔烟雨,怎叫旧痕消魂?一语两行泪,是愁忘却情切,惜情深闭,想情东风,暗情冬雪。
辜负酒甜米香,饯别洒脱。紧紧情拥,更有经年凄情,纷情留与谁诉。道两情相逢,情悲切切。
Baobao喜不自禁,说词写得非常好,只是词里太悲伤,似女人的笔调。她问我是你写的吗?我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你还想看吗?我现在可以写。”“当然当然”,她连声回答。又停顿了一会,我敲过去一首诗:“窗外雨纷纷,玉肠好断魂。何日窥君影,来做自由神?”Baobao说,你好忧郁,为什么有这种心境呢?人,还是高兴一些。你不真诚,你说你在流浪,我不相信,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我做销售工作。”既然对方当真了,我也就不能隐瞒了。她又问:“你是否真的是一个人?”听说女孩一般不与结了婚的男子聊天,为了能继续聊天,我反问:“你怎么不相信我呢?”Baobao沉默了一下,说只是随便问问。
说实话,尽管我希望在网上有个红粉知己什么的,但我还是很少聊天,因为我一向认为聊天是浪费时间不说,聊得也没多大意思。可现在,这种看法基本变了,因为我觉得Baobao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尤其难得的是,她纯情、有涵养。不像一些女孩在网上你骂我,我骂你,说一些肉麻、下流的话。
她说我说话像男友的口气 四天后,Baobao上线了,可她改名为“自由神”了。我一下子明白了,她这是取自我鼓捣的诗的最后三个字,她莫不是……但她的心情又很糟,原因是看朋友时多呆了两天,回企业挨批了。她向男朋友诉苦时,男朋友责备她,叫她不要做售楼小姐她偏要做,他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反而一个尽地批评。自由神很想不开,她说:“男朋友总是那样不说,现在我遇到这种事情他不但不安慰,反而雪上加霜,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她还发过来几个硕大的感叹号,看得我心里似打翻了无味瓶,不是滋味。我安慰自由神:“人生失意之事很多,关键是看能不能跌倒了爬起来。我希望你能振作。”
我劝自由神休息一段时间,再做其它打算。虽然是这么说,可后来的半个月她还是难以从阴影中走出来,我不断劝说:“不要把人生所有的不愉快记在心头,那样你会总不开心。你现在不妨找些事情做做,或者看看电影、听听CD,也许会很快忘记它。”并写了一些鼓励性的文章,通过QQ发过去。自由神说:“文章在QQ里不能保存,能将它们放在邮箱里吗?那样我什么时候想看就马上可以打开。”她并让我申请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密码的信箱,我以她以前的名字申请了一个,并每天发一篇文章在信箱里。自由神真诚地说:“我很感谢你,认识你真的令我收益匪浅。”哈哈,对我印象不错,我又有一些想法蠢蠢欲动了,也是为了考验她是不是一个好女孩,我提起我们第一次认识时我说“性”的事情。自由神马上敲过来一行话:“其实聊也没有什么,只是有聊的必要吗?”“那你认为我很坏吗?”我追问。自由神说:“也没什么,聊性并不能证明一个人坏,不聊性也不能证明一个人就好。”虽然她没有告诉我她的真实想法,但我暗自揣摩,给她的印象应该不是太坏吧?!
大约半个月后,自由神告诉我,她辞去了售楼小姐,开了一家打字复印店。为了节约成本,她没有请人。我不禁担心起她来:“一个人做很累的,请一个人吧,少赚一点又何妨,还是要当心身体。”可她说,现在刚开业,还不知道能否赚钱,到时再做打算吧。她开玩笑:“要不你过来帮忙,我可以不付工资哟。”我“嘿嘿”一笑:“祝你生意越做越兴隆,但千万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自由神马上发过来让我一句心惊肉跳的话:“你这一句话可是有男朋友的口气哟!你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并“︰)”了一下。
我顿时想起了她的男朋友。她告诉我,男朋友还是不支持她开店,男朋友的观点是,他赚的钱足可以养活她,他们结婚后,自由神只需做好贤妻良母就可以了。而她坚决反对坐在家里做男人的附庸品,她要自己养活自己。后来,他们的想法始终统一不到一块,自由神索性不理男朋友了。她要与他分手。
因为工作,我出了一趟差,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可这一个星期对于我来说,似乎是一年,我时时刻刻想着自由神--说我要是她男朋友就好了的女孩。我恨不得每天与她在网上聊天,而她也一样,她给的QQ发了20多条信息,全是想我之类的话,让我好生感动和高兴。末了,她给我留了她的电话,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重要的事情?我很纳闷,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告诉我她的电话?说心里话,我还不想给她打电话,因为虽然她想我,我也很想她,可网络毕竟太虚幻,网友见光就死。做个网络恋人还可以。
正在我这样考虑的时候,自由神的头像一闪一闪的--她上线了,我欣喜若狂,但我还是耐住性子不首先说话。她很急,马上发话过来了:“这些天怎么没有看见你,是不是不理我了?”我解释说出差了,她才长吁一口气。而她所指的重要事情,是要我帮她想一条广告词,她接到一家出租车公司的广告业务,设计、印刷一系列活全拿下来了。她之所以敢接下来,就是在广告词方面有我帮她出点子。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行呢?我从来没有写过广告词,到时因为我你丢了这笔生意,我可担当不起。唉,恐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谁知她说:“我相信你一定行的,你一定要帮我。”随后,自由神告诉了我出租车公司的名字及其业务范围。
当天下午,我按自由神的要求作了6条了广告词发过去。第二天,自由神说,我说你行就行,出租车公司觉得有一条广告词非常好。我的这笔生意做下来,一大半的功劳是属于你的。“但我还是很遗憾,你远在武汉,要是在这儿多好,我可以请你吃饭、喝咖啡,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说不必了,只要你的生意顺利就是令我最高兴的了。然后她告诉我为什么相信我一定行的原因。原来,我发在邮箱里的文章,虽然都没有留我的名字,但她在网上按关键字检索,查出我的名字,然后再检索我的名字,发现我业余撰稿。既然能给报刊给稿,想几句广告词那不是小菜一碟?--原来如此,好聪慧的一个女孩。
一个秋日的午后,阳光灿烂,我的心情一如这天气。自由神要我发照片过去,我发了,她也发自己的照片以示还礼。听网友讲,一般只有“恐龙”才上网,可自由神不是“恐龙”,她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有气质,她歪着头,一脸纯情的笑,两个小酒窝,仿佛两泓清泉,荡漾在我的心头。我将自由神的照片置于电脑的桌面,以一打开电脑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自从我给自由神想了那句广告词后,她经常找我,要我替她的生意出谋划策,而她的生意,有时并不局限于复印打字了。她说多亏了我,才使她的生意做得更好。后来,我们已经不仅仅聊这些了,还聊人生、理想、爱情等,我们总是约好时间一起上网,一起下线,谁要是没在约定的时间上线,另一个则会惴惴不安。她不只一次暗示,让我到江苏去玩,她会以最热情的礼节迎接我。我有几次准备告诉她我已结婚,可又害怕她不理我,只好每每作罢。
我永远失去了可爱的售楼小姐
日子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过着,我和自由神聊得更热乎了。去年国庆节前,她问我国庆节怎么安排,我说想休息一下!她“哦”了一声后,就问我,国庆节就不会有什么惊喜吗?惊喜?单位发红包就是天大的惊喜了。“你等着吧,说不定有令你终身难忘的惊喜。”说完,她的头像一闪,下线了。我摇了摇头,笑了笑,不相信会有什么惊喜降临到我的头上。
国庆节前一天下班,步出单位大门后,我边用手机与一个同学通话边向前走着。忽然,一个女孩挡住我的去路。我没有在意,折过身去继续打我的电话,没想到,那个女孩又挡住我。我抬头,好熟悉的面孔。她歪着头,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两个小酒窝含着笑,“自由神?”“独身世界?”我们几乎同时叫出来了。
原来,自由神将店门关了,到武汉后,通过报社打听到我的单位,就一直在单位门口等着我下班。我白天从单位门口出来时,她看见了我,想叫我但没有叫,她怕打搅我的工作。她说的惊喜,就是她来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看“活”的自由神。我同网友聊天从来没有想到见面和通电话,她的突然到来,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当时呆立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她打破了僵局:“你不欢迎我吗?”我连声说:“岂敢岂敢?”我隐隐预感到有什么不妙了。
晚上,我带自由神到武汉最有名的夜市--吉庆街去消夜。在饭桌上,我始终不敢对视她的眼睛,她开玩笑说:“我是老虎?你不是经常看我的照片吗?现在我来到你的面前你怎么反而不敢看了?”我干笑两声,以示做答。她比照片上的看起来更有气质,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非常耐看。她说:“怎么样,我还对得起观众吧?你比照片上看着更帅气、更成熟,没有出乎我的想象。”说完咯咯笑起来。消夜过程中,她的笑声始终弥漫在饭桌上。
吃完消夜,我们徜徉在江汉路步行街。我们完全没有生疏感,聊她的生意,聊我的工作,聊江苏的风土人情,聊武汉的风景名胜。已是深夜两点了,我们都困乏了,我说找一个宾馆住宿,可自由神说要感受一种浪漫,就这样坐到天明。我们坐在木椅上,仰望着天空,看流星倏忽消失在楼宇的身后。渐渐地,自由神支持不住了,她的头向我这边轻轻地歪过来。我一动不动,后来,她的头整个都伏在了我的肩头,发出轻微的鼾声。深夜时,自由神身体一侧,双腿挪到坐椅上,整个头睡到我的腿上,秀发拂到我的手上。我心里犹如有千万只小鹿乱跑,我们毕竟是初次相见。继而,我心猿意马,一个劲地胡思乱想,有几次蠢蠢欲动,欲亲吻她。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有这种举动。整个晚上就这样,我们在江汉路步行街坐卧到天明。 第二天,我跟妻子说陪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便带着照相机,与自由神漫游了古琴台、东湖,并给她留下倩影。一整天,欢笑始终伴随着她,我也受她的感染,心底充溢着欢乐。晚上,我帮自由神定了宾馆。吃晚饭时,我们聊起了她的男朋友。此时她与白天完全两个样,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并不停地喝啤酒,我劝都劝不住。她告诉我,男朋友后来经常来找她,她不理他,要与他断绝关系,可男朋友不肯,并不停地到自由神的店里骚扰她。后来她很反感男朋友,没想到的是,男朋友开始中伤她,损坏她的名誉。自由神心里苦闷极了,常常躺在床上涕泪,父母远在农村,身边又没有一个朋友,她满肚子的委屈不知该向谁诉说。本来准备向我倾诉的,可怕打搅我的工作,所以好多次总是犹言又止。那时,她总是将我的好与男朋友的怀做对比,使她越发觉得,男朋友实在不值得爱。自由神把对我的感受,对我的思念以及我对她说的话,用日记本都记录了下来。说完,她拿出了三个日记本,上面竟满载着对我的思念。我感到一阵晕眩。
自由神含情脉脉地说,我能帮她做事业,体贴她的辛苦,安慰她的心灵,只要我答应做她的男朋友,她马上可以将江苏的店门关闭,来到武汉重新做售楼小姐或者开店。她有这样的想法是我始料不及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掐了一些自己的大腿,报纸上说的网络姻缘来到我的身上?可一切都是真的。自由神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我没有作答。我扯个理由要离去,她却含混地说,不要走,她一个人害怕。没办法,我打开电视机,将声音调到最低。两夜没有合眼的我,疲劳袭来,不久倒在了沙发上。
半夜,我醒了,只见室内灯光朦胧,自由神身体紧贴我蜷缩的双腿,双目含情地望着我。见我醒了,她爱怜地说:“上床去睡吧,这样会感冒的。”我惊异地连忙坐起来,摇了摇头。她说:“我相信你是一个正派的人。”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聊天,开玩笑说:“不,我很坏的,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聊天?”她呵呵一笑:“凭我的第六感觉,你是一个好人。”最后,好说歹说,我还是不到床上去睡觉。但她像一个小孩子,我不去睡觉她也不睡觉。唉,没有办法,最后我和衣到了床的一头,她也和衣到了床的另一头。可是,我们两个谁也睡不着了,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惟恐“惊醒”了对方。
深夜,实在困乏之极的我走进梦中遨游,凌晨4时多,我被自由神弄醒了,她的脸一片潮红,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我预感到会发生什么,立即起床要回家,她坚持不要我走,起身拉我时踉踉跄跄,一下子跌倒在我的怀里。我要将她扶上床,她却一把拉住我,在我的耳边呢喃:“不要走,不要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不会拒绝你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看着抱在怀里的自由神紧闭的双眼、红晕的嘴唇,我心跳加速。轻轻撩开她脸上的秀发,伏上去吻她的嘴唇。她迅速抱紧我。我立即动手解她的上衣,自由神的脸更加红了,害羞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自由神的上衣被我褪下了,我俯下去,吻着她的胸脯,她一阵娇踹。此时,我却突然想起我的妻子和孩子,以及不能给自由神爱,不能给她一个终身的依靠。我立即丢开了她。自由神好诧异,脸上充满着疑惑。不能再隐瞒了,我告诉她已结婚的事实。原来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一下子呆若木鸡,继而倒在床上嘤嘤啼哭。
后来,我们都没有睡觉,我十分悔恨,悔恨不该欺骗她。天亮后,自由神背起行囊,准备踏上回江苏的客车。我怎么也劝说不住。临走时,她红肿着双眼说:“尽管你以前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我还是很感谢你,陪我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以及在我的生意上给我帮了很的的忙。我真的很感谢你。”我心里很酸楚,自由神真是一个好姑娘,我欺骗了她,伤害了她,可是她没有说一句指责我的话。我很后悔,我不该在开始就欺骗她,让一个好姑娘满怀希望,最后收获的却是失望。可是,面对她,我什么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自由神坐的车消失后,我连忙跑到网吧,给她留言:“自由神,我不该欺骗你,让你太失望,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姑娘,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携着你的手走向未来!今后,你在生意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还是会竭尽全力的;你有什么烦恼事,还是向我倾诉,我会依然认真倾听的。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心无遮拦地聊天,好吗?对不起,自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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